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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很有道理。
她開始娓娓道來。
孟睿跟白沫有了知名度之后一樣維持一人寫作一人畫畫跟打點零工穩定產量的生活,直至后來他們憑藉《倘若當初》爆紅,當時跟他們一起打拼的一伙人合資開了工作室,便開始了全職創作生涯。
「等等,你們很早就寫了《倘若當初》嗎?」
「也沒有,十八九歲那時吧,了不起進個位,二十?!?
喔,那倒是跟他差不多時間,只是他爆紅之后隔三差五就有雜志想採訪心路歷程,他也是說得煩了。
「那孟睿都大概在做什么?」
「他……」白沫思忖片刻,「通常都會接工作室給他的案子,如果我有出新書,那封面自動會成為他的工作量,有時候他畫短漫我也會幫他提字?!?
聽到這,孟睿的臉沉了下來。
「我已經很多年沒畫了,你確定要玩這么大?」
「哎,不過就是個成全,你隨便畫畫就好,不是很重要。」
「……」
「喔,但是我的不行,你一定得用全力畫才對得起我?!拱啄χa充。
他真該把這段錄下來放給成全的迷弟迷妹。
「對了,孟睿呢?」
「什么?」
「就是這里的孟睿跟我有什么差別嗎?」
白沫一瞬間露出了有些復雜的表情,「你跟以前的他很像?!?
「所以意思是……天差地遠?」她笑而不語。
「那他到哪里去了?」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會知道?!拱啄瓟偸?,「不過根據我對平行世界的了解,同樣的人無法相見,或許哪天你回去了他就回來了吧?」
「你的了解靠譜嗎?」
「誰知道,古今中外一堆人在穿越,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穿過來還有取代的人怎么樣了。這事誰能說個準數?」
「……那你告訴我你那些資料在哪里看的,我也去研究一下好了。」
「我記得是市中心的圖書館,那間的管區里有個專門研究時間的書籍區?!?
「專門研究時間?」
「嗯,附近有個教授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書都是她捐給圖書館的?!?
「好吧,最后一個問題。」
「你問?!拱啄瓟[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你怎么好像一點都不緊張?你的青梅竹馬就這樣消失了。」
她頓了一下,「有什么好擔心的?」
「?。俊?
「你不也是孟睿嗎?反正擔心也沒用,不如當作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拐f得沒心沒肺,而且看起來真的一點也不擔心。
好吧,她真的過分樂觀。
最后他跟白沫問了市中心圖書館的地址,白沫接到編輯電話要她修改前陣子的稿子,自己也要找時間跟成全核對一下細節,最主要是得先把手感找回來。他掛的還是自己以前的筆名,可不能失了面子。
兩人簡單說再見之后就分開了。告別白沫之后,他步行回家。經過醫院時心臟又絞了一下,他吃痛一聲,心里罵道這醫院真不是普通邪門,在原世界反應都沒這么激烈,一來這什么都不一樣了,若生了什么病肯定不來這間。
孟睿到家之后先搜尋了筆畫的作品。很多年前就陸續有作品放網上了,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何時開始畫畫的,白沫過世后有段時間他還沒接受現實,行尸走肉好段時間。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振作的,只覺得不能繼續下去,自然就恢復了。那陣子幾乎是廢寢忘食,一天也沒吃幾口飯,就是忙著畫稿。畫畫同時也去研究小說該怎么寫,雙管齊下。
賺了點錢后,他正式封筆,化名如墨。又是一次重新開始。
孟睿點開頁面,沒想到這個世界的自己有粉專,看起來是跟如墨合辦的,叫《當筆沾了墨水》。
孟睿沉默了一陣,這一定是白沫取的,他相信他自己。上頭除了白沫的稿子片段之外,偶爾會配上幾幅畫,那大概就是自己的作品了。孟睿一張一張點開,端詳起構圖和配色,有些有印象自己畫過、有些沒有;但怎么覺得跟印象中不太一樣?
忙著忙著,等到他全部看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拉了拉手,將電腦關機,去桌上吃剛剛順道買回來的外賣。
他記得白沫臨走前有說明天不用去工作室,只要記得跟成全聯絡就行。他覺得挺好,現在除了白沫,他誰都不想見。還是少遇見些,免得尷尬。
忙了一天,他現在只想躺平睡覺。手機震了一下,他點開,是白沫傳的。發了兩張照片──一張自拍,另一張是一份大餐。
內容寫著:慶祝稿子正式完啦!為自己慶祝。
看著大餐,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吃的外賣,孟睿決定已讀不回,將手機轉為靜音,關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