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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中年紀最大有四、五十歲,年紀小的只有二十來歲。其中有很多人進了宮就一直在守活寡。她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連韶文帝的樣貌都沒見過。這不能不說是后宮女人的悲哀,但這也不能不說是她們的幸運之處。
有誰真心愿意委身于一個比自己父母年齡還要大的老頭子,盡管那人是皇上也一樣。
見眾人討論的差不多了,而且討論來討論去也不敢和自己提出宮的事,王姒寶方邁步走了進來。
“攝政長公主到!”立刻有機靈的小太監(jiān)念唱,提醒眾人。
王姒寶瞅了一眼那個小太監(jiān)。那個小太監(jiān)趕忙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洪福,這個孩子是?”王姒寶詢問道。
“回長公主,是奴才的干兒子。”洪福畢恭畢敬回答道。
“嗯,好好帶一帶。但千萬不要心術(shù)不正就好。”王姒寶出言提點道。
洪福趕忙回答道:“是。奴才一定好好帶這孩子。”
那個小太監(jiān)十分機靈的朝王姒寶跪拜道:“奴才一定聽長公主殿下和干爹的話,好好做人。”
王姒寶“嗯。”了一聲,未再理會。
等她走近大殿,一眾妃嬪和宮女、太監(jiān)們再次朝王姒寶跪拜。
“參見攝政長公主!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姒寶在主位上坐好一擺手道:“都起來吧。”
“謝長公主千歲!”
眾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后,王姒寶開口詢問道:“都想好了嗎?”見眾人都將目光對向她,沒有人吱聲。王姒寶繼續(xù)道:“除了剛剛那個叫彩蘭的宮女,還有剛剛那個宮妃,”王姒寶想到那人剛剛沒有自報家門,方出言詢問道:“你叫什么?”
“奴婢姓鄭,是一個小小的貴人。”那人連忙上前回話。
王姒寶點了一下頭。“嗯,本公主知道了。你先回到座位上。”王姒寶抬起頭繼續(xù)問道;“還有誰?”
王姒寶覺得她給大家的機會已經(jīng)夠多了,這機會擺在眼前,都要靠自己去爭取。哪有平白無故天上掉餡餅的事?
這次蘇明冉走到大殿中央道:“嬪妾想要誓死跟隨長公主。”
這人王姒寶覺得自己果真沒有看錯。于是嘴角含笑問道:“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嬪妾只想為自己多爭取一下這個機會。而且,嬪妾覺得跟隨長公主才能更好的實現(xiàn)自己年輕時的一些想法。”
蘇明冉見王姒寶朝她投來鼓勵的眼神方娓娓道來:“嬪妾自小就跟著家父學習《四書五經(jīng)》。可以說,嬪妾學的要比自己的幾個兄弟都要好。但就因為嬪妾是個女子,最后就只有為了家族進宮的命。而自己的兄弟卻可以考取功名。所以,嬪妾一直不甘心,為什么嬪妾空有才華卻必須要遮著、掩著,不能讓人知道?為什么嬪妾要夾著尾巴在這深宮做人才能茍且活到現(xiàn)在?難道女人就必須奉行女子無才便是德嗎?”
蘇明冉又用崇拜的眼神看著王姒寶道:“長公主同樣是女人,但是嬪妾卻聽說長公主畫人物畫像天下無人能及。嬪妾打心眼里敬佩長公主能為咱們天下所有的女人都爭了一口氣。嬪妾也想成為和長公主一樣讓人敬佩的女子。”
☆、第二百六十七章 韶國之危
王姒寶聽了蘇明冉的話,索性直接邀請道:“本公主正在籌建詹事府。現(xiàn)在誠心邀請你到詹事府任女官,你可愿意?”
蘇明冉見自己成功了,忙不迭的點頭道:“嬪妾,不,臣愿意!”說完這句,她認認真真的朝王姒寶跪拜道:“臣蘇明冉拜見攝政長公主殿下!”
王姒寶走下高臺雙手攙扶起蘇明冉:“快快請起。不過咱們可是丑話說在前頭,本公主給你一年的試用期,假如你不能達到本公主的要求,本公主可是隨時會免了你的官位。”
蘇明冉重重點頭道:“好。臣有信心讓長公主不會免了臣官位的。”
既然余下的眾人都不敢為自己爭取。王姒寶現(xiàn)在也就不再給大家這個機會了。
但是,她也沒有立刻表態(tài)放那兩人離開。因為接下來還有守靈這樣的大事。王姒寶便將這個任務交給了蘇明冉。
蘇明冉知道這是王姒寶對自己的考驗,于是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
為了方便蘇明冉開展工作,王姒寶讓蘇明冉自己在各宮挑選她滿意的宮女給她當助手。這也是今后王姒寶詹事府所有女官的一個特權(quán)。這樣一來,還可以順帶著解決一部分宮女的就業(yè)問題。
等將來她的女官即使和男官遇上,也是相當?shù)耐L。王姒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當然,具體每級女官可以配備多少宮女還有待商榷。但是為了這次守靈,王姒寶給蘇明冉配了二十人供她差遣。
等王姒寶回到家中已經(jīng)過了她平時睡覺的時間。
而這個時候,朱永宏和朱臨溪父子二人事情進展的并不如王姒寶那樣順利,可以用焦頭爛額來形容。
這一次的問題實在是太棘手了。定國那面大兵壓境,雍國那面即使增援他們韶國,估計他們也要暫時先損失些城池。
“攝政王,咱們不如派人過去和他們和談吧。”說這話的是一個文臣。
“不,攝政王,咱們說什么也不能和談。大不了和他們拼個魚死網(wǎng)破。臣愿意領兵前往龍口關(guān),前去增援。”這是一個武將。
“可對方來勢洶洶,等咱們的援軍到了那里,估計已經(jīng)損兵折將,弄不好已經(jīng)破城了,那樣咱們的百姓也要跟著受苦。而現(xiàn)在我們這面剛剛經(jīng)歷宮變,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和對方硬拼,那還不如先和談,再圖謀以后的事。”
“對方豈會給就這么輕易的和咱們和談?再說只要是咱們先開口談和談,那么對方只會獅子大開口,到時候,咱們損失的可不是一座、兩座城池那樣簡單。”
“但咱么戰(zhàn)敗的話,對整個韶軍的士氣也會受到影響啊!”
一時之間,朝堂之上對此爭論不下。
“韶王,你看呢?”朱永宏被眾人吵的腦袋都大了。這種朝會有時開的一點意義都沒有。就看雙方打嘴仗了。
朱臨溪想了想回答道:“稟攝政王,這戰(zhàn)是一定的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看用什么方法來破此局。”
朱永宏一挑眉道:“哦?看來韶王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了?”
“想法是有一些,但還沒有成形。臣在這里和大家探討探討。”朱臨溪接著便和大家簡單的說了一下目前敵我雙方的優(yōu)勢,還有他能想到的應敵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