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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倚蘿這才“哼”了一聲,說道:“吃吧!我走了。”
云倚城按著她的車窗,說道:“都來了,不進去坐坐?”云倚蘿搖搖頭,說道:“經紀人急call,搞不好就是你姐的轉型機會了呢!不聊了,你今天早點回家吧,都熬了好幾天了!我讓周姨晚上七點熟飯,你能趕上不?”
云倚城有點失望的說道:“這么急啊?我那么多同事想跟你合影呢!”他下巴揚了揚,云倚蘿揉揉腦門,敢情她弟能召喚這么多同事出來,不是因為人緣兒多好,還是自己的明星號召力啊!
云倚蘿無力的說道:“都是給自己爸媽求的吧?”云倚城“嘿嘿”直笑,說道:“對啊,姐你知道你的魅力……”
云倚蘿簡直有點欲哭無淚,無力的說:“這樣吧,我今天真著急,你跟他們說,哪天我來請他們吃飯,行不行?”
云倚城兩眼放光:“真的?”
云倚蘿點點頭:“真的。把你用的上的人都叫著,好歹你也上班這么久了,也該跟同事增進增進感情了。趁著你姐還有點用,幫你打點打點。”
“好嘞!”云倚城歡快的叫了一聲,搖著尾巴就去找同事了。
云倚蘿關上車窗,無奈的搖搖頭。唉!多大都是她弟啊!
到了公司,云倚蘿就覺得氣氛有點怪了。每個人都很緊張似的,走廊里也沒人嘻嘻哈哈插科打諢了,公司有種從沒出現過的嚴肅感。
她狐疑的四下看看,推開自己經紀人—王鐘磬的門。
王鐘磬正在打電話,見她進來,示意她坐下。又對著電話里說了好半天,等到云倚蘿都喝了兩杯水了,他才放下電話。
云倚蘿把紙杯放下,問他:“郝總電話啊?又給我們安排什么好活兒了?”
王鐘磬雙手交握放在下巴前,眉毛緊鎖著,沒說話。云倚蘿有點奇怪,又叫了兩聲:“磬哥?磬哥?”
王鐘磬這才晃了晃頭,說道:“不太對。”
云倚蘿眨眨眼,問道:“怎么了?那幾個小崽子又作妖了?這是惹了多大的禍能把磬哥你難成這個樣子啊?”
王鐘磬抬頭看她,很嚴肅的說道:“妮子,哥跟你說件事兒,爛肚子里,別跟任何一個人說。”云倚蘿眼睛睜的大大的:“哥,你其實是個彎的吧?沒事兒!這事兒我早猜到了!跟我說你不用有負擔!”
“滾犢砸!”王鐘磬一巴掌呼在云倚蘿天靈蓋上,打的她“誒呦”一聲,對著云倚蘿吼道:“跟你說多少次了!少用你那個腐到骨子里的眼光看我,你哥我比鋼筋都直!”
云倚蘿撇撇嘴:“誰信啊!快四十的人了,就算沒結婚也該有個異性伴侶吧!看看你身邊,除了我們幾個,還有喘氣的嗎?”
王鐘磬還想揍她,手伸到一半有縮回來。嚴肅的說道:“不跟你說那些沒用的了。我跟你說,美藝可能要變天了。”
“變天?!”云倚蘿眼睛轉了轉,問道:“哥你聽說什么了?”
王鐘磬湊近她,低聲說道:“張總好像被抓了。”
雖然猜到了這件事,云倚蘿還是在內心里狠狠的罵了一百遍云倚城這個小王八蛋!那天拷完張梓強的電腦,這小子就躲在房里不見人。
緊接著這家伙就開始沒完沒了的加班,她問他,他就說這是工作機密,目前沒有進展,不能透露!死孩崽子,張梓強被抓好歹跟她通個氣,好讓自己早做準備啊!這可倒好,鳥悄兒的就把人抓了,不知道她姐還要在公司里混飯吃呢嘛!
王鐘磬繼續說道:“妮子,今天開會,我看郝總狀態不對。剛才給我打電話,一直在問你們幾個最近的狀態,噓寒問暖的,我聽著頭皮都發麻。”
云倚蘿揪著眉毛問道:“噓寒問暖是好事兒,您頭皮麻什么啊?”王鐘磬敲敲桌子,繼續壓低聲音說道:“郝總什么時候這么關心過藝人?”
云倚蘿明白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也學著王鐘磬賊眉鼠眼的壓低嗓子問道:“磬哥,以你這么老謀深算看來,郝總這是要干嘛?”
