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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展出只是正常地在各大票務平臺售票和推廣,不再用裴舒衡的顏值作為宣傳噱頭,也沒有附贈任何跟他的互動機會,方渝給裴舒衡拍了一支幾分鐘的采訪紀錄片,讓他面對鏡頭,認真地講述了他的創作理念和今后的發展方向。
在展覽現場,這支紀錄片被放在一樓入口的幕布上反復地播放。
雖然裴舒衡跟方渝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來看的人不多也沒關系,畢竟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但票上架一周之后就全部賣光了,還有粉絲在方渝賬號的評論區問會不會有二次開票。
方渝看到的時候還打趣了一下裴舒衡:“你不是要當純藝術家嗎,我們的粉絲來給你捧場,你會不會覺得不夠藝術?”
“粉絲都是朋友,”裴舒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算我提前收的份子錢。”
方渝給自己的所有朋友都送了票,在朋友圈轉發了展覽預告,開展前幾天,裴應以毫無預兆地給她發了消息:“裴舒衡的展覽還有沒有余票?”
“還有最后一張,你要去嗎?”方渝說。
其實那一張本來就是裴舒衡給裴應以預留的,但裴舒衡不肯主動給出去,和方渝說他一定要等裴應以來要,拿腔拿調一番再給對方。
但方渝覺得就憑裴舒衡跟裴應以不對付的那股勁兒,他再拿腔拿調一番,兩個人估計會吵起來。
估計裴應以也預料到了這件事,所以直接來找她問。
看到方渝的回答,裴應以矜持地表示:“我不一定有空,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能會去看一眼。”
方渝忍不住笑了:“好,我寄給你。”
她仿佛又看見了十多年前,那個冷著臉在學校外面等著接裴舒衡的哥哥裴應以。
方渝不出意外地在“停格”的展覽現場見到了裴應以、杜晴和裴勁松,杜晴拉著她的手,看起來要激動哭了:“小渝,真的太感謝你了,就舒衡他回家時候的那個樣子,我以為他這輩子也不會再正經做雕塑了,擔心也不敢說,沒想到他現在都可以開新展覽了。”
“阿姨,不是我的功勞,是裴舒衡他放不下雕塑,還很有天賦,我相信他會越來越好的。”方渝說。
向書琴和方志誠也來了,對著裴舒衡的作品贊不絕口,跟杜晴和裴勁松熱烈地交流起來。
方渝帶了相機,她舉起鏡頭,拍下了他們此時此刻的表情和神態。
裴舒衡的聲音在她耳畔倏然響起:“這是全家福?怎么不把我也拍進去。”
“你別瞎說,”方渝被他說得耳朵發熱,她放下相機,“這是紀實攝影。”
裴舒衡輕笑了聲:“全家福就不是紀實攝影了?”
然后他正色道:“小渝,剛剛有一個藝術機構的負責人來找我了,說想辦我的下一次展覽。”
方渝又驚又喜地說太好了,而裴舒衡翹起唇角,同她十指緊扣:“是太好了。”
窗外是還未結束的冬天,在這個冬天到來之前,方渝曾經困在倒塌的歲月里,現實的重力讓她覺得痛苦、迷茫和不自由,而裴舒衡如同一場夢幻的雪,落在滿載她愛恨的禮城,她就像自己在紀錄片里看到的黑腳信天翁,全心全意順著他帶來的風往上飛,終于越過了大海。
她遇到了風,她抓住了風。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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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歇一天,后天更番外,是高中if線,下本開《誤親男朋友雙胞胎弟弟后》那本,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