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二人這樣的……自然是嚴兄要吃虧。”唐亦昀眼珠子轉(zhuǎn)悠幾圈,想到什么說什么。
“唐兄!”衍墨真正著了急,上前一步把胡言亂語的人拉開。
目中盡是感慨地盯著把自己拉到一邊的人,唐亦昀更加認準了自己推測。
“唐公子。”萬俟向遠及時出聲,把越偏越遠的話題拉回去,“火藥的事……”
唐亦昀也不為難,點點頭,繼續(xù)說正事:“你我都是明白人,沒用的也就不說了。火藥是只朝廷才有的,我?guī)湍阃祦恚愕帽WC我日后性命無憂,且隨時能與嚴兄見面。如何?”
姑且不計話里“隨時”究竟是怎么個隨時法,萬俟向遠點頭允下:“可以。”
唐亦昀咂巴咂巴嘴,還是覺得自己吃虧多,可為了他嚴兄,這虧也只能吃了……
言至此,三人不再磨蹭,把雙方之前有所隱瞞的事情講清之后,便弄醒蘇弈白一同在泥沼附近下標記,回客棧了。
偷朝廷的火藥,換寒炤閣做一輩子的靠山。面上看起來不怎吃虧的交易,唐亦昀實際半點好處都撈不到。
一個不缺錢,不缺勢,本可以錦衣玉食一輩子的人主動往火坑里跳,總要有些理由的。
回去路上萬俟向遠看過衍墨幾回,沒有說話。心里,卻是起了計量,但這計量短時內(nèi)沒有用武之地,得等到日后,等到寒煙教的事結(jié)了以后……
說來也巧,幾人在客棧門口剛好與鐘修和青蘭撞個正著。衍墨對唐亦昀交代幾句,便先去安置蘇亦白了。
等他給吱吱哇哇的蘇弈白易完容,灌下迷藥,才走進旁邊的主屋。不過人一進去,就發(fā)覺氣氛有點不太對,也或者可以說是……太對了。
屋里座位不少,卻不是人人都能坐的。此時,唐亦昀坐著在喝茶,萬俟向遠也坐著喝茶。鐘修與青蘭,則是站著桌邊,面上表情十分尋常,對于在場的陌生人——唐亦昀,沒有任何在意與戒心。
這么個尋常法,自然是不尋常的。青蘭暫且不談,鐘修是東閣出來的,規(guī)矩與職責(zé)絕對不敢有半點疏忽,若不能讓他確認在場之人沒有任何威脅,一定是該勸阻的盡職勸阻。
所以,肯定是有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嚴兄。”唐亦昀不知真傻還是假傻,回來路上明明知曉了兩人真實身份與姓名,此刻還是毫無所覺地拖出桌邊檀木圓凳,叫剛進屋的人坐下,就連稱呼也沒有改口。
衍墨驀地一皺眉,沒作聲。一個不夠,竟然又來一個……
想想昨日關(guān)于“坐下”的情景,就覺得頭腦有點發(fā)漲。
他又不是哪家弱不禁風(fēng)的姑娘、小姐,為何整日要被人往凳子椅子上按!站著難不成會少塊肉……
“送信的事,可辦妥了?”隨手拿起過個茶盞和自己喝空的放到一起,萬俟向遠邊往圓木凳直沖的桌邊推去,邊問鐘修。意思很明顯:要人給他倒茶,而且也給自己倒,還得坐下喝。
暗地里悶了會兒,衍墨還是坐下了。
鐘修得到示意,規(guī)規(guī)矩矩開始回報,全做自己什么也沒看見:“屬下早上已將書信送達,未過午時便有不少門派召回弟子進行商議。想是在山中尋找多日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