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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問題,云姊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化名筆畫是猴年馬月的事了,我都簽如墨。」
『那很好啊!你連我的一起簽了吧!愛筆畫大神一生一世!』
「……」
『好吧,那你想想我如果把實話告訴云姊她會說什么?她肯定跟我說這個題材不錯,可以接著寫下一本。』
「……」
還真
有可能。
白沫繼續動之以情:『你再想想,你捨得我一個人在那里簽,你在旁邊納涼嗎?都不會良心不安?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又知道我以前怎么樣了。」
『哎,都是孟睿,差不多啦!反正你穿都穿來了,你在那又不可能跟白沫一起場販,不簽白不簽啊!』
「……」
對頭的人說得天花亂墜,果然是成功的文字創作者,嘴上功夫也特別了得。還沒給他反駁機會直接把電話掛了,先斬后奏用得很溜。
神他媽不簽白不簽,為了拖人下水無所不用其極。他覺得來到這里之后,脾氣變得很糟,大多是被白沫氣出來的,跟她認真肯定會折壽。
場刊是下個月月底,孟睿交稿比預期的快,還有好幾天才到月中,他最近除了陳筌佑的圖之外沒有其他稿子,的確能好好休息。
他湊合著吃了午飯,趁著天氣不錯到外面去走走。自從來到異世,他好像沒有一天間下來好好看看周圍。太相似了,卻不是一個地方,有時還會產生是不是只是做了一場夢,很快就會消失的錯覺。
他在家里畫了幾張練習稿,又拿了幾本書看,總算挨到下午陽光沒那么強的時段。他到附近的飲料店買杯飲料,之后一路走著晃著,最后晃到剛來到這里時看見的廣告刊版。
佔著很大的篇幅,每次經過都會忍不住回頭看看。
那個戴著草帽的女孩異常眼熟,雖然四捨五入算是自己畫的,但他一直有一種曾在哪看過的感覺。女孩的年紀不大,看起來不過十四十五,飄逸的裙子加上蝴蝶結草帽,他總覺得透出一股匪夷所思的感覺。
但最讓人費解的還是筆款上的筆畫兩字,孟睿瞇起眼看了一陣,最后還是離開了。
工作室最近在趕工,這次場販除了如墨的《失而復得》之外,席寧仁似乎也要臨時出一本突發本,云姊提的主意。
席寧仁的進度一直可以,但是臨時想的東西沒有在進度范圍,導致他開始趕工,連帶的陳榕榕也跟著一起忙,苦了人家姑娘,三天兩頭抱著繪圖板蹲點工作室,有時還乾脆睡在里面,醒了又繼續畫封面。
席寧仁的進度倒是一直沒落下,每天都有固定的字數量。對比一下他的跟某人的,他想起了白沫每到截稿日前的極限衝刺,頓時覺得人還是不能比較,太傷感情了。
他想找個時間問陳榕榕車禍的事,但看人忙得有一餐沒一餐,覺得自己再去攪和有些沒人性,只能另選時間。
在家里跟工作室鬼混久了,一時之間間下來還真不知道能干嘛,他在附近的商場里瞎轉,最后隨手買了幾件衣服跟一些家里的日用品。途中路過了那間醫院,他的胸口攪了幾下,痛得他險些罵娘,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回家后他把東西放好,又隨便湊合了晚餐,日子相當隨便。白沫沒有傳訊息給他,估計忙她的個志去了。他難得撿到的清間時間卻不知道要做什么,最后在家里瞎找了幾本書看。
『孟睿』家的書很多,大多是自己以前的作品或是接稿送的樣刊,最多的是白沫的書,每一本都有。白沫的商稿多到數不清,個志三本也全都有,他隨便抽了一本起來,書皮還蠻新的,應該沒怎么看過。
『筆沾了墨畫在紙上留下痕跡,每個人走過人生的每一段都會留下足跡。我人生中那道染墨的筆跡一直延展,無窮無際。
我在等他,那個拿著筆的人,一筆一劃書寫著曾經、現在,與未來。』──如墨《染墨》
「果然像是白沫會寫的東西,有夠抽象。」
孟睿看了文案有些茫然,最后還是默默把書放回去。他大概知道書皮為什么新了,古今中外的孟睿思考回路應該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