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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塵埃:我只是來靜靜圍觀□□
紅袖青梅陌上桑:每日一催,靜女最后到底有沒有和惡人漠走阿
靜女是蘇多多之前一時興起剪輯的一個關于大家閨秀與浪蕩游俠的故事,其實就是一個混剪。惡人漠用的是牧仲這些年的古裝影視形象,靜女則是用的當紅花旦古裝美人裴顏斐的古裝造型與臺詞。配上暮靄這首古風曲,剪輯出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第一彈惡人漠誤闖靜女閨房,卻被燈下美人吸引,無意中吻了單純的靜女。一個是風流浪蕩四處為家的游俠,一個是恪守俗規的溫柔婉約閨秀,自此夜夜窗里窗外談天說地,歡聲笑語,彼此真心暗許。最終被靜女家人發現,靜女哭著求惡人漠離開,從此獨坐竹樓夜夜望月以淚洗面。
大家堅定地認為還有第二彈,惡人漠不會丟下靜女就這么離開。確實有第二彈,不過卻是個悲劇。惡人漠被靜女的未婚夫九王子,就是顧默澤古裝形象,派人追殺,臨死前來到竹樓下,望著樓上心心念念的姑娘,卻只能捂住傷口慢慢閉上了眼。靜女此時也成了盲女,聞到血腥味,笑著流著淚跳下了樓。
第二彈上傳后,幾分鐘后底下就開始各種鬼哭狼嚎,喊著善大太狠心,居然就這么弄死男女主角,什么仇什么怨?
謀不知看完視頻,立即給她發了消息過來。
謀不知:剪這么悲,心情不好?
多多益善:嗯,你的祈禱成真了
謀不知:恭喜,終于脫離苦海了
多多益善:麻利兒的土豆搬家
謀不知:我又滾回來了,是什么讓您頓悟的,我膜拜一下
多多益善:一個老巫婆,哭死了
謀不知:摸摸頭,我不知要不要感激她了
多多益善:友盡,拜拜
謀不知:別阿,真不打算來我這兒
多多益善:丑拒
謀不知:本人帥哥一枚,見了想撲倒那款
多多益善:本人已婚,謝謝
謀不知:牧仲嘛,知道,七年了,他都成別人的老公了,你也換一個唄
多多益善:我笑而不語故作神秘
謀不知還在為蘇多多的離職而興奮,蘇多多卻陷入了苦惱中。突然而至的解脫,讓她無所適從,甚至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第二日上午離職時,又引來一群人圍觀,蘇多多表示萬眾矚目一點也不好,看的她走路都不知道要先邁哪條腿了。
秋風落葉沒有更悲涼的了,呼嘯的冷風中,蘇多多捏著手里的幾張薄薄的紙,五味陳雜。不等她有過多感傷,一通電話讓她匆匆趕去了自己買的小屋。
她親爸親媽由于之前牧仲的緋聞,兼之視頻時看到女兒愈加消瘦的小臉,心疼的無以復加。若不是怕立即趕來,引得女婿多心,以為他們是來為女兒撐腰的,影響到他們小兩口感情。才每日焦慮不安的忍耐著,強忍了一周,趕緊來確認女兒狀況。哪曾想到了女兒的房子,一開門看到里面一個摳腳大漢,雙方嚇的都差點報警。
蘇多多趕到時,看到父母怒氣沖沖的坐在客廳,她那位租客大哥反而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看到她進來,像看到救星了一樣。
“大妹子,你可來了,這是你父母吧,二老找不到你,可著急了。呵呵。”租客大哥尷尬到搓手,這兩位老人戰斗力太強悍,差點把他當小偷壓在地上狂揍一頓。
“抱歉阿,李哥。我們這就走,打擾你了。”安撫好房客,轉而對著自家還滿面怒容的父母,諂媚的笑,“爸媽,你們怎么突然來了。”連忙拎起一旁的行李,“我帶你們去我的新房。”
蘇爸趕緊接過女兒手里的大行李箱,又催促老伴去拿另一個行李箱。看女兒這小身板,比視頻里還瘦,該不會又犯病了吧。在這兒也不好多說,即便火爆的柳月心女士也拎起行李對租客先生道了謝,才離開。
坐上出租車,一路有司機在,三人也都保持沉默,直到進了小區,忍耐良久的柳女士才戳著蘇多多的頭罵道,“長本事兒了阿?房子租出去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害我們丟人。高興了?”
