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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早就歇了?也不知道等等朕?”
男人語氣危險,儼然是對她的不滿。
孟令姝心底也有些意外趙琮今晚會來頤華宮,聽這話,她緩緩睜開眼,望著眼前人。
帳幔外,朦朦朧朧的燭光和月光透進來,她能勉強將他的輪廓看清楚,但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睫羽輕顫,嗓音軟糯慵懶,帶著剛欲入眠的朦朧睡意:“姝兒還以為,陛下今夜定然要去陪著各位新妹妹,心里難受,暗自垂淚,哭累了,就歇下了。”
趙琮眸底掠過一抹無奈。
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過縱容她,才叫她如今愈發(fā)膽大肆意,連謊話都編得這般潦草不走心。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唇齒輕輕擦過她纖細白皙的頸側(cè),用極輕的力道曖昧一咬。
細微的癢意與微涼觸感襲來,孟令姝喉間溢出一聲細碎軟糯的哼唧。
“幸得明日不必請安,不然姝兒都沒法見人了。”她語氣里帶著些慶幸。
昏暗中,趙琮喉結重重一滾。
他素來偏愛她這一截纖柔脖頸,但女子肌膚嬌弱,力道稍重些便泛出淺淺緋色,稍不留神便會留下纏綿紅痕,需過好些日子,才能消下去。
她臉皮薄,不許他在上面弄出痕跡。
離下一次請安還有十四日,今晚,倒是可以放縱一次。
趙琮再次俯身,薄唇碾過方才輕咬過的側(cè)頸,從細膩肌膚一路緩緩落至小巧耳垂,他細細吸吮。
孟令姝渾身一顫,殘存的困意盡數(shù)消散,嗓音裹著細碎嗚咽,綿軟無力:“陛下……”
——
此后一連七日,本應是新妃承寵的好日子,陛下全去了頤華宮。
到了第八日,陛下沒歇在頤華宮,卻也沒點人侍寢,歇在了紫宸宮幾日,緊接著,便又是頤華宮,中間還夾雜著去了一次長春宮和長樂宮。
日子轉(zhuǎn)瞬悄然流逝,一眾新妃入宮已有整整半個月,陛下好似是不知道有這一號人一般,一個都沒見。
新妃這才意識到,這位孟婕妤到底有多受寵。
九月十五,長春宮。
新妃第一次請安,賢妃前一日就讓人去了各宮吩咐,要早些到。
辰時未至,新妃便被宮人領著,每三人一排,魚貫而入。
眾妃抬眼望去。
能進宮的身段容貌自然都是上等,或溫婉嬌柔,或清麗靈動。
站在第一排的就是初封最高的三人,良嬪、沈良媛和郁貴人。
良嬪在坐許多人都見過,她今日穿了一身湖藍色繡花襦裙,頭戴赤金寶石珠釵,端莊大氣。
沈良媛長在邊塞,是近些年才回京的,與想象中的將門虎女不同,沈良媛容貌清麗,說話輕聲細語,身段氣質(zhì)活脫脫的又是一個宋良媛。
這最后一位,便是郁貴人。
眾妃早早聽說了這屆新人中,有一位容貌格外的拔尖,家世并不出挑,卻封了正六品的貴人,賞了鐘粹宮。
眾妃目光從沈良媛身上移到身旁女子,眼中不約而同的掠過一道驚艷。
郁貴人生得清冷絕塵,膚白勝雪,眉眼鋒利疏離,周身自帶一身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似月宮謫仙踏塵而來。
瞧見了這位,再瞧旁人,瞬間變得黯然失色起來。
宮中,還真沒有這樣的美人。
當即,就有人朝孟令姝看去,心里暗自將兩人比較起來。
孟婕妤容色偏艷麗,郁貴人偏清冷,各有千秋。
這廂,一眾新妃依著宮中禮數(shù)齊齊屈膝,齊聲行禮,那人驟然回神。
賢妃溫潤和善,她抬了抬手,聲音溫和從容:“都免禮起身吧。”
待眾人直起身形,賢妃柔聲開口:“你們?nèi)雽m已有數(shù)日,初入深宮難免諸事生疏,住處陳設、宮人伺候或是份例用度但凡有半點不妥之處,只管來長春宮尋本宮稟報,不必委屈自身。”
新妃聞言面露感激,再度屈膝謝恩。
賢妃目光輕掃下首的孟令姝,抬手介紹:“這位是頤華宮孟婕妤。”
話音落下,新妃紛紛轉(zhuǎn)頭,福身請安之時,一雙雙好奇探究的目光盡數(shù)落在孟令姝身上。
孟令姝微微抬眸,勾唇一笑,輕聲道:“諸位妹妹免禮。”
明眸皓齒,膚如凝脂,嫣然一笑,新妃中,有人呆在原地片刻,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直到身旁人起身,她才倏然回神。
賢妃再引著新妃向張婕妤見禮。
一番見禮后,賢妃讓新妃入座,稍說了些話,便帶著眾人往壽康宮去。
今日回到頤華宮,已臨近午時,用完午膳,孟令姝歇了半個時辰。
徬晚時分,頤華宮內(nèi)。
茯苓想起主子下午時便說餓了,輕聲上前詢問:“主子,天色漸晚,現(xiàn)下可要去御膳房拿膳?”
這幾日趙琮日日都來頤華宮,孟令姝習慣了等他,下意識的道:“等陛下來了再去提。”
茯苓一噎,她與身側(cè)立著的玉竹悄悄對視一眼,二人眼底皆是幾分為難,茯苓躊躇片刻,還是俯身低聲回話:“主子,方才宮人來報,今夜鐘粹宮掌燈。”
孟令姝一愣,隨即她沒什么情緒的道:“那便去吧。”
作者有話說:
這本文養(yǎng)不活自己了,前幾天再找工作,今天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讓我適應一天,明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