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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辦法幫你。”
“什么!”
張嚴清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前一秒這人還冷嘲熱諷的和他談論這起事,好似在他的傷口上再插兩刀,拐個彎兒,居然說能幫他。
同樣語噎的還有童謠,她本想偷偷的聽著,結果七姐和這張嚴清聊的聲音大了一些,她便正大光明的聽著,聽到現在,她還一頭霧水,連忙暗搓搓的打開手機,搜索了張嚴清三個字。
很快,手機屏幕上就跳出了各種八卦新聞才會用到的標題,如“新晉花旦和自己的經紀人開房”,“張倩已回復,意指被經紀人潛規則”……
童謠一條條的戳進去看了看,開房的圖片拍的模糊不清,連個背影她都無法分辨,怎么看都沒看出什么東西來。結果那些狗仔隊卻像是挖到了大新聞,條條框框各種罪證直接扣了上去。
還有那張倩的回復,模棱兩口,說了等于沒說,不,應該說不回復還好一些,這一回復,經紀人就被推到了風尖浪口上。
在某些方面,女性總是比男性更容易博得同情,像張倩這樣的,賣個慘,裝一下柔弱,就能博取大部分女性甚至男性的同情。
童謠看了一會八卦,就覺得心累。這就是她不喜歡娛樂圈的緣故。如果她不認識張嚴清,大概也會像網友那樣同情張倩遇到了一個不靠譜的經紀人,稍微同情一下,暗地里再多罵一罵。
不過正因為這狗皮膏藥緊緊貼著七姐有一段時日,加上七姐還說過這人跟蹤過她,但卻沒有惡意,先入為主,童謠覺得張嚴清不像個拎不清的人,尤其是對方帶出了那么多的影星,卻獨獨潛規則了這位小花旦這件事上,除非對方想自毀前程。
童謠歪著腦袋,樂樂干脆丟下甜點,趴到她大腿上,“媽,走了!”
“去哪里?”
“回家。”
“要等等七姐。”
千婉玉耳邊聽著童謠和樂樂的對話,也不繼續拐彎抹角,立即對張嚴清拋出了橄欖枝,“我可以幫你,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我馬上要自己開一家公司,缺經紀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過來。”
童謠:“……”原來七姐在打這個主意。
張嚴清:“……”
張嚴清神色復雜,一年前,他還邀請這人進星空娛樂公司,被無情的拒絕了。結果,一年后,風水輪流轉,輪到對方來挖他了,這一年河東,一年河西的感覺真是令人十分不爽。
但,對于他目前的形勢而言,能在這種時候拋出橄欖枝,真像雪中送炭,令人感動,他沒立即回答,而是遲疑了片刻,“你不怕這件事就是我做的?到時候我進公司,不僅不會幫到你,甚至還會讓人誤解了你的公司。”
千婉玉見樂樂一直拉拽著童謠的手,囔囔著回家,“我既然找上你,就說明我已經將所有甚至最壞的結果考慮進去的,你只需要考慮剛才我的提議即可。”
張嚴清見她頻頻看向那對母女兩,便主動站起身來,“謝謝,我回去考慮一下后給你答復。”
回程途中,童謠不解道,“七姐,你為什么選張嚴清?他現在口碑可不怎么好,除非能夠找出證據證明這件事是那小花旦自己作出來的,要不然他很難翻身。”
張嚴清和張倩又是同一家公司的,公司保誰,大家幾乎是一目了然。
千婉玉嘴角勾著笑,捏了捏童謠那張臉,“擔心什么,這件事我會搞定的,你安心。”
就在童謠想著七姐用什么法子的時候,隔天娛樂圈中又爆出了一連串的黑料,黑料還是定點發送,約莫在早上七點的時候,一條爆炸性的信息就在娛樂圈被傳了一個遍。
上班坐著的人紛紛拿出手機來觀看,一看頓時惱了,各大腦殘粉紛紛戳起了手機,開始維護起了自己的偶像。
童謠完全沒留意,早起跑步結束,回家吃個早餐,就看到平時不看手機的七姐拿著手機笑的意味深長,她伸長脖子不解的探了探腦袋,然后就看到了那則新聞——驚爆,小花旦酒店私會男人,該男人竟然是——
“這什么破標題,到底是誰?”
“自己看。”
千婉玉對于目前網絡一面倒的評論表示非常滿意,她一邊吃著,一邊道,“今天約了媽媽買衣服,你可別忘記了。”
“帶著樂樂一起,七姐你呢?”
“我還有點事。”
童謠花了點時間將那則新聞看完了,末了還夸了一句,“這照片像素不錯,比之前那清晰多了。這樣,張嚴清能夠洗清嫌疑?”
千婉玉搖頭,“不能,還會挨罵。”
“哈?”
——
張嚴清的確被星空娛樂公司的老總喊著談話,期間被罵的狗血淋頭,張倩和張嚴清這件事一出,公司老總立即重新給張倩安排了經紀人,至于張嚴清這位老牌經紀人因犯錯,就暫時在家待著。
同一家公司,誰出了事都是公司的損失。
老總當初打著感情牌,將張倩的一片大好前途和張嚴清說的清楚明白,也明里暗里的暗示他為了公司著想,不易再斗下去了,還給張嚴清畫了一個大餅,允諾等這段事情過后,就給他多安排幾個有潛力的明星。
結果今天張倩就被黑了。
黑張倩的人相當的有水準,并沒有出來替張嚴清說好話,而是直接讓張倩好不容易筑就的人設給崩了,你說一個清純玉女型突然在酒店夜會男人,還被拍到兩人在夜晚待了一晚上,隔天先后離開了酒店,這種女人會是個什么好東西?
尤其是在不久前,剛和自己的經紀人傳出不好的緋聞。
公司老總自然而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嚴清,無外乎,這時候最想neng死張倩的絕對就是張嚴清了,合情合理,而且又有動機。
張嚴清表現的一臉茫然,更多的是懵逼,他從情纏回去后就一直在考慮千婉玉的提議。說實話,若是千婉玉在幾個月前提出這樣的邀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掉,一來,憑他的手腕和人脈,想要在這一行另起爐灶,絕對可以選擇一處更好的地方,千婉玉作為一個新秀,呸,連新秀都不算。他親眼見證了在一年多前這女人還曾在奶茶店打工,至于開公司的資金,多半也是對方買彩票或者是炒股得來的,一個沒錢沒背景人脈的人想要開公司,很難。想要建立起娛樂帝國,難上加難,簡直就和癡人說夢沒什么區別。
但對方昨日提及時,他竟還想回來考慮一下,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試試看。
一年前,一個急需要用錢的姑娘拒絕了成為明星這么誘惑人心的事,一年后對方不想當明星,反倒是想當老板,尤其從對方那淡然的態度和斬釘截鐵的話語中,張嚴清仿佛已見證了一個娛樂帝國的崛起。
“不是我,不管您信還是不信。”張嚴清最后一絲猶豫都沒了,他將早已準備好的辭職信遞給了老總,“這段時間我想了許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離開公司了,這些年來感謝您對我的照顧……
老總一看,委婉的挽留了下,發現對方心意已決,他又忍不住敲打了一番,得到了張嚴清的保證,才放人。
走出星空娛樂,張嚴清自嘲的笑了,還是太沖動了一些,竟就因為這一波的黑料,他就沖動的辭職了,這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