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很危險嗎?”相顧的問題卻沒有問完,他注視著顧決的背影問。
顧決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往前,他輕飄飄地說道:“會。”
說完這句話之后,顧決就繼續(xù)往前走,他的步伐很堅決,毫無遮掩地將這樣的意思透露給相顧——就算你放棄前進,我也不會放棄。
相顧少有地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跟上顧決。
我當然知道會很危險,顧決沒有回頭看相顧有沒有跟上來,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在心中自語道,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做下了這樣的決定。
而他詢問的那個研究精神體相關(guān)的專家的話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是精神體的存在和個人的意志力是有關(guān)系的”。
當時那個專家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后問道:“他……是不是不太會主動去做一些事?”
在得到了顧決肯定的答復(fù)之后,專家給出了一個建議——“如果連瀕死的狀況都無法找出他情況的異常,那么或許可以讓他擁有堅定地要去做某事的意志力”。
膽子小,五感也不夠敏銳,顧決想起了相顧對于賀文宇的評價。雖然賀文宇會去主動找徐興朝校長詢問能夠更進一步的方法,雖然他每次測試都疼得爬不起來,卻還是完成了所有的測試。看得出來,賀文宇是真的想要努力,至少是想要做出點有用的事。但是對于賀文宇來說,他真的有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些什么嗎?他真的覺得自己是有沒有發(fā)揮出來的能力的嗎?
而在瀕死之時,賀文宇的第一反應(yīng)甚至是有些釋然地去迎接自己的結(jié)局的,也就是說賀文宇甚至存在于某種無意識的自毀情結(jié)。
如果一直跟在顧決的身后,那么賀文宇就將一直抱著對自己的懷疑過下去,必須要把他丟到這樣無人可以依靠的環(huán)境中,看看能不能逼出他一點想要主動做些什么的欲/望。雖然顧決覺得自己和尼古拉斯犯沖,但他也看得出來尼古拉斯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他正好可以彌補一些賀文宇的缺漏。雖然并不能降低他們一起行動的危險性,但是顧決只能這么做了,就算可能會導(dǎo)致賀文宇以及尼古拉斯的死亡,他也要去嘗試一下。
因為……
“沒有時間了。”顧決無聲地對自己說道,徐興朝和尹天瑤的面容輪流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壓在他已經(jīng)繃得緊緊的神經(jīng)上。
咦?這時,顧決往前走了一步,卻忽然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往前走就發(fā)現(xiàn)了通道的變化。
原本通道的兩邊都是粗糙的石頭,什么也沒有,可當顧決再往前走的時候,兩邊卻出現(xiàn)了壁畫,只是筆觸很粗糙,幾乎看不清畫的是什么,就像是一個初學者拿著刀子隨便在墻上刻的。
顧決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xù)往前走,而是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那副畫,他也只能勉強辨認出一點這樣的簡筆畫,下面應(yīng)該是人,上面那個圓的是什么?太陽?月亮?星星?不,這個圓圈旁邊還有橫線,應(yīng)該是流星?
“顧決少將?”相顧走到顧決身后,看了眼那副壁畫,卻不明白顧決為什么要盯著這幅畫看,明明現(xiàn)在情況這么危機,顧決卻要在這種無意義的東西上面花時間。
顧決沒有理會相顧,雖然他自己也說不清原因,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一定要明白這幅畫的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壁畫上逡巡著,終于在下一幅壁畫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下一幅壁畫,是一群人圍繞著一個大圓圈,而這次那個大圓圈上面有兩個字,還是中文字——熒惑。
“熒惑……”顧決輕聲地念了出來,熒惑就是指火星,在以前基本就是災(zāi)星的代指。可是這幅畫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那幅畫陷入了思考,說到熒惑除了古代火星的意思,他倒是想起了很早以前一塊隕石就叫做熒惑。但他基本沒有了解過相關(guān)內(nèi)容,只是因為命名的那個人比較重要他才記住了這個名字,現(xiàn)在看來他還需要回去翻翻資料。
接著下一幅壁畫,開始出現(xiàn)了一堆黑乎乎的東西,然后這些人和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混雜了一起,有人倒在了地上。
“少將。”相顧看顧決盯著那些壁畫看個沒完沒了了,幽幽地在他背后念叨道,“雖然我也很喜歡這里陰暗通風的環(huán)境,但希望你能意識到一件事。我們就算在這里繼續(xù)站下去,也是沒法在這個缺水的環(huán)境里進行菌絲的生長的。”
顧決沒理會相顧這讓人難以理解的催促,他的眼睛依然停留在那些壁畫上,試圖解讀其中的意思。某種預(yù)感抓住了他,讓他意識到這里最重要的情報很有可能就是這些壁畫上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