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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求到趙琮面前賜婚的人,竟然是在朝中有些臉面的,比起那些世家大族,章家有些不夠看。
選章家,應該是看中了章書懷這個人。
孟令姝語氣盡量坦然:“章家幾位公子中,章吏目的脾氣是最好的,在醫術上也最有天賦?!?
趙琮又問:“那你覺得,這門親事如何?”
孟令姝搖了搖頭:“臣妾不便多言,姻緣之事,終究要兩家人自己合意才好,陛下若是問臣妾的看法,臣妾只能說,章家人口多,關系雜,嫁過去未必輕松,可若那姑娘性子穩得住,倒也不失為一個安穩的去處?!?
她說完這話時,自己也覺得有些荒謬,她竟然在替旁人分析章家的家事。
趙琮“嗯”了一聲,沒有再問別的了。
孟令姝的藥效漸漸上來了,困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將她整個人一層一層地裹住,她正要沉入那片溫柔的黑暗里,身旁的人忽然動了。
他翻過身來,將她整個人納進了懷里,然后他吻了下來。
孟令姝被他弄醒時,整個人還是懵的,只感覺到他的唇/舌侵略性地抵/著她,一只手掌牢牢地按著她的腰側,進/去時不讓她后退半分,直到全部容納。
驟然被填滿的那一瞬,孟令姝四肢百骸都酥了。
她控制不住地逸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咬著唇,想將那聲音咽回去,可下一瞬男人的動作又深又重,她連咬唇的力氣都散了,齒關松開,那聲音便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
“嗯……嗯……”
男人的手抬起來,指腹擦過她的唇角,命令一般低聲說了一句:“含著,不準掉?!?
孟令姝迷迷糊糊地低頭,他抬起寢衣衣擺遞到她唇邊。
她便咬住了,齒尖陷進柔軟的綢料里。
他今日的動作又兇又急,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進了一汪洶涌的浪里,被潮水裹挾著上下起伏,根本找不到可以攀附的岸。
她只能緊緊地抱住他的肩背,像是抓住唯一一塊浮木。
“陛下……”她叫他,聲音從齒間含著的衣料下漏出來,模糊而破碎,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求饒還是撒嬌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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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了眼,混沌的思緒里冒出兩個字: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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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他忽然停了下來,撐在她上方,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眉眼鍍上一層模糊的銀白色。他看著她,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一種像是非要問出個答案來的執拗:“喜歡朕嗎?”
孟令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一怔,喘息著平復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喜歡?!?
“喜歡朕什么?”他徹底停下,問。
兩個人相處得久了,他對她的反應早已了如指掌,她亦是。
她能感覺到他明明也克制得難受,額角沁著薄薄的汗,呼吸又沉又急,可他就是不肯給她一個痛快,每次到了邊緣便放緩了,像是在故意磨著她、等著她先開口求他。
她被這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快要瘋了,手指攥著他的肩背,指甲陷進他的衣料里。
“陛下……待姝兒好?!彼D難答。
“哪里好?”他不依不饒,那雙黑眸卻亮得厲害,像是非要從她嘴里撬出什么來。
孟令姝勉強分出一絲心神來,想了好一會兒:“陛下會等姝兒忙完,陛下等了一個時辰,也不催姝兒?!?
趙琮低頭看著她,在朦朧的月色里,他的眉眼微微動了動,像是被什么細小的、不經意的柔軟擊中了。
他沒有再問了,只是低頭吻住了她,這一次溫柔了許多,像是在用這個吻回應她那句話。
可到了最后,他依舊沒有給她一個痛快,他抽出來,放了一根手指進去。
被折磨的不上不下的孟令姝氣極了:“混蛋!”
某人笑得肆意,“姝兒,求朕,求朕就放兩根手指?!?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