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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們魚貫跟上,呼啦啦地走了一屋子,殿內驟然安靜了下來。
秋蟬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主子?”
云容華回過神來,怔怔地看了秋蟬一眼,卻沒有提去延禧宮看徐貴嬪的事。
紫宸宮。
趙琮早早松口給了她宮殿,那時她想著,她離有位分應當不遠了。
可已經過了大半個月,她還在紫宸宮,位分她連半個影子都沒有瞧到。
孟令姝滿腹心事的去了正殿。
路松遠遠看見孟令姝走來,連忙迎上前去,喚了一聲:“姑娘。”
孟令姝面含淺笑,溫聲問:“陛下可有空?”
路松搖了搖頭:“江南急報,陛下才宣了幾位大臣進殿,正在里面議事呢,姑娘來得不巧,怕是要等一等了。”
孟令姝點點頭:“那我便回了。”
——
趙琮這一忙就忙了五日。
忙完公務踏入偏殿時,殿內燭火已熄,只余窗欞透進的淺淺月色,落在床榻靜謐的輪廓上,孟令姝已然沉沉歇下,呼吸勻凈柔軟。
連日積壓的朝政疲憊在此刻盡數消散,他放輕動作落榻,熟稔又自然地將人輕輕摟進懷里。
溫軟馨香入懷,緊繃了五日的筋骨驟然松弛,他闔上眼眸,借著懷中人的暖意,沉沉休憩。
翌日,天光大亮,熹微晨光透過紗帳,溫柔漫灑在床榻之間。
孟令姝是被腰間溫熱的桎梏弄醒的,腰肢被男人寬大的掌心牢牢禁錮,密不透風,帶著獨屬于他的溫熱溫度,她睫毛輕顫,緩緩偏過頭,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深邃幽暗的眼眸里。
黑眸沉沉,裹挾著晨起未散的慵懶與占有,一瞬不瞬鎖著她。
她心頭微怔。
今日分明是大朝之日,按例天未亮他便需起身梳洗上朝,此刻天光已然大亮,他竟還留在這里。
心底的疑惑剛冒出頭,便被他一眼看穿。
趙琮低頭,鼻尖輕蹭過她的鬢角,嗓音是晨起微.啞的磁.性:“還有些時間,朕猜的可對?”
孟令姝耳畔微熱,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瞬,微涼的唇瓣便覆上她瑩白纖細的頸脖。
細碎纏綿的吻一路落下,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輕輕碾磨吮.吻,寬松的寢衣被指尖從容扯開,細膩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往日繾.綣留下的淡淡青.紫痕跡,新舊交疊,處處都是屬于他的印記。
他手指嫻熟,帶著久未親近的繾綣貪戀,循序漸進,不容她半分躲閃。
沉寂多日的親昵驟然襲來,孟令姝渾身的力氣都漸漸抽離,指尖無意識攥緊身下錦被,綿長的喘.息溢出唇角。
不過片刻,她便徹底潰.不成軍,澄澈的眼眸氤氳上水光,眼尾染上撩人的媚.色,軟軟地喚他:“陛下……”
身側之人的動作每一次都極盡貼.合,將彼此的距.離揉至極致。
一切結束后,孟令姝勉強攢起一絲清明,開口:“陛下……后面幾日可得閑?”
趙琮喉間溢出一記低低的嗯聲,短短氣音里,藏著顯而易見的好心情。
“六月二十那日分半日陪姝兒可好?”
他微微一頓,隨即淡淡應聲:“那日,朕有事。”
孟令姝有點失落,但很好說話:“那便二十一日?”
趙琮應了。
殿外廊下,路喜聽見殿內隱隱傳出的細碎聲響,臉色變了又變。
兩位祖宗,今日可是有早朝的!
路喜在殿外急得團團轉,殿內趙琮不緊不慢的結束了一次。
殿內掐著點傳來喚人聲音,路喜如聽天籟,他連忙帶人進去。
趙琮不緊不慢的起身梳洗更衣。
待整理妥當,步履從容地離開偏殿,偌大寢殿終于徹底安靜下來。
孟令姝周身酸軟無力,睡意全然消散,只剩渾身慵懶的倦意。
她起身入浴,溫水漫過周身,堪堪褪去一身繾綣痕跡,整個人依舊綿軟得不想動彈。
待到梳洗完畢,宮人已上了膳。
孟令姝在桌前坐下,端起粥碗慢慢喝著,一口一口的,暖意從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宮女站在一旁布菜,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姑娘領口露出的那一片紅痕,連忙低下頭,耳根紅了一片。
多日沒做,趙琮食髓知味,今早一次實在不夠。
一下朝他便來了偏殿,一個上午,兩個人沒出去。
孟令姝被折騰得眼尾泛紅,渾身發軟,心頭積攢的羞惱層層翻涌,徹底氣急。
待男人處理完些許收尾事宜,再度俯身靠近,想要吻去她眼角濕紅之時,她趁著他貼近的瞬間,微微偏頭,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處。
趙琮身形微頓,他看向自己已出了血的肩頭,微微挑眉:“姝兒這么狠心?”
作者有話說:
小趙:這么狠心?
女鵝:到底誰狠心?
點點:小趙,到了六月二十你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