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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這個兵部尚書估計是當到頭了。
“快,快去幫著照看長公主!”
王栩站起身冷冷道:“就不用各位大人插手了。我們自會處理。”
“這,是下官們疏忽了。”高正文此時臉上的冷汗不比王姒寶少多少。“但長公主現在的情況必須要找太醫看看才行啊!”
王姒寶無心去理會高正文等人的糾結。因為她除了感到肚子劇痛外,還感到自己下面有一股熱流涌出。她的臉色登時變得更難看了。
顧不上自己身上的不適,她連忙招了招手艱難的說道:“抬著我離開!快!”
沒人知道她此時有多么害怕。才七個多月羊水就破了,孩子和自己會有大危險的。
不行,孩子不能有事,這是她和朱臨溪第一個骨血,意義自然非比尋常。而且小家伙一直安穩的待在自己的肚子中,絕對不能因為她這個當娘的沒有保護好他,就讓他還沒有看到這個世界就離開。
不行,絕對不行。林溪還不知道他們有孩子了呢。她一定要想盡辦法保住他。
聽了王姒寶的吩咐,王栩連忙招呼著幾個小的一起,慌亂的按照王姒寶的指示往外面的馬車上抬。
王姒寶此時根本就不能像一個普通孕婦一般,只顧著哀嚎、痛哭。她在腦中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自救。
鎮靜!王姒寶你行的,這種情況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了。你必須要鎮靜!林溪在等著你!孩子在等著你!你必須要活著!還要讓孩子活著!
不是王姒寶自己在嚇唬自己。在這里,女人生產本來就不易,在碰上她這種出現意外,在七個多月生產的,而且還在離家很遠的地方就出現羊水早破,實在是很難活命。
她很惜命的,在這里,有那么多疼她、愛她、寵她的人,她怎么舍得就這樣離開?何況孩子的爹現在還生死不知,而且一旦她死了,這個孩子也很難保住。她更不想經歷什么保大人和保孩子的痛苦抉擇。她一定要鎮靜,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想到這里,王姒寶慌亂的心倒是鎮定了不少。她的腦子一直在想著現代自己所知道的關于孕婦生產的一些知識。可惜,真的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她想來想去也就是那成百上千小說中提到過一些。可那些真的能做準嗎?
即使不做準,現在的她也由不得不信了。
等幾個小的將她抬上馬車,王姒寶趕忙吩咐道:“栩哥兒,快回府找馬郎中和孫郎中,就說我可能要生了,讓他們做好準備。”
☆、第三百零二章 意外的阻路
“是!小姑姑。”王栩應完,人已經出了馬車,飛身上了自己的坐騎,揮舞著鞭子往王府方向趕去。
“良辰,你回去叫那幾個接生的嬤嬤都做好準備,并叫人將準備出來產房仔細打掃一遍,記得要開窗通風讓屋子透透氣。還有,叫人趕快準備大量的熱水,越多越好。”王姒寶說完這一大長串,大大的喘著粗氣。她感到自己除了疼以外,還有些缺氧。
為了讓王姒寶安全的生下孩子,朱永宏早早的就叫她從宮里給宮妃們接生的嬤嬤中選幾個好的,住進了韶王府。
“是。”良辰應聲剛要離開,王姒寶又吩咐了一句:“先別和我娘和我婆母說明原因,要穩住她們,別讓她們擔心。”
“是。”見王姒寶沒有再吩咐,良辰出去后隨便從侍衛那里弄了匹馬,也飛奔回了王府。
“美景、艷陽,快將我放平,屁股下面給我高高墊起來。”這樣可以減少羊水流出的量和速度。
“是。”美景和艷陽立刻照做。
王姒寶又繼續吩咐道:“棕哥兒,你們幾個不要慌亂,都不用待在這里,趕快出去。在前面開道,咱們必須馬上回到府中。”
“是。”肖玉林等人也很慌亂,但見即使到了此時自家師父還能如此的鎮定,難免在心中暗暗的佩服。隨后立刻按王姒寶的吩咐出去開道。
王棕盡管聰明,盡管懂事,但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見王姒寶頭上的汗液已經徹底將頭發打濕,他一邊不停的給王姒寶擦汗,一邊哭著道:“小姑姑,我不出去,我要留下來陪著你。你看栩哥兒能幫到你,能照顧你的。”
王姒寶抬起右手,王棕自然而然的靠前。
王姒寶摸了摸王棕的頭道:“你這孩子,小姑姑要生孩子了。你一個男孩子不方便留在這里。”
“不,看不到小姑姑,栩哥兒會更心焦的。”王栩又抽噎著安慰道:“小姑父自會吉人天相沒事的。沒準小姑父待會兒就有好消息傳過來呢。我現在要代替小姑父照顧你。”
此時的王姒寶突然肚子抽疼了一下,讓她無力去和這小子計較。
她拼命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盡量放松以減輕疼痛。但即使是這樣,仍然讓她疼的幾次喊出了口。
王姒寶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這么狼狽過。但此時的她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只要讓她平安生下這個孩子,別說是形象,就是讓她減壽她都愿意。
以前她總覺得說這句話特別的假。現在才切身體會到,為了孩子,真的,當母親的什么都愿意付出。
王姒寶在往韶王府趕的同時,另外一隊人馬也進了韶京城往韶王府趕來。
等王姒寶他們走到離韶王府很近一條稍微狹窄的街道時,那隊人馬碰巧也走到了這里。
他們還在王姒寶前先一步進入了狹窄的街道。那隊人馬足足有不下于五百人,立馬便將整條街道都堵的滿滿的。
外面負責開路的肖玉林急得差一點就破口大罵。但隨即一想到,此時能往韶王府這個方向來的人弄不好會與王姒寶和朱臨溪夫妻二人有關,于是將到了嘴邊的臟話給咽了回去,改為了客氣的語氣吆喝:“讓讓,麻煩讓一讓。我們有急事!”
那隊人馬雖然沒有著軍服,但卻都是軍人出身。身上自然都帶著一股血氣,豈能就因為肖玉林的幾聲吆喝就給他讓路?非但不讓,而且還將路給堵的死死的,就是連一條讓他可以通過縫隙都沒有給他留。
“趕快給我讓開,我有急事。”肖玉林真有些急了,舉著馬鞭朝前面正擋著他去路的那人揮去。
那人騎著馬一拉馬的韁繩,輕輕松松讓開了這一鞭子。
肖玉林并不想和這人打架,借著那人錯身之際,他縱馬靠前一個位置。
肖玉林一看這樣行,于是繼續效仿。
他想要到前面找這群人的主子讓他的人馬讓路。否則就是這群人,你就是說破嘴皮子,他們也不會讓的。
肖玉林揮舞著馬鞭,一點一點的靠前。那些人本待還擊,但一看這個年紀不大、長相俊美、身穿錦袍的少年并不是那種刻意逞強挑釁之人,就有些相信這人剛剛有急事的話。隨即又想到他們也是初來韶京,還是少惹麻煩為好,就沒有和他過多的纏斗,但小的碰撞和戲耍肯定是難免的。
待肖玉林快要接近前方主家車馬時,他高喊道:“前方何人?我乃攝政長公主徒弟,還請各位行個方便,讓我師父盡快回府。”
前方的主家不是別人,正是從雍國趕過來的王裕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