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以為陛下一登基,他便順理成章的是紫宸宮的大總管。
事實也確實如此,可好日子沒持續多久。
路喜這小子不知怎的就入了陛下的眼。
一開始只是一個小太監,在御前跑跑腿、傳傳話,誰也沒把他當回事。
可漸漸地,陛下越來越倚重他,大事小事都交給他去辦,連江碌這個“老人”都被晾在了一邊。
再然后,他被調去了殿中省做掌事。
殿中省的位置自然不差,掌管著后宮上下的物資調配、人事安排,是個油水豐厚的差事。
可比起陛下身邊的大總管,還是要差上許多。
每日要應付的人太多,要管的事太雜,宮中的貴人多如牛毛,這個傳喚一下,那個傳喚一下,他像個陀螺一樣被人抽著轉,一天到晚都穿梭在后宮之中,連口氣都喘不勻。
譬如今日。
午膳后才歇了不到半個時辰,德妃娘娘便派人來請,他匆匆趕到長信宮,德妃的意思很明確,母家要送兩個人進宮,讓他安排。
剛從長信宮出來,宮人又告訴他,壽康宮的人去了殿中省傳話,太后要問話,他又馬不停蹄地往壽康宮趕。
出了壽康宮,他又轉道去了長春宮。
最后,他還要來紫宸宮稟過陛下。
一個下午,后宮的東南西北他幾乎走了個遍,能不累嗎。
更讓江碌心中不平的,是那些從前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人,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他要向他們恭恭敬敬。
“咱家求見陛下,不知陛下可有空?”
路喜看了他一眼,實話實說:“咱家幫你通傳一聲,陛下要不要見你,咱家就不知了。”
江碌點了點頭,拱手道:“謝過公公。”
路喜轉身,推開聽政殿的門,走進一步,躬著身子稟報:“陛下,殿中省江碌有要事求見。”
殿內,孟令姝正靠在趙琮懷里喝著熱茶,聽見江碌兩個字,孟令姝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趙琮一邊道了一聲讓他進來,一邊示意孟令姝起身。
路喜應了一聲,轉身走出殿外,對江碌道:“江公公,陛下召見。”
江碌躬身走進了聽政殿。
江碌低著頭,走到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奴才給陛下請安。”
再次看見這令人惡心的身影,孟令姝實在裝不下去,臉上笑意消了個干凈。
趙琮正偏頭,要開口讓孟令姝先退出去,正巧看見這一幕。
略一停頓的功夫,江碌已走到殿中央,恭恭敬敬地跪下:“奴才給陛下請安。”
趙琮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收回來,落在跪在殿中的江碌身上,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什么事?”
江碌跪在地上,將今日各宮交代的事一一稟報。
“回陛下,今日德妃娘娘傳召奴才,說長信宮此次有三位宮女年滿出宮,宮中伺候的人手不足,娘娘母家有意送兩人進宮補缺,請陛下定奪。”
趙琮聽完,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準了。”
后妃母家送人進宮伺候,這種事算不上新鮮。
尤其是嬪妃有孕,母家送幾個信得過的侍女進來,圖個安心。
趙琮對此事算不上反感,只要不過分,他一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江碌又稟報了蜀錦分配之事,今日上午,殿中省新進了三十匹蜀錦。
蜀錦珍貴,一年也進不了幾回,如何分配確實需要陛下親自開口,才能服眾。
趙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不緊不慢地開口:“母后那里送十匹,德妃、賢妃、柔妃,各五匹。”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偏轉,不經意地坐在一旁的孟令姝,又不動聲色地收回來:“還有五匹,送到紫宸宮來。”
江碌微微一怔,送到紫宸宮?
江碌不敢多想,連忙應了一聲:“是。”
“還有別的事?”
江碌叩首:“沒有了,奴才告退。”
江碌站起身,抬起頭,正要往后退之時,看見了陛下身旁有張熟悉的臉。
他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是舒兒。
江碌的臉色一僵,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將那瞬間的震驚和慌亂掩飾了過去。
這一瞬間的失態,被趙琮收歸眼底,他微微蹙眉,已起了疑心。
江碌退了出去。
趙琮微微偏頭,看向孟令姝,開口時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回避的審視:“你認識江碌?”
孟令姝抬起頭,對上趙琮的目光,沉默一瞬,避重就輕的答:“見過一兩次。”
作者有話說:
我來啦
那寶寶們的評論啦,很謝謝你們的鼓勵
然后有寶寶去圍脖給我私信,我看到了,不會因為數據不好就坑文的,哈哈哈哈,我有強迫癥,見不了自己的專欄有枯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