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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一切消散。
花朵隨水而淌,一路淌到原緗蝶與言枕詞的四周。
兩人所在之地已成熱池,溫熱而蘊含泊泊生機的液體早將兩人淹沒。
此液體乃是天柱中心最為精華的部分,可活死人肉白骨,于傳說之中,哪怕將一骨架放入此水之中,也能令枯骨再添血肉,魂魄重聚身軀。
言枕詞身處其中,只感覺身上的疼痛與疲憊眨眼消褪,泊泊生機帶來源源之力,不住滋養他的血肉軀體,除抹去他的所有傷勢之外,余下之力更深入肢體血肉,一一滋養,使骨如堅石,血如流汞。
熱水浸濕了衣服,濕透的衣服黏在身上,不止勾勒出美妙的身材,還使衣裳之下的肌膚光暈隱約可見。
言枕詞只看了一眼就連忙轉頭,意圖回避。
但眼睛挪向了遠方,心神卻仿佛落在原地,言枕詞也不知為何,神思突然恍惚,腦海中老是重現那驚鴻一瞥所見的畫面。
原緗蝶看在眼里,心中了然,暗道反應真是青澀,嘴角不免翹起:“枕詞哥哥,你再往下就要滑到水里了。”
言枕詞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不正常,心不在焉:“滑到水里也可以……”
原緗蝶笑盈盈:“我有這么可怕嗎?”她的手指按于言枕詞的肩膀上,玩笑道,“枕詞哥哥別動,我來替你上藥。”
言枕詞卻一陣驚嚇,心中頓虛,趕忙道:“不用,這水不知何物,就是最好的療傷之藥,我已經好了十之七八,你趕緊換身衣服吧,我也起來了!”
哎呀呀,更好玩了——要不然,就索性繼續吧?
本只是隨意玩笑的原緗蝶瞅了言枕詞一眼,伸出手來,手指落到了言枕詞的嘴上,輕輕一點。
這好無力道的一點輕而易舉地封了言枕詞的聲音。
言枕詞渾身莫名僵硬,特別緊張地僵僵看著原緗蝶。
這一小反應引起了原緗蝶最終的興趣。
原緗蝶突然翻身,將言枕詞壓下,將親吻印在對方嘴角。
她道:“枕詞哥哥,我們來做點有趣的事情好不好——”
言枕詞嚇呆了,他連忙掙扎,可是身上之人盡管纖瘦卻有山岳之力,他氣急敗壞道:“原音流,別穿女裝做這種事,你給我滾下去!”
原緗蝶笑了起來。
她的聲音一開始還是甜美的女音,到了后來,卻變得男性的低音。
他慢條斯理地弄散頭發,頭發落下那一剎那,柔和的眉眼發生細微變化,眼角更揚,鼻梁更挺,嘴唇更薄,輪廓更硬朗。
一眨眼間,原緗蝶變成了原音流。
原音流身著女裝,但其眉目秾麗,更無任何違和之處。
他拖著聲音,聲音纏綿甜膩:“好師父,是不是換回這樣子了,就可以做這種事情了?”
言枕詞:“這也——”
他還是沒有說完。
原音流嫻熟地低下頭,以吻封住他的嘴。
伸出舌頭,撬開牙關,吮吸汁液,糾纏的舌尖引來對方不適的悶哼,但推拒的手上的力道,卻隨著親吻的深入而漸漸放松。
一吻悠長,原音流稍微放過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的人,他含笑說話:“好師父,我知道你一直想摸摸我的胸,這時候可是個好機會,你要不要來試試……放心,好徒兒我絕不會說你色欲熏心,道貌岸然,居然一直想占徒兒的便宜……”
言枕詞推不開原音流,又在原音流的說話與撫慰之下漸生快感,心中不覺蠢蠢欲動,索性放棄掙扎,只在水面撲騰兩下,抓住朵花,揉碎一手殘紅。
水面之上,隨花朵落地的還有一張卡片。
卡片同樣被水浸濕,已淹沒了三分之一,剩下可見的金色花邊之中,黑色的墨水寫有缺筆少畫的幾個別字,是“獻給我親愛的沈淮一”。
而后又一波水來,卡片也與花一樣,徹底落入水中。
乳白泛著銀芒的液體之中,言枕詞的手碰觸到了原音流的肩膀。
按在原音流肩膀上的手掌微微有點顫抖,并且從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向后用力,試圖擺脫原音流的掌控。
原音流欣賞著道士難得一見的窘迫之態,說什么也不放過言枕詞的手,始終用力拴住這只手,并緩緩下移。
從肩到鎖骨,從鎖骨再往下。
當手掌真正碰觸到胸脯的那一剎那,言枕詞手中驀然爆發出絕大的力道,試圖從原音流手中掙開!
這一瞬間,原音流都有點握不住言枕詞的手,好在他早有準備,趁著言枕詞爆發之際俯身在言枕詞耳邊吹了一口氣:“好師父——”
言枕詞一滯,掙脫的力道半途而竭,手掌被原音流牢牢按住,就按在他胸口之上!
言枕詞臉上一片空白,一片生無可戀。
原音流實在忍不住,“哈”地笑了起來。
這一聲如同打破魔咒的開關,言枕詞回過了神,他臉上的生無可戀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點狐疑,并且他開始自主動手,在原音流胸口上摸來摸去……
原來是一個簡單的障眼法,隆起、豐滿、挺拔,什么都是假的!
言枕詞發自內心送出一口氣。
原音流含笑道:“好師父,還滿意你摸到的嗎?要不要徒兒再拉開衣服,讓你仔細看看?”
言枕詞道貌岸然:“……咳咳,這就不用了。”他感覺到對方的胸是平的之后,連太陽都更明亮了三分。
原音流嘆氣:“好師父真不知世間極樂,嬌嬌軟軟,可以這樣那樣的女子有什么不好?這時不好好體會,未來可就沒有機會了。”他又道,“要不徒兒再變出胸來,讓好師父你嘗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