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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之丟下這句話就翩然離去,留下微若愚在水中意識逐漸模糊。
寒冷如小蟲鉆進她的體內啃咬著她的每一處筋骨,冷到極致甚至已經失去痛覺只能感受自己的身體猶如一塊巨石不斷地下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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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求收啊我還能不能v啊兄弟姐們,我哭死,orz
第26章
溺水的痛苦讓她不能呼吸,冰冷仿佛凍結了時間。
寒冷的水底她仿佛看見了另一個人,是從前的自己。
距離水面越來越遠,仿佛也是在與從前告別。
隱約之間她看見在冷池的巖石角落上,有著密密麻麻如指甲刮擦過的痕跡……
正在此時,一個人卻跳了進來,將她從深淵之中拉出。
“若愚。”
是慕昭的聲音嗎?還是只是瀕死前的幻覺?
微若愚沉沉的昏了過去。
入池的一刻,寒冷侵蝕著慕昭的身體,讓他體內的魔氣似乎被凍結一般運轉的越發困難。
冷氣瞬間讓他自下而上的開始凍結,他的嘴唇結了一層霜,眉睫處掛滿霧凇,宛若雕像。
冷激發了**原始的脆弱,蝕骨之痛再次襲來,想到來到衍宗之后,大量的靈氣與魔氣相撞,若再不尋得一根靈根先吃下去,恐怕這具身體遲早會被魔氣吞噬。
他的嘴唇不住的顫抖,渾身黑氣四處飛速游竄,青筋暴起,眼球幾欲爆炸。
他不斷嘗試想帶微若愚從冷池中出去但白硯之的結界牢不可破,他可以出去,但微若愚絕對不能踏出去半分。
蝕骨之痛讓他在池中額間滲出細密的汗水,寒冷能放大他的痛苦,他原以為自己早已習慣痛苦,沒想到只是心,這具肉胎還是凡人。
望著懷中已經昏過去的微若愚,他咬破自己的唇,鮮血能讓他清醒,手中的力道用使了三分,將她死死的攬入懷中,他以炙熱胸膛與她相抵,仿佛想要將她融入血肉。
他不怕痛,他更怕她痛。
在水中她們如一對愛侶雕塑,寧愿一起共死,也不愿意分開絲毫。
良久,慕昭察覺到外面有強大的靈氣出現,于是迅速的自冷池中逃出,躲到了安全距離之外觀望。
白硯之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微微皺眉,片刻后將微若愚自冷池中拉出,以寬大的袍子將其裹住,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冷池。
而慕昭在看到他離開之后,瞬間口吐鮮血,沒了魔氣的加持,方才在水中只是靠他的肉身維持,身體早已達到極限。
慕昭緩緩擦掉嘴角的鮮血,目光凝結,白硯之既然能返回將微若愚帶出就證明他沒打算傷害她,這樣他也能放心些,畢竟接下來他要干的事情也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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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若愚醒來床邊坐著的是白硯之,他此時依舊嘴角勾著一抹不明所以的淺笑,豐神俊逸之態讓她有了片刻的恍惚。
原來帥的耀眼是這個意思。
“謝謝師兄將我帶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微若愚把畢生所學的合歡宗知識都堆在這個淺淺的笑容上。
她覺得這個白硯之目前為止對她現在這個身份沒有多大的興趣,反而對虐待她的興趣倒是挺大的。
既然如此與其繼續接受他的折磨,不如努力一搏賺取點好感讓以后得的日子好過些。
“我看你是還沒有泡夠冷池。”
白硯之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微若愚身上之時,將她所設置的一切合歡宗法術擊的潰不成軍。
法術被拆穿,微若愚尬笑道,“既然我與師兄師出同門,你何必無故刁難,我們一定要團結友愛,尊師重道,好好修習法術,把衍宗發揚光大才是。”
“呵呵。”白硯之道,“下午去藏書閣把所有宗門文本抄一遍。”
讓微若愚這個先天接茬小能手瞬間接不上話了。
“別……”
白硯之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微若愚忘記自己下半身在冷池之中凍得麻痹還沒有恢復,想嘗試抓住白硯之的袖子,豈料一個翻身直接從床上翻下,摔了一個狗啃屎。
她的手伸向白硯之離去的方向,艱難道,“不要啊,我最恨抄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