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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辰只覺手下觸感緊實而富有彈性,不由得又好奇地揉捏了幾下,聽到蘇清宴從喉間逸出壓抑的嗚咽。
“顧北辰!你有完沒完?!”蘇清宴忍無可忍, 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羞憤交加地低吼,“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搞什么前戲!” 這簡直比直接上刑還折磨人。
顧北辰眼眸晦暗如深潭, 趴在他耳畔, 灼熱的氣息盡數噴吐在敏感到極致的耳廓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愛卿果真是極品……連這兩處, 也生得極好?!?
語氣里的驚嘆和迷戀毫不掩飾。
蘇清宴直接翻了個白眼,試圖驅散這詭異曖昧的氛圍:“陛下,屬下私以為,這兩處肌骨的用處在于支撐軀體、發力格斗,實在不在此等風月之事上!”
內心卻飛速盤算:假意順從,等他意亂情迷、防備最松懈時,再故技重施,給他后頸來一下。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顧北辰似乎遇到了難題,他憑著那點有限的知識摸索了半天,動作卻越發遲疑笨拙,最終低吼一聲,帶著明顯的挫敗感,竟真的沒了下一步動作。
壓在背后的重量和那僵持的狀態讓蘇清宴心生疑惑,他猛地用力翻身,再次將顧北辰掀開些許,趁隙坐起,一把扯過錦袍裹住周身,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和尚未褪去的潮紅,無聲地看向躺在身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皇帝。
顧北辰看著蘇清宴詢問的眼神,難得地露出了幾分窘迫,眼神飄忽,不敢與蘇清宴對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憋出一句:“當年教導人事的嬤嬤,只教了朕……如何與女子歡好,并未……并未提及男子之間……”
那語氣,竟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純情和懊惱。
“……”蘇清宴當場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本以為顧北辰吻技那般高超,手段又如此嫻熟,定然是個身經百戰的老手,不曾想……感情在實戰方面,竟是個紙上談兵的純情男?!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運籌帷幄、甚至帶著幾分邪氣的帝王,此刻竟因“技術難題”而卡殼,露出一副近乎委屈的表情,再配上自己此刻這尷尬又狼狽的處境。
蘇清宴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指著顧北辰,放聲大笑起來:“陛下,您、您居然……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方才的緊張、羞憤、絕望,竟在這一刻奇異地消散了不少。
只是,他這一笑,更是眼波橫流,那張妖冶的臉龐平添了幾分生動明艷,看得顧北辰一時怔住。
顧北辰被蘇清宴那了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聲弄得耳根微紅,但帝王的尊嚴豈容輕易挑釁?
他眸色一沉,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再次吻上蘇清宴的唇,比先前更添了幾分霸道的啃噬,仿佛要將他那礙眼的笑意悉數吞沒。
“笑什么?”顧北辰喘息著松開他,指尖懲罰性地在他腰側軟肉上不輕不重地一掐,“朕雖……未曾實踐,但所學知識豐富,教導嬤嬤給的圖冊,朕也研習過?!?
蘇清宴吃痛,又被他這話逗得想笑,強忍著上揚的嘴角,眼神飄忽:“是是是,陛下天資聰穎,學什么都快。只是這理論與實踐,終究隔著一層……唔!”
話未說完,便被顧北辰以吻封緘。
這一次,顧北辰似乎打定主意要實踐出真知,不再糾結理論,而是躬身探索。
他的吻沿著蘇清宴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在那線條優美的胸肌上流連忘返,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磨蹭。
蘇清宴渾身一顫,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下意識地想并攏,卻被顧北辰強行制止。
“顧北辰你,”蘇清宴聲音發顫,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別、別碰那里……”
顧北辰抬起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欲念,他啞聲道:“那愛卿你說說,哪里碰不得,是這里……這里……”
“還是這里?”他曖昧低語,手指已然不安分地滑向那更為隱秘的地帶。
蘇清宴猛地弓起身子,又無力地落下,臉上紅潮遍布,羞憤交加:“顧北辰!你……你這是濫用皇權!強占民男!”
顧北辰低低地笑了起來,手下動作不停,反而更添了幾分技巧,俯身在他耳邊呵著熱氣:“蘇卿,你可不是民男,你是朕親封的御前侍衛,是朕的人。朕如今毒發難耐,需要你解毒,這怎能算強占?君要臣死尚且不得不死,況朕都未要你命。”
“你!強詞奪理!”蘇清宴被他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氣得眼前發黑,偏偏身體在對方嫻熟的撩撥下越來越不爭氣,酥麻的快感層層堆積襲來,幾乎要淹沒理智。
他原本計劃的反擊,在那只作惡的手探入更深處時,徹底化作了破碎的嗚咽。
“看來愛卿此處,亦是敏感得很?!鳖櫛背礁惺苤葡碌木o繃和顫抖,得意地舔舐著蘇清宴的耳廓,另一只手則牢牢扣住他的腰肢,將兩人貼合得密不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