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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清綰突然換了表情,微微一笑,捂嘴恍然大悟般,“哎呀,是小順哥哥啊,我想起來了,咱倆還當真認識。”
“婉妹妹可算是想起來了。”
一聽楚清綰說想起來了,那名喚趙小順的男子立刻從地上想要艱難的爬起來,不過兩首剛撐在地上,便又被楚清綰一腳踹了過去,只聞楚清綰冷哼一聲,“趙小順是吧,既然你喜歡裝,你還是繼續(xù)趴在地上吧,姐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裝?”趙小順捂著剛剛被踹了一腳的胸口,“楚小婉,別以為你換了名字你就可以裝作不認識我了,分明是你在裝不認識我,想要擺脫我這個未婚夫,如今你不認我也就算了,居然還將我揍成這般,小婉,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真的好痛。”
“我呸!”楚清綰厭惡的朝他啐了一口口水,隨即伸手一把將他拎了起來,指著趙小順的鼻子道,“我告訴你,趙小順,事情是怎么樣的,你心里清楚的很,居然還有臉來找我。”一句話說完,隨即朝他臉上又是啪的一耳光,打的趙小順的鼻孔里迅速流出鼻血,嘴里還不忘教訓道,“你繼續(xù)裝啊,本小姐不過是用了三成的力氣,你就動彈不得了,是不是要本小姐用盡渾身的力氣將你打成殘廢啊,還是直接卸胳膊卸腿比較直接。”對付這種人渣楚清綰可沒打算客氣。
趙小順也是沒有想到,當年柔弱溫順的楚小婉怎么會變成如今這般潑婦的模樣,還有她的眼神,走路的姿態(tài),這些種種趙小順都覺得很奇怪,難不成真不是她?
即便不是她,他也不會將這些疑點指出來,那樣只會破壞他的計劃,雖然心里很害怕楚清綰繼續(xù)對他動拳腳,可是他打定了主意是不會退縮的。
“楚老夫人,我說的句句是真話。”趙小順無奈,只得向那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夫人求救,雖然楚清綰說只用了三成的力氣,可這三成力氣雖不至于讓他動彈不得,可也讓他流血不止了啊。
“綰兒住手。”老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道。
轉(zhuǎn)頭望向一旁的兒子楚少杰,板著臉道,“少杰,此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如今此事怕是已經(jīng)在整個京都傳得沸沸揚揚,依我看,這事兒必須得妥善公正的處理,不然外面的人要怎么看我們楚家。”
對于楚清綰的這件事情,老夫人一點兒也不擔心,反倒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看不慣這丫頭在府李橫行霸道,居然連她這個長輩都不放在眼里,看吧,惡人自有惡報,她收拾不了那臭丫頭,自然就有人出來收拾她,這回此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京都,臭丫頭的名聲怕是也不好聽,哼!真是活該!她才不會管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最好用這件事情好好的讓她吃吃苦頭才是,也才好泄她心頭之憤恨。
聞言,楚少杰也是皺緊了眉頭,畢竟,綰兒時在鄉(xiāng)野長大,要說起來,到如今,他連綰兒曾經(jīng)住在哪兒都不清楚,雖然心里更愿意相信綰兒,可是那名喚趙小順的男子言辭震震,何況綰兒自己口中也叫人家為小順哥哥,看來二人相識之事確為不假。
楚少杰心里是有顧忌的,一方面他有私心,心里并不希望女兒跟這樣的潑皮無賴有瓜葛,更別說什么婚約了,另一方面,他也清老母親的意思,綰兒此番已經(jīng)跟皇家定了親,若綰兒真與此人有婚約,那這可就是欺君之罪,若皇上追究起來,可不會只追究哪一個人,恐怕整個楚家都會受牽連。
思及整個楚家,楚少杰還是軟下了態(tài)度,他朝楚清綰道,“綰兒,你先放開他。”至少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能私下解決自然是最好。