她又一拍巴掌,下了王鐘磬一大跳,自己恍然大悟的說:“磬哥!不會是郝總想讓我上美人計吧?”
“滾!”王鐘磬只覺得頭皮突突跳,他怎么帶了這么個玩意兒,這都什么腦回路!他沒好氣的說道:“上美人計也得用陳婷那樣的妖艷貨!要你干嘛?領著大家唱國歌還是召集一幫老太太跳廣場舞啊?”
云倚蘿不服氣的撇撇嘴,說道:“不上美人計,惦記我們干什么?”王鐘磬覺得他們倆智商實在不在一個層次上,干脆挑明了說:“張總被抓了,不管他犯了什么事兒,都得要錢。郝總要想盡辦法籌錢。她手里最值錢的是什么?是你們這些藝人啊!現在這個關口,一定要安撫好你們,都老老實實的呆在她旗下,她才能把你們賣個好價錢啊!”
“啊——”云倚蘿捂嘴點點頭,然后又很豪邁的狠狠拍了下王鐘磬的后背對他說道:“那您跟著愁什么啊?我們這群人都好好的,不缺胳膊不少腿。誰買過去不都為了讓我們好好賺錢嘛!給誰干不是干?別擔心了!”
“你怎么這么不知道愁呢?”王鐘磬瞪了她一眼,說道:“郝總父親,祖父,在這個行當根基很深,人脈廣,路子也多。雖然她那個人平時沒個笑模樣吧?也還算對藝人不錯,萬一把你們賣了,誰知道賣到什么人手里?如果買方人品好,路子廣也就算了。萬一是個不入流的,又或者人品不好的……逼良為娼的事還少了?”
云倚蘿閉嘴了,當時幫倚城,一方面是處于對弟弟工作的支持,另一方面她也當真看不慣張梓強一手遮天的樣子。幾次在陳婷手里吃虧,云倚蘿的確就想直接把張梓強掐死,好讓他再不能做這妖艷貨的庇護所。
現在聽到王鐘磬這么一說,云倚蘿也有點打鼓,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倒是幫了倚城的忙,但幫忙幫到把自己推坑里,可就太不值了。
她難得嚴肅的問王鐘磬:“磬哥,你知道郝總有可能把公司賣給誰嗎?”王鐘磬嘆口氣說道:“麻煩就麻煩在這里了。我聽說喬木想接手,找過郝總好多次了。”
“喬木?”云倚蘿皺眉,問道:“圈里的?沒聽說過啊。”王鐘磬說道:“不怪你沒聽過。這個人是做房地產起家的,聽說也不是正經地產,好像是從拆遷隊干起來的。拆遷隊你知道吧?早幾年那都是些什么人啊?現在地產不好做了,他就想轉行做娛樂。約了郝總好幾次,郝總都沒搭理,現在看來……不好說了……唉!”
云倚蘿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喬木!可不能落到這個人手下。聽說早些年的拆遷隊那可真是什么都干,人品能好到哪去?自己剛在娛樂圈混出了點眉目,可不能這么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毀了。
她正暗自思考著,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推開。郝明君身邊的助理小波風一樣的進來,看到云倚蘿怔了怔,又看看王鐘磬。
王鐘磬說道:“沒事,倚蘿嘴嚴。有事你說!”
小波語速很快的說道:“磬哥,我來跟你說一聲,剛才喬木又跟郝總聯系了,郝總估計要去跟他見面了!”
王鐘磬長嘆一聲:“怕什么來什么,真特么的背!”小波拍拍他,說道:“行,哥,我先走了。得跟郝總一起去。”王鐘磬點點頭,說道:“去吧,小波,回頭再謝你啊!”
“都什么時候了,謝什么啊!”小波邊說邊走,云倚蘿忽然喊住他,問道:“郝總跟喬木約在哪里?”
小波說道:“秋鳴會所。”人風一樣的跑了。
云倚蘿抓了墨鏡就走,王鐘磬驚了下,問道:“你干什么去啊?”云倚蘿抓著門把,回頭說道:“我試試看能不能攔住郝總賣公司!”
作者有話要說: 云倚城下班回家,云倚蘿一臉期待:
“老弟老弟,怎么樣?老姐今天給你做的紅燒豬手好不好吃?”
云倚城愣了一下,想想保溫飯盒里那黑乎乎一團團的東西,恍然大悟——原來是紅燒豬手!
“好吃,姐,下次別炒那么重糖色了,賣相不太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