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182章 強盜還是強盜
雷奕鴻還繼續在羅斯國收購股份,很快就要進入私有化的下一階段了。
現在大批購入工廠的股份為下一步收購做鋪墊。
陸大鵬兩個月后回來就開始上崗,童小茜安排他從業務員開始做起,負責鋼材這一塊。
今年鋼材的價格是有史以來最高的一次,也是往后十年都不可能超越的價格。
羅斯國運過來的鋼材加上通關各種稅率還不到一千塊一噸,但是國內的鋼材已經飆升到3600/噸。
他們手里有羅斯國鋼廠的股份,拿到的價格更便宜,而且是雙向的利潤。
轉過年,94年的六月底,羅斯國宣布已經有70%的國有資產完成了私有化。
或者是私人參股,或者是私人經營。
認股權證也到期了,剩下的國有資產將進入下一個階段,進行有償拍賣。
說是有償拍賣,但是價格低到爛白菜的價格。
很多小型的輕工業工廠起拍價格只有一m幣。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工廠就是雞肋,白送都行。
沒有原材料,沒有人用心經營,有的甚至已經停產兩三年了。
廠領導早已經掏空了工廠在外面建立了新的公司或者工廠。
甚至一千m幣就可以收購十多家小型工廠。
雷奕鴻和童小茜不管什么廠子先占下再說。
除去這些小廠他們手里還握有二十多家國有大型企業的大部分證券。
除了一些能源公司之外,其余廠子的股份都是最大股東。
大股東的好處就是最后再花一點點錢就可以把整個廠子收入囊中。
譬如說之前的ms造船廠,除去之前收購證券花的三百萬m幣,剩下的只花了五十萬m幣就全部到手了。
價值十億m幣的造船廠,相當于最后只賣了三百五十多萬m幣。
羅斯國也進入到私有化最瘋狂的階段。
用青年改革派的話來說:“無論把財產分給誰,哪怕是分給強盜,只要把財產從國家手里奪出來就好。”
但是他們忘記了強盜還是強盜。
包括這時期的雷奕鴻和童小茜。
這場私有化戰役非但沒有增加國家的財政收入,沒有盤活工廠,還造成了經濟危機,也威脅到了國防危機。
大批外國人直接或者通過一些羅斯國的公司購買了大批軍工企業的股票,或者通過合資公司的形式明晃晃的竊取尖端技術,例如海陸空武器以及導彈制造等技術。
握有這么多廠子肯定不是要發展,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轉賣。
不然留著將來就得留著被清算。
這一年的時間里,兩個人是瘋狂的賺錢,也在瘋狂的砸錢。
廠子還是需要激活一下再賣出,這就跟一條活魚和一條死魚的價格不一樣是同理。
他們手里有好多家紡織廠,都有生產能力。
毛國時期的紡織業在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的時候是世界頂尖級的,曾經擁有世界最大的紡織廠,還援建了華國的濱市麻紡廠,讓濱市的麻紡廠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紡織廠。
羅斯國現在紡織業之所以落末的是因為原材料的短缺。
設備更新也跟不上。
首先做的就是裁員,再從西歐進口了一臺紡織機運到機械廠,這家機械廠之前就是專門生產紡織機的。
讓他們仿造新的紡織機更新紡織廠的設備。
機械廠的生產力也還在,仿造各種器械也是羅斯國很拿手的。
羅斯國重工業發達有一部分原因也是被逼出來的。
長期的經濟制裁和技術封鎖,像紡織機之類的大型機械無法進口,只能逼著他們自己研發生產。
銳騰公司又從華國進口了一批原材料到各個紡織廠,讓工廠可以正常運作,紡織廠生產的布料再運往下面的服裝廠。
形成一條活動的生產鏈。
只要有產品,銷路不成問題。
服裝依然是羅斯國最大的缺口之一。
到年底的時候,他們手里的這些紡織廠和服裝廠全都活動起來,并且盈利。
連帶著機械廠也跟著運轉起來。
羅斯國一共4.5萬家國營企業,其實想要扭轉經濟很容易,只要收購的人肯投資,肯用心。
國家財政很容易就上去。
只可惜愿意腳踏實地經營的太少了。
兩個人這一年在羅斯國待的時間最長。
十一月份羅斯國下了第一場雪,安保公司那邊聯系到一個要購買紡織廠和服裝廠的d國商人。
見面的地點定在莫市的一家西餐廳。
時間是晚上六點。
童小茜和雷奕鴻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到了。
座位上坐著三個人,一個是金發碧眼的老外,其余兩個都是華國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西裝,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的眼鏡,正在低頭看著一份文件。
另一個三十多歲,也是華人,三個人還時不時地交談著。
兩個人走到桌邊,雷奕鴻問了聲,“哪位是施耐德先生?”
老外抬起頭站起身用英語說了句,“你好!”
兩個人和他握握手。
旁邊的兩個華國人也抬起頭,年輕一些的站起身也和兩個人握握手,“我是他們的俄語翻譯,你們是華國人、扶桑還是……”
“華國人。”
那名翻譯立刻咧開嘴笑了,用華語說:“沒想到老板竟然是華國人,我也是,我來自遼省。”
雷奕鴻笑著點下頭,“我來自龍省。”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起頭,沒有站起來,歉意地笑笑,同樣用華語說:“不好意思,我的腿不是很方便。你們好!我也沒想到老板是華國人。”
“我華文名叫肖志遠。”
兩個人這才看到他坐著輪椅,視線再移到他臉上都是一愣。
“你好!”雷奕鴻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這是我太太,童小茜,兒童的童。”
他特意加了一句,肖志遠有些晃神的和童小茜握了一下手,“兒童的童?這個姓不常見,我有一位故人也姓童。”
童小茜和坐下微笑地看著他,“是嗎?看來和我是一家子呢。肖先生是從小長在d國還是后來去的?”
肖志遠笑了笑,“七十年代中期過去的。”
旁邊的施耐德用德語和肖志遠對話,“他們都是華國人?那一會兒你要不要和他們好好講一下價格?”
肖志遠將手里的文件放下,“一會兒我們談談。”
雷奕鴻和童小茜都淡定地拿過桌上的餐巾鋪好,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幾個人點了牛排,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