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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淙皺著眉沒說話,只能咬牙忍耐。
他發(fā)現(xiàn)了,他越說話,她就越激動。
真要命,腦子也太不清明起來,棘梨似乎有種別樣的魔力,讓他就算下定決心要和她一刀兩斷,此刻卻也忍不住,想和她再親近一些。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強(qiáng)迫,還是樂在其中,第一次匆匆結(jié)束的很快,她漂亮的眼睛已經(jīng)蒙了一層水霧,軟軟掛在他身上接吻。
她稍微學(xué)到了一些技巧,舌尖勾著他的吮吸,帶了情人間旖旎的意味,讓他不由自主就沉迷其中,由一開始的被動,轉(zhuǎn)為津津有味和她接吻,甚至有把她親哭的沖動。
但因為被綁著,怎么也實現(xiàn)不了,她只要感覺喘不過氣來,就會立刻撤走,再貼上來的時候,就變成只小心舔他的唇瓣,很偶爾才奉獻(xiàn)一下自己的舌尖。
荊淙再也裝不下去冷淡,迫切去追逐她的舌頭,恨不得吞吃入腹。
他襯衫敞開著,露出胸膛,棘梨回來后沒有脫裙子,只是撩起來裙擺。他就算低頭也看不到想看到的,只能看到那條裙子像水波一樣蕩漾。
這是他送的畢業(yè)禮物,現(xiàn)在卻成了礙事的東西。
荊淙一邊應(yīng)付她小狗一樣熱切的親吻,一邊試圖商量,“把我松開。”
眸子暗了暗,“你不想再舒服點嗎?”
棘梨想也沒想就拒絕:“你想得美,想騙我給你解開,然后你好逃跑是吧?”
他是個男人,又比她高那么多,要是恢復(fù)自由了,她肯定不是對手。
她還沒玩夠呢,才不要這么干。
荊淙知道沒有商量的余地,只能退一步,“你把裙子脫了。”他盯著衣服邊緣將露未露的弧度,“給我吃這個。”
比起他記憶里的棘梨,面前的女孩兒還要纖細(xì)青澀,但那副不可一世得意忘形卻是一模一樣。
她只會在青家人面前裝乖,私底下一直是個小霸王,誠如她所說的,她要什么都必須要搞到手。
是他錯估了,她現(xiàn)在對他興趣正濃,就算冷著她也不會得到想要結(jié)果,只會適得其反,比如弄成現(xiàn)在這樣。
因為剛才的親吻,她的唇變成了嫣紅色,荊淙喘著氣,剛才那一次實在不盡興,她就算松開他,他也沒想著走,而是和她好好算一算前世的賬。
這小白眼狼,還好意思說懲罰他,到底是誰該懲罰誰啊?
或許是他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這么配合,棘梨反而不相信起來,警惕望著他,“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荊淙無奈道:“我能耍什么花招?”
棘梨思考了幾秒鐘,最終還是選擇聽他的后一個建議。
他的頭發(fā)蹭著她的鎖骨,癢癢的不太舒服,但這點癢意被他的唇舌所安撫,棘梨便也能夠忍耐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但看到這些天冷淡得不行的荊淙就這樣和她交纏,心里嘚瑟得不行,“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呢,不過也就這樣。我要溫柔對你你偏偏不要,非得逼我……”
話未說完,就被荊淙咬了一下,棘梨吃痛,短促地叫一聲,又怕被別人聽見,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屬狗的啊?”
荊淙:“我根本沒用力,連個牙印都沒留下。”
棘梨低頭看了,的確是沒留下牙印,但紅紅的一點連成一片,都是他剛才留下來的。
怎么還是這么嬌氣,兩輩子加在一起十余年的相處,他早摸索出來,她總是這樣,有三分疼要演出來十二分分,就是為了讓他去哄。
荊淙嘆口氣,認(rèn)命去親她的眼角,“別哭了,生日會快要結(jié)束了,快把我松開,我再去露個面。”
外有有煙花的聲音響起,先是“咻”的一聲,然后在天空炸開。
一朵,兩朵,越來越多,最后是一大片。
很大聲,棘梨有點不高興,這聲音把她的耳朵都震痛了,顧不得再哭,質(zhì)問道,“我不都說了嗎?我是絕不可能放你走的,你怎么還這樣,不要以為我會再被你的花言巧語騙了。”
荊淙道:“你不是都如愿了嗎?還不放我走,難道是想關(guān)我一輩子?”
棘梨抿抿唇:“也不是不可以。”
“你瘋了。”
棘梨惱羞成怒,把所有過錯都往他身上推,“就算我瘋了,也是你把我逼瘋的。你個臭渣男,壞蛋,明明之前都答應(yīng)我的,只要我畢業(yè),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你現(xiàn)在又反悔了,不信守承諾的壞蛋。”
這的確是他說過的話,荊淙頗為無奈,“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我們不合適。”頓了頓,“你以后會遇到合適的人的。”
棘梨:“我不管,那是以后的事,反正我現(xiàn)在就要你。”
聽著這蠻橫的告白,荊淙長久沒有說話。
這個小騙子,要是真像她說的這么喜歡他就好了,會跟哥哥跑了就再也不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