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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之事已過去了三日,以徐貴嬪在宮中的根基,查一個宮女的名字、來歷、在哪個宮當(dāng)差,還是很容易的。
查到了,正巧又有一個現(xiàn)成的處罰她的由頭,徐貴嬪不用,反倒替她打圓場,幫她把重罰化輕了。
這不合常理。
孟令姝垂下眼,腦中飛快地轉(zhuǎn)著。
那是因?yàn)槭裁矗?
思索再三,唯一解釋得通的,便是徐貴嬪需要將功贖罪這件事。
興許,她要靠著這事發(fā)作?
孟令姝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三日晌午后。
張嬤嬤正準(zhǔn)備帶著人紫宸宮,有宮女道長樂宮的人來了。
長樂宮?
張嬤嬤鎮(zhèn)定的快步迎了出去。
只見走進(jìn)來一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云嬪身邊的秋蟬,面色凝重,腳步又急又快,像是來問罪的,走在秋蟬身側(cè)半步之后的,是四個太監(jiān)。
張嬤嬤連忙迎上去,笑著問:“秋蟬姑娘,是云嬪主子有什么事嗎?”
秋蟬卻沒有接她的話茬,直接往繡堂走去,張嬤嬤只好跟上。
她目光冷冷地掃了一圈,聲音不客氣,帶著幾分質(zhì)問的意味:“舒兒何在?”
繡堂里坐滿了宮女,原本都在低頭做繡活,聽到這聲音,紛紛抬起頭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來人。
張嬤嬤心中一凜,心道果然來了,面上卻不敢露出分毫異樣,她回頭看了一眼繡堂里的宮女們,給春棠遞了個眼神。
春棠起身走出,霜降突然站起身,高聲道:“她不是舒兒。”
秋蟬眉頭一皺,目光從張嬤嬤身上移開,落到霜降臉上:“不是舒兒?”
霜降高聲道:“是,舒兒正在廂房里歇息,這人不是舒兒,是春棠,在座的都知道。”
繡堂里安靜了一瞬。
秋蟬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好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張嬤嬤竟敢欺瞞于她。
先是說舒兒手傷了,現(xiàn)在又隨便找個人來冒充舒兒,這是把她們主子當(dāng)傻子耍嗎?
“舒兒的廂房在哪?”秋蟬直接問霜降。
霜降走出,“秋蟬姐姐請隨我來。”
秋蟬冷冷看張嬤嬤一眼,抬腳就走。
長樂宮的人在眼前消失,張嬤嬤小心的給春棠使了個眼色,再跟上秋蟬的腳步。
到了廂房門前,秋蟬也不敲門,抬手猛地一推。
門驟然被推開,孟令姝和孟令姀在廂房內(nèi)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兩人齊齊回頭。
廂房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
秋蟬的目光在廂房里掃了一圈,眼中露出些疑惑,這屋中,竟只有一張床?
兩個宮女住一間屋子?
她怎么記得,繡院的宮女應(yīng)是八人住大通鋪?
正當(dāng)秋蟬疑惑之時,孟令姝不慌不忙的走出來。
秋蟬回神,目光望向孟令姝之時,微微一怔。
她在云嬪身邊伺候了兩年,見過不少美人。
云嬪本身就生得明艷,各宮的主子娘娘們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
可眼前這個女子,穿著最普通的襦裙,不施脂粉,素面朝天,卻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秋蟬看了好幾息才回過神來,目光在孟令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這間廂房,心中隱約覺得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張嬤嬤她打過幾次交道,平日說話滴水不漏,做事八面玲瓏,從不會給人留下把柄。
在這舒兒身上發(fā)生的事,實(shí)在太過反常。
正常宮女會在這個時候,在廂房內(nèi)歇息嗎?
她還沒來得及揪著這一點(diǎn)疑惑往下想,孟令姝走到近前,“這是怎么了?”
秋蟬壓下心中的困惑,沉聲道:“你就是舒兒?”
孟令姝點(diǎn)了點(diǎn)頭。
秋蟬直接轉(zhuǎn)身看向張嬤嬤:“云嬪主子傳喚,張嬤嬤,還有你,跟我走一趟。”
話落,秋蟬抬腳離開。
孟令姝和張嬤嬤交換一個眼神,一個字都沒多問,就跟上。
作者有話說:
我來了,我來了
有紅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