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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有些窘迫。也不知道私闖禁地和偷畫黃圖哪個更尷尬。
“既然哥哥看到了這張,這屋子也沒什么不能進的了。”
“畫就畫吧,哪兒哪兒你都看過,不怕你畫。”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抬頭對視,齊齊笑起來。翟辰走過去,把紅了耳朵的高總摟到懷里:“嘖,這么喜歡我呀,床上親親摸摸還不夠,還得畫出來回味嗎?要不讓你拍幾張照片,存手機里?”
高雨笙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翟辰敲他腦袋,“哪天手機丟了怎么辦?”
“你剛才說的。”高雨笙慢吞吞捂著被敲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說。
翟辰忍不住哈哈笑起來,抬手把高總的精英頭揉成了雞窩。高雨笙也不惱,頂著雞窩頭走過去理了理書架上的畫冊:“哥哥看過這些嗎?”
“沒……”翟辰心虛地望著天花板。
高雨笙挑眉,隨手拿了一冊出來:“這些都是小時候畫的,病的最嚴重的時候,就靠著畫這些撐過來。我想著,只要不忘記這些,總會找到你的。”
靠著這點僅存的溫暖,才讓他撐過了自閉的寒冬。對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哥哥如此執著,如果換一個,肯定覺得他是個神經病。幸好,對方是翟辰,是同樣把他當做唯一的星星哥哥。
翟辰嘆了口氣,抬手把那亂糟糟的毛毛捋順:“以后不用畫了,想要什么回憶哥現給你造。”
“那,我想要不穿衣服拍照的回憶。”高雨笙一臉認真地說。
“嘿?蹬鼻子上臉是吧,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
手術過后,恢復成了正常孩子的翟檬檬,開著瑪莎拉蒂從幼兒園回來。一路開到了客廳,取下酷帥狂霸拽的兒童墨鏡,瀟灑地下車。抬頭就瞧見自家舅舅和舅媽正在畫室里玩親親,瞬間又把墨鏡戴上了。
翟大王嘆了口氣,去找隔壁小朋友飆車了。欲做明君,奈何大明宮變成了酒池肉林,少兒不宜,寡人只能暫作回避。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