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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亮,岳歆啟動汽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你別說,我差點忘了,哥你今天還要找郝明君裝深情呢!”他從后視鏡向后看了一眼,“哈”的笑了一聲,說道:“別說,哥,你這臉色,挺適合演戲!”
喬木懶得再搭理他,閉著眼睛點了下頭。
到了公司,喬木簡單準(zhǔn)備一下,醞釀好了情緒,先去了郝明君的辦公室。晚上沒睡好,早上又一頓炮轟,他都不用裝,嗓子就是啞的。
連小波都看出來他面容憔悴了。
喬木推開郝明君的門,以一種悲愴又頹廢的聲音說道:“郝總,拜托了,這次你一定要棒棒倚蘿,我……啊!”他驚的叫了一嗓子,對辦公室里另一個人喊道:“你怎么在這兒!”
云倚蘿也被他那一嗓子嚇出一身汗,驚魂未定的說:“我和郝總在匯報思想工作,你突然就闖進來了,嚇?biāo)牢伊耍 ?
喬木眼睛輕輕一轉(zhuǎn),他立刻擋在云倚蘿前面,著急的說道:“郝總,你不能放棄倚蘿,如果你要趕她走,我……我就撤資!我們之前談的所有協(xié)議都要取消!”
云倚蘿和郝明君都是一愣。云倚蘿沒說話,只是嫌棄的離喬木遠了一點——神經(jīng)病會傳染吧?
郝明君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問喬木:“喬總,你怎么了?什么放棄倚蘿?什么趕她走?你要撤資為什么?”
喬木也怔了下,看看郝明君又看看云倚蘿,問道:“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你沒打算放棄倚蘿?郝總,你真是個至情至性的人。”
郝明君被他說糊涂了,看看云倚蘿。云倚蘿狐疑的盯著喬木看了半天,問道:“喬總,你覺得郝總為什么要放棄我?”
喬木也覺得不太對勁了。他小心的問道:“昨天的比賽結(jié)果……郝總知道了?”郝明君點點頭:“知道了,很不錯。哦!要多謝喬總給倚蘿爭取這么好的機會,讓她有了轉(zhuǎn)型的契機。”
喬木心里“咯噔”一下,看來比賽結(jié)果和他知道的并不一樣,苦情戲什么的先放一邊吧。他立刻轉(zhuǎn)移話題,有些羞澀的看了云倚蘿一眼,又對郝明君說道:“能為公司和倚蘿幫上忙,我很高興。不用客氣。”
云倚蘿揚了下眉毛。郝明君笑道:“是啊,這次要多謝謝喬總的直通名額,當(dāng)然,也是倚蘿發(fā)揮出色,一下子就被眾多大咖記在了心里。給我們美藝立了一功。”
喬木現(xiàn)在確定了,看來云倚蘿被淘汰另有隱情,他要趕快回去惡補一下知識才行。于是他故作害羞,告辭離開,手剛拉上門把,就聽到云倚蘿在他背后涼涼的問:“那么喬總剛才究竟為什么會認為郝總會放棄我呢?”
☆、第23章 相親因
云倚蘿這句話,就像大冬天的又往脖子里塞了一桶冰, 喬木只覺得一直涼到腳后跟。他頓了下, 放開已經(jīng)轉(zhuǎn)動一半的扶手, 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面容充滿愧疚。
云倚蘿抱臂看著他, 冷颼颼的等著他自圓其說。
喬木苦笑了下說道:“昨天我母親的好友生日, 一直在她身邊幫忙張羅,也沒顧得上看比賽。”云倚蘿眉間一挑,冷笑著想:“扮深情?連我的比賽都不看, 我看你還怎么演?”
喬木看了郝明君和倚蘿一眼, 直勾勾的看著云倚蘿, 話卻是說給郝明君聽的:“倚蘿,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奇怪, 為什么我沒看你的表演,我實話跟你說吧, 我母親從昨天到今早一直在逼我去相親,見一個我根本不認識也不想認識的女人。
被她纏的煩了, 我打算今天相親的時候直接跟她和我母親挑明, 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雖然我知道你還沒有接受我, 但是倚蘿你要相信我, 那天我對你……真的……”他頓了下, 又苦笑著搖搖頭說道:“算了,我答應(yīng)郝總,不為難你。我相信我總有打動你的那一天的。剛到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了你比賽失利的推送, 我腦袋太亂了,想都沒想就直接沖過來跟郝總商量,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云倚蘿嘴巴張大的差點沒下巴脫臼。特么的這都能被他洗白?!還母親逼他去相親?這種情節(jié)現(xiàn)在連偶像劇都懶得寫了好不好?
