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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天下最狠心的父母
宋青宛三步并做兩步跑了過去,推開門,屋子里很暗,天窗也被稻草給攔住了,直到門全部打開,她才看清楚,地上躺的居然是葛山。
他全身衣裳盡是血跡斑斑,他不會是上山打獵被野獸給攻擊了吧?
宋青宛心頭一驚,蹲來,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氣,人還是活著的,只是呼吸微弱。
看他身上的血跡都已經被風干,不會躺在這兒已經有好幾日了吧?
宋青宛使了吃奶的勁,慢慢地把他一步一步的往床那邊挪,然而才挪了一點點,他身上的傷口冒出了血來,嚇得她不敢動了,立即又把他放平,開始剝開他的衣裳,露出上半身。
只見上身橫七豎八的刀口,看著就猙獰,宋青宛嚇得一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葛山,心里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刀傷,若是野獸所傷絕對不是這樣的,上次宋青宛曾看到他腰部被老虎的爪子掃過,留下的傷痕跟這個不同。
這么坐了一會兒緩過神來,她立即起身,往屋里頭一看,看到一身粗布衣裳,她拿起衣裳給他蓋住,接著跨過他的身子,出了屋。
宋青宛一口氣跑到宋明的院子,敲了門,宋明從屋里頭出來,看到宋青宛,嘆了口氣道:“你那樣的傷我真的冶不了。”
宋青宛連忙搖頭,“我今天不是要尋明叔冶我的,我只是想要些傷藥,就是……金創藥有沒有?”
“你要金創藥做什么?”宋明奇怪的問,一臉的嚴肅。
宋青宛心急,也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他周旋,直接從袖口拿出五十文錢交到宋明手中,“夠不夠一瓶金創藥的錢?”
宋明看到她這么利索就拿出了五十文,不敢收了,“大丫,你不會是偷了你娘的銀子吧,到時你娘追到我家里來,我是有口有說不清了。”
真是啰嗦,宋青宛懇求道:“明叔,這是我偷偷藏的私房錢,我娘不知道,你千萬別告訴我娘,我只要金創藥,求明叔給我金創藥。”
宋明看她這焦急的模樣,掂了掂手中的錢,轉身進屋去,很快從里頭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這東西我也只有一瓶了,就是自己平時上山采藥留著的,是金泰醫館出來的成品,你且拿去,今天這事兒你可別跟你娘說。”
“當然不會,謝謝明叔。”宋青宛拿了藥就往山腳下去了。
宋青宛不敢把葛山的傷告訴宋明,她隱約的感覺到這個葛山身份不同,不是殺手就是刺客之類,要不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要是讓宋明知道,會不會轉身告訴三爺。
宋青宛端著木盆從河邊打了一盆水上茅屋,在茅屋前架起那口破鍋燒滾了熱水,接把熱水涼了一會兒,在等水涼的時候,她還是強行的把葛山扶上了木床。
木床被宋青宛收拾得干干凈凈,她把他胸前的衣裳拿開,接著用溫水給他擦身,把身上的血跡洗去,露出干凈的傷口,看到那傷口還一點一點的往外滲著血,她把金創藥倒在了上面。
給他上半身包扎成個粽子似的,方發現他的腿子也是血跡斑斑。
宋青宛猶豫了一會,接著上前脫起他的褲子,褲頭剛拉開,一雙小手不小心碰到一處,那兒忽然往上一頂,嚇得宋青宛冷汗都出來了,退后兩步,悄悄打量的人,卻見葛山蒼白的臉上,那雙幽深的眼此時是緊閉的,居然還有一排長長的睫羽掃下一片陰影。
他應該是沒知覺的吧,那兒只是他的一種生理反應。
宋青宛這么想著,咬了咬唇,又鼓起勇氣上前,小心翼翼的脫了他的褲子,這下他什么也沒有穿了。
她的視線盡量的避開那處醒目,看向他的,只見膝蓋上用衣角簡單的包扎了,可那片衣角早已經染滿了血跡。
她小心的把衣角從膝蓋上剝離,的葛山“嗯”了一聲,宋青宛立即抬頭,那物焉焉的落入眼中,她面頰一紅,看向他的臉,只見他皺緊了眉頭,顯得極為痛苦,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臉色除了白,似乎還透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