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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茉音被拋進那張深灰藍色大床上,顯得整個人都小了一圈。身上的襯衫凌亂地敞著,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就這樣赤條條地露在空氣里,又布滿斑駁曖昧的痕跡,將一身端莊得體的學院制服襯得荒唐到了極點。
她紅唇微張,一副乖巧害羞的神情,偏偏那雙漂亮勾人的眼睛含著水光,看誰都像勾引。
張羽蕭站在床邊,目光陰翳地盯著她,那樣媚的一張臉和招人的身段,再規矩不過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變了味。
他知道學校里那幫男生一雙雙眼睛黏在她身上,從臉到胸,從胸到腰,腦子里轉的全是他無法容忍的念頭。
——他想把她關起來,鎖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
這個念頭在他心里日夜翻涌,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想要的不是一時的占有,而是未來正言順地將她攥在手里。
所以,在母親察覺到他那份骯臟心思之前,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哥哥……”
鐘茉音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抬手遮住胸口,又羞又怕地看著他,“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干媽知道了會生氣的……”她咬了咬唇,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只受了欺負又不敢吭聲的小兔子。
張羽蕭眉峰微抬,“怕她,就不怕我?”
鐘茉音緊緊抿著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張羽蕭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邊的一縷發絲撥開,漫不經心地說:“離他們回來至少還有一周的時間,你是乖乖聽話,還是想試試不聽話會怎么樣?”
他的話聽似是在商量,實則是一場毫無余地的威脅。
“我……我聽話。”鐘茉音垂下眼簾,長睫輕顫,天生勾人的媚態藏都藏不住。
張羽蕭面上依舊滴水不漏,舌尖卻不由自主地抵著上顎緩緩碾了一圈,還在回味剛才把她抱在腿上吃奶的感覺,溫膩綿軟的觸感縈繞不散,勾得他滿口生津。
那股異香也愈發濃郁起來,濃到幾乎有了具體的形狀,像一只手,從她身體里伸出來,撓著他殘存的理智。
張羽蕭單膝壓上床沿,伸手利落地扯開她襯衫最后一顆扣子,連帶著制服外套一起從她身上剝下,隨手扔在床腳。
鐘茉音猛地一顫,雙臂護在胸前,淚眼汪汪地望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什么也沒敢說出來。
醇厚的香氣撲面涌來,張羽蕭瞳孔微散,整個人被那香氣牽著,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上鐘茉音精致的鎖骨,吻痕由淺及深,舌尖細細舔舐著,一路向上蔓延,像在雪地上一點點拓開印記,最終停在她的頸側。
他輕輕含住那片細膩的軟肉,舌根抵著,重重一吮,雪白肌膚上洇開一團緋色。他攬著她的腰往懷里帶,將人壓在身下。
“嗯……”頸間細密的刺痛感讓鐘茉音蹙起了眉,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強壓下來徹底擾亂了她的心,雙腿不受控地夾緊,小腹躥起一股酥麻的熱意,很快就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短促起來。
張羽蕭的喘息越來越沉,尖銳的犬齒隔著薄薄的皮肉,似咬非咬。
就是這樣一個動作,鐘茉音渾身繃緊,仿佛趴在她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頭聞到血腥發狂的猛獸,隨時可能撕開她的喉嚨,將她拆入腹中。
感受到懷中的顫栗,張羽蕭動作一頓,渙散的瞳孔終于重新聚焦在懷中人那張慘白的小臉上。
他剛剛是怎么了?
他本想做個耐心的獵人,結果剛才發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掌控,積壓太久的占有欲擊潰了他的理智,他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鐘茉音纖弱的肩膀抖動著,當張羽蕭伸手試圖去撫摸她的臉時,她微微偏過頭,試圖避開他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