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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副官以為他要下令把寫報告的人拉去關禁閉。
最后,索恩元帥抬起頭,看向墻上的星域圖,用一種極度困惑、仿佛在思考某種全新戰術的語氣,沉聲問道:“現在的年輕人……選拔高級將領,是不是應該把……五官對稱度……也納入考核標準了?”
副官:“……” 元帥,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啊!
第四現場:阿諾德的技術巢穴——技術宅的狂熱
艦隊技術中心,阿諾德從一堆光纜和數據板中抬起頭,看著內部通訊頻道里刷屏的八卦,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眼中閃爍著發現新算法的光芒。
“原來如此!指揮官的行為模式中一直存在一個無法解析的變量x!現在變量x被確認為‘沈部長的面部特征吸引力系數’!這就能解釋為什么之前指揮官在面對沈部長時的決策樹會出現異常分支了!”
他興奮地搓著手,立刻開始著手建立一個新的數據模型,試圖量化“沈千塵顏值”對“凌墨白決策效率”和“艦隊整體勝率”的相關性分析。并且暗下決心,下次給指揮官設計新的指揮界面時,一定要把ui做得更……養眼一點?說不定能提升指揮官心情指數,間接提升艦隊戰斗力?邏輯完美!
第五現場:白夜艦長的寢室——失戀與信念的雙重打擊
白夜將自己反鎖在寢室內,平日里一絲不茍的房間此刻一片狼藉。他坐在床邊,雙手插在頭發里,肩膀垮塌,整個人籠罩在一種巨大的、混合著失戀痛苦、信仰崩塌和極度羞辱的低氣壓中。
“長得好看……只是……長得好看……”他反復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理由。他以為會是才華、是實力、是共同的理想……結果居然是這樣膚淺的理由?!那他自己這些年的努力、這些年的追隨,到底算什么?難道他輸給沈千塵,僅僅是因為……臉不夠好看?!
這個認知比任何戰場上的失敗都更讓他感到挫敗和……荒謬。他猛地一拳砸在墻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不甘、憤怒、委屈、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
第六現場:伊索斯的秘密實驗室——陰謀家的錯愕與重新評估
隱藏在暗處的伊索斯,通過內線得知這個消息時,正在觀察“神諭”母體的數據波動。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極其古怪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一個完全不好笑的笑話。
“凌墨白……沈千塵……因為……容貌?”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譏誚,“真是……令人作嘔的膚淺。感情用事,是進化道路上最無用的累贅。”
但隨即,他的眼神又變得深邃起來。凌墨白這個出人意料的“弱點”,或許……可以成為一個新的突破口?一個能被“美色”所左右的人,其意志力真的如想象中那么堅定嗎?他對沈千塵的重視,是否會成為干擾“鑰匙”與“母體”融合的變量?
伊索斯的手指在控制臺上輕輕敲擊著,開始重新修改他的計劃。也許,對付凌墨白,未必需要硬碰硬了。
尾聲:病房內的“秋后算賬”
外面的世界風起云涌,漩渦中心的病房內,卻是一片詭異的“平靜”。
沈千塵斜倚在沙發上,紫眸微瞇,像只饜足的貓,指尖劃過個人終端上各種關于他們“戀情”的夸張報道和內部段子,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指揮官,你看,‘帝國最般配顏霸組合’,這標題怎么樣?”他故意念給正在看報告的凌墨白聽。
凌墨白頭也沒抬,淡淡回道:“無聊。”
“哪里無聊了?”沈千塵湊過去,指尖點了點光屏上自己那張被放大的特寫,“客觀陳述事實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他拖長了調子,語氣帶著戲謔,“凌指揮官,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夸我好看,是不是該有點表示?我這‘戰略級武器’的臉,可不能白給你用。”
凌墨白終于從報告中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平靜無波地掃過他:“表示什么?給你頒個獎狀?‘年度最佳花瓶’?”
沈千塵被噎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伸手就去捏凌墨白的臉:“過河拆橋是吧?利用完我的美貌就嫌棄是花瓶?”
凌墨白偏頭躲開,眉頭微蹙:“別鬧。”
沈千塵收回手,紫眸中流光溢彩,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氣息溫熱:“那……下次我受傷,指揮官親自給我包扎?用你那雙‘價值連城’的手?”