“對對對,是我的錯。”蘇多多趕緊認錯,隨即又辯解道,“房子放著也是放著,我這不是想著收點房租還房貸嗎?”
蘇爸一聽,立馬開胸口保證,“乖寶阿,爸媽有錢,回頭就把家里的存折給你。那是你的一個窩,怎么能租出去呢。萬一”,說著蘇爸停了口,這萬一和牧仲吵架,不就連個去處都沒了嗎?看著女兒瘦的皮包骨似的,蘇爸不禁對牧仲心聲不喜,他家乖寶之前小臉肉嘟嘟的,你看現在瘦的連巴掌大都沒了,可見這婚后過的有多差。
蘇多多抱著蘇爸的胳膊蹭了蹭,感動的說,“您真是我親爸,不過我真有錢,夠還房貸的。這不是空著浪費嘛,您不是打小就教育我浪費可恥嗎?”蘇多多即便沒了工作還房貸也不愁,她攢的錢大部分都存進了卡里,定期還款,夠還兩年的了。
柳女士在旁看著吃味,冷哼,“合著你就只有一個親爸了。”女兒打小就跟她爸親,想想都覺得不舒坦。
“嗯,就一個親爸,您說說除了這個,我還有哪個親爸?”蘇多多可不怕柳女士,反駁起親媽來絕對不留面子。
等出了電梯,蘇多多去按密碼開門,蘇爸蘇媽看著這層只有一戶,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比多多買的那個新小區好很多。
正在打掃衛生的牧仲聽到開門聲,看到蘇多多驚喜的上前要抱抱,看到身后的兩位老人,趕緊老實的收回手。快速的上前幫著拿行李,喊了聲,“爸媽!”
眼神問蘇多多什么情況,蘇多多搖頭攤手,表示她也不清楚。蘇爸看到女兒和牧仲眉來眼去的小動作,就不開心了,輕咳了兩聲。
蘇多多趕緊給父母拿室內鞋,牧仲也殷勤的跑去倒水,看著二老坐在沙發上,牧仲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望向蘇多多。
蘇多多看他那局促不安的模樣,竟然與之前的租客李哥莫名的相似,忍不住哈哈大笑。可把另外三個處于尷尬期的人弄的更無語了,蘇媽更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女婿阿,坐阿!”柳女士擺出狼外婆般的笑容,笑瞇瞇的打量著牧仲,看這身體,這臉蛋,果然是萬中無一的好樣貌阿。
“哦,好!”在自己家拘束成這樣,牧仲也是第一次體驗到。事實上這種感覺還很新奇,他都不記得上次這樣是什么時候了。
牧仲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蘇多多隨意坐在沙發扶手上,扶著他的肩,問蘇媽,“媽你們突然來,少少怎么辦?”少少是她家的狗,柳女士的心肝。有時候蘇多多都會吃醋,覺得那狗兒子,比她這親閨女更受待見。
說起這個蘇媽也有些擔心了,“放你王姨家了,要不是你爸非說你犯病了,我用得著這么大老遠過來嗎?”
牧仲聞言蹙眉,疑惑的問蘇多多,“你生病了?”
蘇爸拉了蘇媽一下,蘇媽也發現說錯話了,有些尷尬。
“呵呵,沒啥大不了的,我中學那會兒有些厭食,我爸媽一看我臉上沒肉就擔心。大學那會兒一學期跑學校四五次,我同學都以為我是媽寶呢。”蘇多多說的很輕松。
牧仲看著蘇爸蘇媽剛剛的神色就知道沒有自家老婆說的那么輕松,握了握她的手,看著她消瘦的小臉,歉意的說,“是我沒照顧好你。”轉頭對蘇家爸媽保證道,“爸媽我會好好看著多多吃飯的,保證盡快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
看著父母聽了這話滿意的神色,忍不住想吐槽,白白胖胖了,她才會哭,好不好?不過難得翁婿意見相同,她也就不打斷他們此時融洽的氣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