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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確實被隔絕了,陳靳淮反踹上門。
昏暗的房間除了月光什么都沒有,月光也變成了海上的浪。
池聆被扔進柔軟的床里,外套也被陳靳淮脫掉了,只剩下一件打底衫,領口歪了,鎖骨露出一小片粉白的皮膚。
池聆緊張的喘,又努力壓著自己呼吸起伏。
陳靳淮半跪在床邊,面無表情手探到池聆身下。
他狹長的眼垂著端詳她,能看見女孩臉上明顯的慌張,但她什么都沒說。
太矛盾了。
有時候特別氣人,有時候又特別乖。
陳靳淮突然哼笑:“你壓到頭發了。”
不想過分嚇她。
他手抵著池聆背往上拂,僅此而已。
池聆思緒輕飄飄的,她明明吃過解酒藥了,怎么還是醉的這么厲害。
身體每個細胞都酸酸漲漲的在沸騰叫囂。
池聆不敢和他對視,她別開臉推他轉移話題,聲音特別輕:“你靠得太近了。”
陳靳淮西裝革履,骨相輪廓在黑暗里只讓她覺得禁忌。
他修長的骨節手指漫不經心剮蹭著池聆突出的鎖骨,淡瞥著她,不予置評反而拋出自己的問題。
“公平而已,你剛剛自己同意的對嗎。”
他在引導,池聆生銹的大腦沒發現前面是陷阱,緩慢的運行只覺得對。
她做錯了件事,他還回來才能扯平。
沒有問題。
女孩點了頭,他不讓自己說對不起,池聆渾渾噩噩地想,以后不能再這樣了。
下不為例。
干柴烈火猝然迸發。
唇齒劇烈磕碰。
陳靳淮五指用力扣住池聆,強勢覆身含住女孩的唇。
池聆手不受控制揪起床單,細眉顰起,耳邊眼前是燃燒猩紅的火光。
酥麻灼熱,陌生卻又熟悉。
記憶深處的悸動被喚醒,池聆睫羽簌簌顫抖,唇下意識微張。
這個動作方便了他,陳靳淮長驅直入,可以說沒有溫柔可言,激烈,洶涌,無處可退。
池聆掉落嚶嚀細碎被他悉數堵住。
欲望鋪天蓋地,一觸即發,好像要把欠了的六年全部索要回來,陳靳淮纏吻著,吮吸著。
她聽到了他落在耳畔的粗重呼吸。
曖昧繾綣的水聲溢滿四周空氣。
池聆心跳速快到有點疼了。
如同瀕死的魚缺氧難耐,腳趾蜷縮想屈腿逃,陳靳淮沒有碰她別處,但不容置喙壓住了她的退縮。
然后以一種更深的姿態探入掃蕩,轟烈狂妄。
那晚池聆不記得他吻了多久。
印象中全都是他的氣息。
生理性的眼淚糊作一團掛在臉頰,池聆啜出一聲鼻音,她沒力氣地抓住了陳靳淮小指。
思緒斷線,嗓音磕磕絆絆沙啞:“你還生氣嗎。”
陳靳淮沉默,叼著她唇舔舐,偏頭,卷走了咸噠噠的淚。
......
不知道是酒精原因還是其他,池聆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她慢吞吞睜眼,是熟悉的房間,身上也是自己干凈的睡衣,就連臉上的妝都被仔仔細細卸掉了。
起身一動,腳邊沉甸甸的重量提醒著有東西在床。
池聆低眸看過去,麥麥穿戴整齊蜷在那里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見池聆醒來,它不開心地撞了池聆一下,大大的腮幫一鼓一鼓。
池聆第一反應是喂食器出了問題,馬上就要下床查看。
“不用管它。”
門外一道聲音響起,池聆動作停頓。
抬頭。
漆黑利落的身影斜倚在門框,英挺的眉眼深邃,他睨聳著眼皮氣場桀驁。
懶得搭理某只導彈一樣發射過來的,記仇的兔子。
陳靳淮先一步用腳踢開麥麥。
散漫問另一個人:“睡得怎么樣?”
池聆有點愣。
昨晚記憶上涌,電流倏地從耳邊流經全身。
她面紅耳赤,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陳靳淮腳上嶄新的居家拖鞋上。
等等。
她家里什么時候多出來的。
作者有話說:
陳靳淮現在屬于,我不會主動親你,但如果是你主動打開開關,我將自親回六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