凌墨白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熱,面無表情地合上報告:“你想得美。”
第44章 約會風波與“拋不開的臉”
艦隊總醫院頂層的特殊監護區,安靜得只剩下儀器運行的微弱嗡鳴。凌墨白靠在舒適的診療椅上,閉目凝神,正在接受每日例行的精神力恢復性調理。柔和的生物光帶在他周身緩緩流動,映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些難得的寧靜。
沈千塵斜倚在旁邊的觀察窗臺上,手里把玩著一個精致的能量水晶擺件,紫羅蘭色的眼眸卻一瞬不瞬地落在凌墨白身上,目光專注得仿佛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調理時間即將結束,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指揮官,醫生說適當的放松和環境轉換對精神力穩固有奇效。老是待在消毒水味兒里,好人也會悶出病來。”他聲音慵懶,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我知道有個地方,新開的,‘靜謐回廊’,在第三星環帶邊緣,全景天窗,能俯瞰星云漩渦,私密性絕佳。他們的安神茶和低糖點心據說是一絕。怎么樣?賞光去‘視察’一下?”他刻意用了“視察”這個詞,給自己披上了一層公務的外衣。
凌墨白眼睫微顫,緩緩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清冷如常,精準地戳破了他的偽裝:“沈部長對餐飲業的‘視察’,什么時候劃歸財政部管轄了?”
沈千塵被拆穿,也不尷尬,反而低笑一聲,放下水晶擺件,踱步到凌墨白面前,微微俯身,紫眸中流光溢彩:“關心盟友的身心健康,也是重要的戰略投資嘛。畢竟,指揮官你的狀態,可關系到整個調查計劃的推進。”他靠得極近,身上清冽的木質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凌墨白鼻尖,“就當是……戰術性放松?”
凌墨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甚至能數清他纖長的睫毛。對于這種程度的靠近,他似乎已經逐漸免疫,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戰術性放松包括乘坐你的‘星塵’號招搖過市,去一個人盡皆知的高級消費場所?”他語氣平淡,卻字字犀利,“沈部長是嫌伊索斯的眼線不夠多,還是覺得我們現在的麻煩不夠大?”
“我們可以低調點。”沈千塵不退反進,指尖輕輕點在自己太陽穴上,笑得像只成精的狐貍,“用我的私人加密通道,換乘不起眼的飛行器。保證神不知鬼不覺。還是說……”他拖長了調子,目光在凌墨白臉上細細描摹,“指揮官你……怕了?”
這明顯的激將法,對凌墨白效果甚微。他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激將法對我沒用。浪費時間。”
“怎么會是浪費時間?”沈千塵忽然伸手,指尖極其輕快地掠過凌墨白額前一絲不聽話的碎發,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隨手整理。觸感一觸即分,卻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培養默契,也是重要任務。還是說,指揮官連跟我單獨待幾個小時,都會……緊張?”
凌墨白眸光一凜,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他抬手,精準地格開了沈千塵似乎還想繼續作亂的手,聲音冷了幾分:“沈千塵,適可而止。”
“我要是說不呢?”沈千塵非但沒收斂,反而就著被格開的手勢,反手輕輕握住了凌墨白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溫熱和堅定。他紫眸深深望進凌墨白眼底,聲音壓低,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凌墨白,承認想跟我出去走走,有那么難嗎?”
手腕上傳來的溫度和力道,讓凌墨白身體幾不可查地一僵。他試圖抽回手,卻發現對方握得很牢。他抬起眼,對上沈千塵那雙盛滿了勢在必得和戲謔笑意的眸子,心底莫名竄起一股邪火。這只狐貍,永遠知道怎么恰到好處地撩撥他的底線。
就在氣氛僵持,沈千塵以為又要無功而返時,凌墨白卻忽然停止了掙扎。他微微偏頭,避開沈千塵過于灼熱的視線,目光落在窗外浩瀚的星海上,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嘲諷,細聽之下,卻藏著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妥協:“……隨便你。”
沈千塵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得寸進尺地湊近,幾乎貼著凌墨白的耳朵,氣息溫熱:“那就這么說定了?指揮官,今晚八點,我來接你。”他滿意地看到凌墨白耳廓微微泛紅,這才心情大好地松開了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沈千塵精心策劃的“秘密約會”,在第一步就遭遇了重大挫折。他忘了,艦隊總醫院雖然安保嚴密,但內部人員流動是無法完全杜絕的。當他換上一身剪裁優雅的深灰色便服,準時出現在凌墨白病房門口,正準備進行“秘密接應”時,恰好與前來送最新體檢報告的白夜艦長撞了個正著。
白夜看著明顯經過精心打扮、嘴角帶笑、整個人都在發光的沈千塵,又看了看病房內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似乎……氣場比平時柔和了那么一絲絲的凌墨白,手里拿著的電子板差點掉在地上。他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后死死盯住沈千塵,語氣生硬得像塊石頭:“沈部長?這么晚了,有何貴干?”
沈千塵心里暗罵一聲“晦氣”,臉上卻瞬間掛上了無可挑剔的、屬于財政部長的官方微笑:“白夜艦長,我來和指揮官商討一些……關于下一步調查的經費預算問題。緊急公務。”他特意加重了“緊急公務”四個字。
白夜顯然不信,目光轉向凌墨白,帶著最后一絲希冀和難以掩飾的苦澀:“指揮官?您身體還未完全康復,需要靜養。有什么公務不能明天再議嗎?”
一時間,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個路過的醫護人員和低級軍官也好奇地放慢了腳步,偷偷打量著這詭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