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點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么簡單的道理,滿后宮的人都不懂?一個個還以為只是個宮女、不足為懼,”
德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白玫低了低頭,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德妃瞧見,語氣還是不怎么好:“行了,別在這傻愣著,快去把江碌請來。”
——
一刻鐘后,停在了紫宸宮門前。
趙琮下了鑾駕,大步流星地往聽政殿走去。
方才在長信宮說的并非托詞,今日的政務確實不少。
孟令姝和路喜跟在后面。
趙琮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來。
孟令姝正低著頭走路,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差點一頭撞進他懷里。
她猛地剎住腳步,整個人往后仰了仰,險險地穩住了身形,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茫然。
趙琮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青綠色的宮女衣裳上停了一瞬,微微皺了皺眉,他低聲道:“將衣裳換了,再沐浴,一個時辰后,來聽政殿給朕研墨。”
研墨?
孟令姝眨了眨眼,心中有些疑惑。
研墨需要沐浴?
她抬起頭,對上趙琮那雙漆黑的眼睛,忽然讀懂了那眼底藏著的東西。
孟令姝的臉頰瞬間紅了個透,她垂下眼簾,不敢再看那雙眼睛,低聲應了一句:“是。”
趙琮收回目光,轉身進了聽政殿。
孟令姝站在殿外,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往偏殿走去。
一進偏殿,孟令姝便看見桌上已經擺好了膳食。
今日早膳本就用得少,加之走了不少路,她腹中早已饑餓,聞著飯菜的香味,便忍不住多用了些。
用完膳后,稍歇片刻,她清咳一聲,頗有些尷尬地吩咐宮女:“備水吧。”
不多時,熱水被抬進了偏殿,浴桶中熱氣氤氳,霧氣騰騰。
孟令姝褪去衣裳,邁進浴桶,溫熱的包裹感瞬間蔓延全身,她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熱水沒過肩頭,舒服極了。
待她沐浴完畢,宮女們上前伺候她絞干頭發,又替她梳妝打扮。
孟令姝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被熱水蒸得粉撲撲的,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磨磨蹭蹭之間,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
孟令姝站起身,往聽政殿走去,忽而感覺肚子隱隱作痛。
她蹙了蹙眉,沒放在心上。
路喜正在殿外候著,遠遠看見孟令姝走來,連忙迎上前去,替她掀開簾子。
孟令姝側身進了殿內。
聽政殿和偏殿一般大,殿中陳設莊嚴肅穆,紫檀木的御案上堆著幾摞折子,趙琮坐在御案后,手里捏著一本折子,眉頭微蹙,正看得專注。
聽見腳步聲,他沒有抬頭,聲音冷淡:“幫朕磨墨。”
孟令姝應了一聲,走到御案旁,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藕似的小臂,拿起墨錠在硯臺上緩緩研磨,墨錠與硯臺摩擦發出細細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殿中格外清晰。
她一邊磨墨,一邊悄悄抬眼去看趙琮。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趙琮批完最后一本折子,將朱筆擱下,靠進椅背里,微微吐出一口氣。
他偏頭看向孟令姝,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
孟令姝放下墨錠,繞過御案,走到他面前。
趙琮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孟令姝低呼一聲,下一個瞬間,她已經坐在了御案上,折子被掃到一旁。
趙琮俯身,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頸,溫熱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唇齒相依間,孟令姝下意識的輕攥出他的龍袍衣襟,眼尾微微泛紅,漾開一抹勾人的媚.色。
一吻方歇,趙琮帶著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腰封上。
他的唇微微離開,氣息拂在她唇畔,聲音低沉而喑啞:“解開。”
孟令姝的指尖微微一顫,抬眸看向他,眼波流轉間滿是嬌.怯,臉頰暈開一片淺緋色,溫順地緩緩動了指尖。
指腹最后一松,織金腰封順著勁瘦的腰線緩緩滑落,落在地上。
孟令姝不敢抬眼去看,只能垂著眸,長睫慌亂地輕顫,眼尾的緋紅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耳尖,連脖頸都泛著淺淡的櫻粉色。
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添了幾分勾人的嬌.媚。
趙琮的吻再次落下來,從泛紅的唇瓣,一路輕啄到她纖細敏.感的頸側。
孟令姝下意識地偏過頭,將臉頰埋在他肩頭,細軟的發絲掃過他的頸窩,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淺淡花香,軟得人心頭發麻。
衣裳褪去,趙琮溫熱的掌心緩緩撫過她的肩頭,指尖輕輕一勾,便將她外層的羅衫緩緩褪落。
衣料順著瑩白如玉的肩頭悄然滑落,垂落于御案之側,精致深陷的鎖骨玲瓏好看,淺淺的溝壑凝著一絲薄紅,添了無盡的風情。
她身上僅余下一件嫣紅貼身小衣,將那身段勾勒得柔婉曼妙,媚骨天成。
孟令姝渾身一顫,正沉溺在他濃烈的溫柔之中,可下一瞬,一陣熟悉的墜痛驟然從小腹蔓延開來。
剎那間,她臉色一白,所有的旖旎情愫瞬間消散殆盡。
她猛然驚醒,慌忙伸手死死抵住了他逼近的胸膛,一雙水眸瞬間蒙上慌亂的水汽,急切又帶著幾分窘迫的輕喚出聲:“陛下,等等……”
趙琮不解抬眸。
孟令姝眸光躲閃:“我……我來葵水了。”
某人臉色瞬間黑了。
作者有話說:
實在抱歉,來晚了
今天上夾子,數據太差,破防了我給大家發紅包,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