她對喬木的深情辯解不屑一顧,喬木當(dāng)然也不指著她能聽進去。這番話是說給郝明君聽的,只要郝明君還覺得他深情款款就沒有問題。
云倚蘿就覺得好像嗓子里噎進去一只死蒼蠅,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可她偏偏又不能說什么?拆穿他,好像自己在吃醋撒潑,不拆穿就更沒什么可說的了,喬木帶的這個話題,又是相親又是娘的,她在哪里插一句都不妥當(dāng),只能狠狠的朝喬木翻個白眼。
喬木當(dāng)沒看見,繼續(xù)表演:“既然你發(fā)揮出色,那我就放心了。倚蘿,你發(fā)展的好,我就為你高興。”
云倚蘿干脆轉(zhuǎn)過身去,太特么惡心了,她怕她當(dāng)場吐。
見云倚蘿轉(zhuǎn)過身去,喬木由露出那種失望至極的表情,滿臉無辜的看著郝明君。郝明君朝他同情的攤了下手。喬木就拉開大門比著嘴型:“我先走,拜托了!”
郝明君點點頭。
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云倚蘿轉(zhuǎn)過身來,郝明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是因為他沒看你比賽不舒服還是因為他要相親不舒服啊?”
“我……”云倚蘿生生的咽下那個“呸”字,咬了咬嘴唇說道:“他相親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郝明君一邊笑著整理桌上的資料,一邊說道:“哦,那就是氣他沒看你的比賽。”
“才不是!”云倚蘿爭辯道。郝明君笑瞇瞇的看著她:“別嘴硬了,你不生氣干嘛背過身去?喬總雖然比你年紀大了那么一點點,但是一直單身,感情方面很干凈。你如果真是對他有好感,也別老是這樣吊著人家。男人的感情說來就來,說沒也就沒了……”
說到這兒,她想起自己的婚姻,不由得怔了一下。
云倚蘿氣得跳腳,說道:“我才對他沒好感,地球男人都死光了我看上外星人,也不會對他有好感!”
郝明君一臉“你騙誰呀?”的表情。云倚蘿就特別想哭,太憋屈了!這個瘟神死喬木!真想弄死他!
出了郝明君的辦公室,云倚蘿還是覺得氣哼哼地。什么玩意兒,明明就是穿幫了,竟然讓他圓回來了,還圓的這么剛剛好!
她憤憤的踩著高跟鞋,發(fā)出“鐺鐺鐺”的聲音。
“腿好了?我看你走路沒問題了嘛!喂,我家狗的腿還沒養(yǎng)好呢!算起來它傷的比你重啊!”云倚蘿一抬頭,就看見岳歆斜靠著喬木辦公室的門,噙著抹壞笑看著她。
云倚蘿沒給他好臉色,冷冷的撇下一句:“是嗎?還沒養(yǎng)好傷,就能替主子叫喚了呢!真神奇。”趾高氣昂的走了。岳歆怔了下,自言自語的說道:“她怎么知道那條狗已經(jīng)辦完手續(xù)領(lǐng)回家的呢?”
喬木在他身后淡淡的說道:“她是說你在叫喚。”
岳歆猛然反應(yīng)過勁兒來,罵道:“臥槽你個臭……”喬木冷冷的一看他:“人都走了,你是打算給我丟多少人?”
岳歆憋下剩下的話,關(guān)門進了房間,郁悶的問喬木:“這事就這么算了?竟然讓她化解了!這特么也太神奇了!”
喬木仰面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說道:“這女的也不知道是哪顆星派來克我的,怎么一到她身上,什么事都不順呢!”
岳歆趴在桌子上說道:“要我說,干脆就找狗仔跟蹤她,不是說她形象好嗎?我不信拍不著她黑材料,蛛絲馬跡總還有吧,再使勁發(fā)酵發(fā)酵,還能搞不臭她?”
喬木揉著鼻梁說道:“以前不是這公司的人,隨便做什么都好說。現(xiàn)在頂著這公司的股份,萬一被發(fā)現(xiàn)是你我的動作,太麻煩!”
“哥!”岳歆說道:“我怎么能找麻煩的人?我出手,必須靠譜啊!”
喬木睜開眼睛問道:“萬一她就真的沒有什么把柄呢?”
岳歆挑挑眉:“那就制造把柄嘛!”
喬木想了下,說道:“還是有些冒險,我們現(xiàn)在根基不穩(wěn),這件事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