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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他不也時常將手擱在這兒嗎?
趙琮噎住。
心底那股莫名緊繃的緊張卻悄然散去,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方才為何會那般緊張。
實在有些無厘頭。
——
翌日一早。
晨膳剛撤,殿外宮人便躬身入內通傳,孫太醫奉召前來。
孟令姝心底揣著那點似有若無的身孕猜測,昨晚特意吩咐茯苓,明日一早傳章、孫兩位太醫請脈。
趙琮心頭微疑,他記得昨日才剛例行診過平安脈,今日又急召太醫,側首看向身側女子:“身子何處不適?”
孟令姝輕輕搖了搖頭,尚未開口回話,茯苓便上前低聲回稟:“娘娘,章太醫今日休沐,現下只有孫太醫在宮中當值。”
孟令姝眼底掠過一絲遺憾:“傳孫太醫進殿。”
不多時,孫太醫緩步走入,身后跟著一名太醫院吏目隨行。
孟令姝起初并未留意,可那人行至跟前,熟悉的眉眼輪廓撞入眼底。
二人已有許久未曾碰面。
吏目會被太醫帶著入宮,但因著她與章書懷那層心照不宣的避嫌,他再不曾踏足頤華宮半步,沒承想今日竟會隨同前來。
孟令姝不動聲色移開目光,只當他是尋常隨行吏目,不多分半分視線。
孫太醫上前落座,抬手為孟令姝搭脈。
指尖剛落腕間,孟令姝便直截了當問出壓在心底許久的疑惑:“孫太醫,本宮調養許久,為何始終沒能再懷身孕?”
孫太醫指尖一僵,一時語塞,內里根由他心知肚明,卻半個字也不敢吐露。
一旁的趙琮聞言亦是一怔,這才清楚,她急召太醫,原是為子嗣一事。
他緩聲開口勸慰:“子嗣自有天命,強求不得。”
這還真是天定,陛下就是這皇宮里的天。
知曉內情的孫太醫默默將頭又低了些。
陛下服用避子湯藥,藥效遠勝女子調理湯藥,只要陛下不曾停藥,這六宮后妃,便永無有孕的可能。
孟令姝全然不知內情,不肯就此作罷,又追問孫太醫:“不知太醫院可有固本助孕的調理方子?”
話音落下,趙琮眉頭驟然蹙起。
孫太醫左右為難,太醫院確有對癥的良方,可他分明瞧得出陛下并不愿孟昭儀受孕,若是貿然開方,便是忤逆圣意。
進退兩難之際,趙琮先一步出聲阻攔:“凡藥皆有三分毒性,孕育之事不必心急。”
孟令姝不愿聽這套寬慰說辭,目光仍落在孫太醫身上,靜待答復。
頂著帝王沉沉壓下的威壓,孫太醫只能含糊推諉:“論調理子嗣,章太醫最為精通,臣不敢隨意開方,待明日章太醫休沐歸院,臣同他細細商議過后,再來給娘娘調配方子。”
孟令姝聞言只得點頭應允。
孫太醫不敢多留,帶著章書懷躬身告退,一同走出頤華宮宮門。
踏出頤華宮,孫太醫長長松了口氣,昂首挺胸,腳步一頓,章書懷直直撞在了他背上。
孫太醫頓住腳步,回頭瞥了他一眼,一眼便瞧出他心緒紛亂:“瞧你這模樣,有心事?”
章書懷垂眸,沒有遮掩,輕輕頷首應下:“前些日子,叔父給了一本醫書,我有幾處……”
聽到這里,孫太醫想起往日章太醫同自己閑談的話語,輕嘆一聲開口:“你如今這般年紀,早該成家立業,你叔父先前還同我念叨,說你一心埋在醫書之中,全然無心婚配……”
壽康宮內。
因著太后想念小公主,小公主一早就被壽康宮的人接來了。
到了太后喝藥的時候,宮人端上來,瞧著那碗黑漆漆的湯藥,寶兒當即皺起小巧的鼻子,一臉擔憂地仰首看向太后:“皇祖母也生病了嗎?”
太后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溫聲解釋:“皇祖母身子康健無礙,這不是治病的苦藥,只是滋養氣血的滋補膏湯。”
寶兒松開攥著衣襟的小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太后抓住她方才話里的“也”字,順勢追問:“聽寶兒這話,莫非還見過旁人服藥養病?”
寶兒聞言立刻捂住小嘴,搖著小腦袋不肯松口:“寶兒什么都沒說。”
昨日父皇特意叮囑過她,此事要守好秘密,萬萬不可對外人提起。
太后眉心微蹙,暗自思忖。這些時日寶兒大半時候都待在紫宸宮,余下便是長駐頤華宮,能接觸到湯藥的,想來只有孟令姝。
她放緩語調,直截了當地問道:“是你的孟娘娘身子不適?”
寶兒小臉皺成一團,左右為難,小聲囁嚅:“寶兒答應過的,不能往外說的。”
見寶兒一副鄭重模樣,太后不再逼問,柔和一笑:“罷了,皇祖母不問便是。”
話落,寶兒如釋重負,整張小臉都明亮起來了。
太后本是沒放在心上,看著寶兒的反應,倒是察出什么不對來。
作者有話說:
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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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二樓下來,他穿著那件常穿的黑灰色睡衣,眉眼冷淡,帶著懶散勁,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宋黛腳步不停,踏到同一臺階,手腕被抓住。
“喜歡他什么?”身旁人沒什么情緒的開口。
離得很近,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氣息。
他的手很涼,覆在她的手腕上,存在感很強,就和他這個人一樣,在哪,哪就是中心。
宋黛認真的想了想,給了四個字:“門當戶對。”
他沒應。
他們也門當戶對,但卻是同一戶。
宋黛一瞬不瞬的望著他,手卻從他的桎梏中掙脫開來。
提醒他:“哥哥,注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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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面,這幾天在老家,翻出來的高中時候寫的,突然特別想把這個故事擴充一下,就開了本現言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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