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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帶著點試探和不要臉又湊過去,
“我、我沒事了……”鐘茉音兩只手慌慌張張地抵在他胸口,真怕他把自己從頭到腳舔個遍。
張羽蕭被她擋著,倒也不急,順勢停在那兒,“那和我說說,剛才為什么哭?”
鐘茉音垂下眼,知道躲不過去,心臟狂跳,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就是覺得很羞恥……我們不應該做這種事……”
張羽蕭聽完沉默了幾秒,他想過她會這么想。可當真聽到時,心里還是沉了一下。
也怪他昨晚沒把持住,節奏推得太急了些。畢竟她喊了自己十幾年的哥哥,又是個循規蹈矩的乖乖女,臉皮薄,總不能指望她一夜之間就把那套倫理和羞恥心全扔了。
“討厭我嗎?”
他問得語氣很平,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問的角度也很刁鉆。
鐘茉音哪里能反應得過來,人又被他圈在懷里,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她嘴唇動了動,話卡在喉嚨怎么也吐不出來。
討厭嗎?
其實是不討厭的。
但就是說不出口,覺得怪異,覺得亂,覺得不該是這樣。
張羽蕭看著她面紅耳赤、目光躲閃的樣子,嘴角微微上翹。
不討厭就好,只要不討厭,剩下的,他都有辦法。
他垂眸,溫熱的唇吻她的額頭,“除了覺得羞,其他呢?舒服嗎?”
頓了頓,又補了句,“還是說——你不喜歡我用嘴?”
鐘茉音像被電了一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慌得不知往哪躲,干脆直接埋進他的胸口,像只鴕鳥一樣躲了起來。
“音音。”張羽蕭偏不讓她躲,手指勾著她下巴輕輕抬起來,親她的眉,親她的臉,親她的鼻梁,“你只需要記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小時候的事不作數了。至于別的我會處理,你不用想。”
鐘茉音心跳得更快了,腦子里亂糟糟,像堵了一團棉花。
他說的話,她好像聽懂了,又沒好像聽懂。
唯獨那句“沒有血緣關系”,胸口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不疼,卻帶著一點酸、一點澀。讓原本藏得好好的角落,漏了風。
張羽蕭并沒有察覺到她的心思。見她徹底平靜下來,像只被順了毛的貓。眼底滑過一道滿意的暗光,直接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打橫抱進浴室。
鐘茉音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給自己洗漱擦臉。又抱回她的房間,往床上一放,轉身去她的衣櫥里,內衣都是他親自挑的。讓她抬腿,她就抬腿,整個過程她一聲不吭,眼睫低垂,乖得不像話。
樓下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張羽蕭牽著她下樓,像是極為貪戀這難得的獨處時光,連吃東西也要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著她的腰,一刻不舍得松開。
鐘茉音沒什么胃口,只象征性地吃了幾口,剛放下餐具,溫熱的吐息曖昧地撩撥著她的耳廓:“飽了?”
不等她回答,少年自顧自地把臉埋進她胸口,聲音悶在布料里,“該我了。”
襯衫扣子被他單手挑開,胸衣被往下一扯,兩團雪白軟綿綿地顫動著,極致的柔軟仿佛能夠包容世間的一切,又脆弱得讓人不敢輕易觸碰。
他低下頭,貪婪地含住了一側的柔軟。吮得又重又深。直到懷里的人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襯衫,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他才意猶未盡地松了口。在嬌嫩的乳暈附近留下一圈淺淺的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