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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可以有!”黃鸚又按住他的肩膀,擰著眉告誡他,“有也不能讓我知道。”
陳宗月拿她這些不近情理的想法沒轍,無奈說著,“你真是個小醋缸啊。”
黃鸚自己也有察覺,自從遇上他以后,嫉妒對她來說就是人之常情,大概等到他老去離世,她才能安安心心。“我是。”她磊落承認,摸上他的臉龐,“你會因為這樣討厭我嗎?”
陳宗月捉住她的手,包在掌心揉著,“不會,怎么會……”黃鸚迫不及待的幫他說完,“愛我還來不及呢,對吧?”陳宗月眼神溫柔的笑。我不愛你,黃鸚。
能夠打動她的,只需要一個她愛的男人,愛到病入膏肓,愛到不愛也要強迫自己守著他進墳墓,想做他養的寵物,唯一的寵物。
黃鸚仍然墊著腳掛在他身上,將臉貼到他肩上,望了一眼對面夜幕下的酒店大樓,又閉上眼睛,輕聲說,“我愛你。”
沒有得到他回應,就當是周遭太吵,她沒有聽見。
因為天父告訴她,他是愛她的,如果不,請等他死了之后,再讓她知道。
亮起的玻璃吊燈,照著偌大的門廳,黃鸚不再往里走,輕聲說著,“陳先生,陳宗月……”
陳宗月疑惑地轉身望著她。
“你不說的事情我就不問,我裝聾裝啞都行,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對我是什么樣的感情?”黃鸚執著的問道,“……你告訴我好不好?”
然而,陳宗月接下來的這一句,讓她的自我催眠徹底失效,“不是說困了么,上樓洗個澡,早點休息。”
黃鸚心里難過的一塌糊涂,站在原地不動,“我從來,從來都沒見過李月這個人,要是你恨他,我可以天天詛咒他在地獄都過不好!”哪怕這個人是她的父親。
為了陳宗月給予的獎勵,她可以是極端恐怖分子,要讓任何與他作對的人不得好死。
“他做了什么都不關我的事,不是我的錯啊……”
可陳宗月望著她的眼睛,突然間變得漠然且冰冷。“被你猜出名字的Hyman呢?”
她說得很對,她是無辜的,她有什么錯呢。
那么,他的弟弟又何嘗不無辜,他又做錯了什么。
“他才九歲,都知道怕跑出去引開視線,怕我被發現,然后他就死在我眼前……殺人的是你親生父親,要我全家死的是你祖父!”
此時陳宗月的神情,只剩恨意和狠厲,一直想窺見他最真實的一面,也算如愿以償。
黃鸚愣了幾秒鐘,才說著,“所以你……準備報復我?”
他不回答這個問題,轉身就要離開。
她認為自己感覺不到恐懼,眼淚卻一滴兩滴的墜下來,“那你殺了我吧。”
陳宗月的背影一怔。黃鸚沖他喊著,“你要是不愛我,你現在就殺了我啊!”陳宗月再次回到她面前,掐上她的脖子,纖細的頸骨擰在他的掌心,馬上就能斷,而她缺氧到大腦仿佛緊縮,指甲把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血
跡,一瞬間瀕臨死亡。還是松開了手。
黃鸚跪到了地上,就像是生咽一塊石頭般的痛,劇烈地咳嗽之后,崩潰的哭了出來,因為他是真的想要她死。
陳宗月深深嘆了一聲,摟住她顫抖而瘦削的軀體。
曾經他發誓要周陳駒和李月血債血償,包括他們的子孫,甚至把仇恨刻進他的名字里,倘若有一天自己忘記了,所有人都會提醒他。
“我恨你身上流著李月的血,但要你死,我舍不得。”
“我要你陪著我到老、到死,都不能離開我,就當是我對你的報復。”李月已經死了,按照他的計劃周陳駒不久也要死了。這十幾年他活得太累、太辛苦,對他而言,活著就是在折磨自己。只因為要報復黃鸚,他才想要活得更久。
男女主相差20歲,一本90年代背景的港風暗黑系甜寵文。文章抽絲剝繭,結合感情發展,有一些地方采用插敘的寫法,文風綺麗又繾綣,肉不算多,與的相同點是男女主的愛都很病態,但不虐,非常蘇。
島頔這個作者的文都不錯,他筆下的女主從不是傻白甜,我最喜歡他的兩篇文就是贈我予白和籠中月,還有一篇若寵入骨也非常不錯,可惜寫了幾篇就棄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