楚少杰觀察了此人一番,此人穿著雖不算破爛,可看著也甚是寒酸,想來此番必定為錢而來,能用錢解決最好,若是不能用錢解決…
聞言,楚清綰很聽話的將他放開了,剛一放下,那趙小順立刻從地上連滾帶爬的到了老夫人的身邊,從懷里掏出一個荷包遞給老夫人,“老夫人,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猶如活菩薩一般,請老夫人一定要為我做主,我趙小順對綰兒一片癡心,何況我們早有婚約,只是不知婉兒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認我,老夫人,這是我們的婚約,你看看,我趙小順此話可不假,我不是什么騙子,我不過是要找回我的未婚妻,這有錯嗎?”說著竟兩手抹起眼淚來。
那荷包塞進老夫人的手里看了一眼,老夫人朝一旁的李媽媽使了一個眼色,李媽媽便拿起荷包打開來看,荷包里面是一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紙張,將紙張打開來看,果然是一張婚約書,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李媽媽打開的動作是所有人盯著看著的,李媽媽朝楚清綰看了一眼,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此番真沒辦法,老夫人一把便將李媽媽手里的婚約書搶奪過去了,拿在手里仔細一看,隨即立刻陰郁著臉色,望向楚清綰不懷好意道,“綰兒,婚約書在此,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楚清綰望著老夫人手里拿著的那張婚約書,不由皺眉,用這楚小婉的身子久了,腦子里的回憶也是有些零碎的,對于什么婚約書記得可并不清楚,張嘴正欲說什么,只聽四姨娘自作主張的問道,“趙小順是吧,你要多少?”
四姨娘的意思眾人一聽自然都是心中了然,雖有婚約,可總不好真讓綰小姐嫁給這個潑皮無賴吧,能用錢解決的自然是好的。
不料,這趙小順一聽這話瞬間情緒激動了,他滿臉失望的望了一眼楚清綰,苦澀搖頭,“小婉,我是小順啊,你看清楚,我是小順啊,你怎么能不認我,我們早以兩情相悅,許下終身,到如今,我對你癡心一片,可是你,你卻為何要拋下我,錢?你以為用錢就可以讓我走了嗎?我趙小順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你楚小婉,要的是你楚小婉的人和心。”隨即抱頭痛哭,一邊搖頭一邊不甘心道,“我不會放棄的,我喜歡你,小婉,我不會放棄你的。”隨即又朝老夫人磕頭,“老夫人,求你為我們做主,成全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吧。”
“夠了哈。”楚清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三兩步走過去望著趙小順道,“趙小順,這里又沒導(dǎo)演,也不是戲劇學院,用不著在這里飚演技,你一個堂堂男子漢,哭哭啼啼的給誰看,博同情呢,姐不吃這一套。”
隨即猛的一個轉(zhuǎn)身,動作快速的從老夫人手里搶過那張婚約書,扒拉幾下看都沒看將那張婚約書給撕裂得粉碎,隨即兩手已匯,將那些紙張碎片揚灑空中,一時間,碎片自空中飛舞而下,像是下了一場雪花舞,她環(huán)抱著兩條胳膊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看,這下婚約書沒了,若不想死的話留你一命,趁早離開,再若敢造謠生事,要你狗命。”跟什么樣的人,哦,不,跟什么樣的流氓用什么樣的招,這招以前做警察的時候?qū)以嚥凰?
楚清綰的動作著實讓人眼前一驚,居然將婚約書撕了,可不證據(jù)都沒了嘛,綰小姐果然果斷干脆。
不過此時,只見趙小順搖頭,依舊是那副可憐兮兮,生無可戀的模樣,“小婉,你真的變了,你變得好狠的心,那是我們的婚約書,你居然親手將它撕毀,你太狠了。”
楚清綰望著趙小順根本就不想多廢話,跟這種人廢話簡直浪費口水,她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望著趙小順,那眸子里寫滿了,我就是這么狠,你能拿我怎么著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