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府許久了,也不見陸盛昀的身影,陶枝心中不安,忙問管家。
管家躬身道:“世子爺還有事要辦,說是拜訪幾位故交,不知何時能回了。”
拜訪故交?在這個風口浪尖?陶枝蹙起眉頭。
直到夜幕降臨,陸盛昀才披著一身清寒回來。
他臉上浮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亮得驚人。
“可還好?”他握著陶枝的手,輕柔摩梭。
陶枝點頭,說他才是辛苦了。
陸盛昀頗為欣慰,把人整個抱入懷里親了親。
纏綿過后,男人眼神沉凝下來:“太子今日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魏賢老奸巨猾,這次被我反將一軍,怕更是不甘,接下來,他們的矛頭,恐怕要直接對準我了。”
“世子要更加小心才是。”陶枝輕喘氣,主動吻吻男人。
陸盛昀心頭一暖,回吻得更用力。
又過了一陣,才消停下來。
男人如今也不瞞著陶枝,事無巨細,悉數告之,也讓她有所防備,才能更為謹慎行事。
“最嚴重的罪名,也無非是治我一個利用職權,里通外族。”
陶枝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相當嚴重了。
“那你今日出去?”陶枝隱約猜到了什么。
“見了幾個軍中舊部,以及幾位御書房輪值的起居注官。”
陸盛昀的聲音壓得低,卻冷厲異常。
“多年前我在西南遇襲的舊賬,是該翻出來曬曬太陽了。魏賢以為他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活口并不止一個。”
他眼中寒光一閃:“他想借太子之手除掉我,我就先把他伸過來的爪子剁了。”
接下來幾日,京城表面波瀾不驚,卻又暗潮洶涌。
魏賢果然有了動作,伙同幾名言官開始彈劾陸盛昀,罪名正是“引狼入室,意圖不軌”,卻又倒把一耙,行苦肉計,意欲挑撥離間,栽贓陷害。
魏賢更是拿出了他多次私下會晤異族的證據。
可見蠻族內部也是有奸細的。
而易昭娥住在陸府,也成為了他們攻詰的由頭。
國公府門前車馬稀少,往日巴結的官員都避之不及。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倒是長公主依舊從從容容,將兒子叫到身邊叮囑了幾句。
陸薔卻沒那么鎮定,擔憂了數日,還怪到陶枝頭上。
“外面的女人就是娶不得,身世不清不楚的,還跟蠻人扯上關系,這下好了,都要完。”
“依我說,還是讓那個蠻女出去住吧。”
陸霆瞪了妹妹一眼:“就你話多,就你會想,有這個閑工夫,不如想著如何跟婆家搞好關系,省得這樣不離不合地處著,叫人笑話。”
陸薔頓時沒了脾氣。
國公府大門緊閉,如無必要,不準人隨意進出。
然而,就在魏賢黨羽以為勝券在握之時,朝堂之上,風云突變。
幾位向來有聲望的邊軍老將聯名上奏,詳細陳述陸盛昀巡邊時遇襲的諸多疑點。
他們指出搜尋到的暗器看似蠻人所有,但其制式工藝還是有細微差別,反倒更似工部早年淘汰的一批軍械。
而那批軍械,當年正是由司禮監魏賢負責核銷處理。
緊接著,一位起居注官偶然翻出五年前的一份記錄。
上面明確記載,世子遇襲消息傳回時,魏賢曾于深夜秘密入宮面圣,言語多有引導,暗示此事或與西南某些不安分部族有關,甚至向圣上諫言要求更換鎮守邊陲的將領。
一時激起千層浪。
若世子遇襲是被人栽贓陷害,那目的是什么?
若為了構陷世子,挑撥朝廷與西南關系,甚至意圖掌控邊軍,那么這背后的指使者其心可誅。
魏賢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他雖極力辯解,稱邊將所言乃是臆測,起居注記錄或有偏差。
但疑竇的種子已經在人心里種下。
皇帝的態度也變得難以揣測,他并未立即發落任何人,而是下令三司會審,徹查世子遇襲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