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千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雨笙拉住他,讓他坐到床上,“給我看看。”
“沒事沒事。”翟辰呲牙咧嘴地把腳放床上,腳趾頭踢紅了,好在沒傷到趾甲。
高雨笙伸手,捧住那只腳,對著通紅的腳趾吹了吹。
“誒,別……”帶著薄荷香的微涼氣息噴在腳趾上,有沒有緩解疼痛翟辰不知道,他只知道這腳趾被吹得更紅了。這動作實在太曖昧了,他又不敢推高雨笙,只能克制著微微蜷起腳趾。
高雨笙倒是一臉坦然,仿佛沒有看到翟辰發(fā)紅的臉:“哥哥的腳長得真好看。”
“您這可真的是捧臭腳了,”翟辰拍了那只手一巴掌,把腳收回來拿過毛巾來給他擦手,“不過,這照片既然是你后媽的殺手锏,她為什么這個時候拿出來給你。”
高雨笙伸著手乖乖讓他擦:“這點我也想不通。”
一開始高雨笙就懷疑過后媽,但如果是她拍的,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拿出來。最近高牧笛正倒霉,羅女士已經(jīng)低調(diào)到恨不得把頭塞進沙子里了。而且沒有任何鋪墊,也不可能把痊愈多年的高雨笙再弄瘋,只會激怒他。
正說著,翟辰的手機響了,顯示【周大胖】。
上回在店里看了雪頭金,惜命的周老板著實害怕了許久,還專門去做了體檢。之后,給他們海豹特種家政又加了一條規(guī)定,不許員工將奇怪的東西帶到店里。
“什么事?”翟辰就坐在床上接了起來。
翟檬檬吃完零食,蹭過來伸手讓舅舅給擦擦。高雨笙拿起剛才那條毛巾,給他擦擦,擦完,那小東西就也學(xué)著舅舅爬上床。被舅舅瞪了也不害怕,坐在高雨笙身邊玩。
周老板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手機:“有個短期的單子,給價特別高。”
翟辰奇道:“我有雇主,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老板嘆氣:“我他媽當然知道,但對方點名要王牌,也不知道哪兒聽來的,說你有點特殊本事。只做一個月,給三十萬。”
“嚯,夠大方的啊,這是惹到什么殺神了。”翟辰驚了一下,難怪周大胖明知他有雇主還是給他打電話,單月三十萬可是超過常規(guī)價數(shù)倍了。通常這種情況,如果不是釣魚,就是真的遇見危及生命的大事,才會這么大手筆地找保命符。
周大胖嗤笑:“那誰知道,你干不干?”
翟辰看了一眼正跟翟檬檬玩剪刀石頭布的高雨笙:“我沒法接,家里人生病了離不開人。”
高雨笙猜拳的手一頓,直接被檬檬的布包住了,被小朋友刮了一下鼻子。
周老板可惜地應(yīng)了,而后忍不住多說一句:“哎,說起來,這個客戶你還認識。”
“嗯?”
“就是你現(xiàn)在雇主的姐姐呀,上了新聞的那個。”洪亮的聲音中滿是八卦的味道,聲音大到旁邊的高雨笙都聽到了。
“高聞箏?”翟辰也覺得稀奇。
周老板咂咂嘴,突然一拍大腿道:“哎,你說是不是高總他姐姐知道你倆的關(guān)系,故意的。
翟辰翻了個白眼:“你跟人家說王牌保鏢叫什么了嗎?”
周大胖:“……沒有。”
翟辰笑他:“少看點宮斗劇,多吃點核桃。”
毫無老板威嚴的周老板:“呸!”噴完就要掛電話,又被翟辰叫住,管他要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
“我去打個招呼,表達一下不能接單的遺憾。”翟辰笑瞇瞇地說。
“你覺得我會信?”
話雖這么說,周大胖還是把聯(lián)系方式發(fā)了過來。這種事肯定不是高聞箏自己出面聯(lián)系,估計是什么助理的電話。
高雨笙看著他這一通操作,不是很明白:“你要做什么?”如果是要跟高聞箏通話,他這里有手機號的呀。
翟辰擠擠眼:“給你聽個好玩的。”
這么著急顧保鏢,還要有特殊本領(lǐng)的。
先前翟辰就分析過,這殺手絕對不是普通人,是有反偵察能力的練家子,握射釘槍的姿勢非常標準,是慣常拿槍的人才有的。
但這些分析,是翟辰跟他交手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高聞箏只隔著車窗被打一根釘子,能看出什么來?除非高聞箏從一開始就很清楚這個殺手的本事。
打開免提,撥通了周老板給的手機號。那邊響了幾下被接起來,是高聞箏的助理。
翟辰:“我是海豹特種家政的王牌保鏢,聽說你們想聯(lián)系我。”
助理:“是的,條件周老板應(yīng)該跟你說了吧,你看……”
翟辰不耐煩道:“錢不錢的不重要,我這人挑雇主,看緣分。你叫你們老板自己聽電話跟我說,我倆談?wù)効纯春喜缓掀狻!?
助理那邊沉默了三秒鐘,估計是沒見過這種的:“那你來一趟九逸大廈跟雇主見面吧,我給你約個時間。”
翟辰擺出天皇巨星的譜:“我很忙的,不做面試。今天還在執(zhí)行任務(wù),后面一堆人等著請我,你們老板沒時間聽電話就算了。”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翟檬檬聽得一頭霧水:“舅舅,你怎么把電話掛了。”
翟辰呲牙:“你想想諸葛亮,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氣越大,三催四請別人才會相信你是真有本事。”
果不其然,沒幾分鐘,對方又打了過來。
“老板同意跟您通電話,請稍等。”小助理誠惶誠恐地說著,把電話遞給了高聞箏。
“你好,我是高聞箏。”現(xiàn)在找到海豹的時候已經(jīng)通報過姓名,到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高聞箏的聲音聽起來依舊精神頭十足,說話干脆利落。
翟辰輕咳一聲:“高小姐,聽說你想找我做保鏢。不過真不好意思呀,我已經(jīng)在保護你弟弟了呢。”
高聞箏瞬間知道他是誰了:“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