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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陳靳淮開口:“手。”
回憶抽離,池聆手指微動,緩慢把左手伸了過去。
這次不一樣的是,她沒有躲。
他垂頭,別開眼,輕而易舉捏住她指尖,不客氣的收緊,干燥的指腹溫度溫冷,陳靳淮將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一推到底。
宗銳逸不滿:“指尖!”
“確實大了。”陳靳淮評價完畢,又依動作撤回。
“另一只手靠近,往下一點,不要擋住她。”
宗銳逸快速拍了幾張后調整焦距拍近景。
“好,重新拍一組主圖。”宗銳逸有了新的想法,他望向陳靳淮示意,“你站到她后邊,手圈著她環到前面。”
“然后你的右手拉著她的左手。”
“下面錯開也牽到一起。”
池聆沒聽懂,茫然看著宗銳逸。
宗銳逸干脆把小胖拉過來演示,小胖驚恐,因為體積大宗銳逸有點費力,皺眉說了小胖一句該減肥了。
池聆還是不懂,回頭看陳靳淮。
他恰好此時俯身,雪松和薄荷的味道侵入,冰涼的西裝面料貼緊背頸,倏然激起一片戰栗酥麻。
池聆瞳孔放大,四目相對,陳靳淮牽起了池聆的手。
宗銳逸特別滿意,用力鼓了一下掌:“就是這樣!別動!”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池聆知道這組照片勢必不會拍到臉,因為有陳靳淮。
不需要對視的照片,兩個人不知道為何誰也沒移開眼。
兩只手完全被他攏在身前桎梏,是個很親昵的動作。
陳靳淮目光沒有波瀾,除了倒映著一雙快要翩翩起舞的蝴蝶。
——池聆不自然地眨著眼。
宗銳逸按著快門,屏幕里的珠寶閃爍,陳靳淮腕上一只表,骨節分明,黑色西裝與白色裙擺撞在一起,明與暗的張力滿溢出畫面。
拍攝順利結束。
他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成片。
雙手合十,對著陳靳淮道:“感謝。”
后續廣告片肯定還要請模特,但這次預發是趕上了。
池聆身上力道一瞬消失,耳根卻還在莫名發燙。
陳靳淮松開,單手抄回口袋,姿態在上朝宗銳逸道:“時薪從你卡里扣。”
宗銳逸本身也不差錢,無所謂:“那再拍一組?我出雙倍。”
這句話沒被搭理,人離開了。
池聆下意識想跟上去,圓圓喊她:“我們來換衣服啦!”
她拎著裙擺的動作散開,唇角抱歉一彎,酒窩出現:“不好意思,差點忘記了。”
圓圓驚訝:“你有酒窩,笑起來好漂亮啊。”
裙子和首飾都換了下來,圓圓幫她把頭發也拆下。
兩個人隨意聊了幾句,圓圓夸池聆表現力好,就連陳靳淮都........那么配合。
她瞄了池聆一眼,想問不敢問,但最終沒扛過好奇:“你們應該是認識的吧,但是怎么看起來關系不太熟呢。”
是池聆自己在休息說的陳靳淮名字,他們都記得。
池聆臉上笑沒變:“嗯,不熟,因為工作。”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往外走。
池聆第一次來這里有些不認識路,宗銳逸讓圓圓送她出去。
“好啦,你拐個彎往前走就回到休息室了。”
“謝謝。”
她的包忘在休息室了。
池聆得回去拿。
她按照圓圓說的話拐彎,正要繼續走,前面一個人。
陳靳淮玩味的視線似笑非笑:“有區別嗎,不熟。”
池聆怔愣:“你怎么在這里。”
“可以離開。”陳靳淮撩著眼皮,抬腕看表,“但如果我沒記錯,是你約的我。”
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給過她時間了。
他轉身要走。
這個壞脾氣,池聆無奈,在后面追了幾步:“我有話要說!”
但是男人身高腿長步子邁得大,池聆穿了一雙五六厘米的高跟,并不好追。
她呼吸略微發重,緩緩停下,清冷倔強的臉抿唇,她喊。
“哥——”
不高不低的一個字在空曠處落下,異常清晰。
再次觸及禁忌。
卻如同在一潭死水中,誰都較著勁兒。
池聆把話說開,沒什么情緒地發問:“你玩夠了嗎。”
“我的朋友很喜歡那幅畫,我的合作伙伴也找了很久的工作室,他們傷心也不解。你可以簡單一點,有什么話就沖著我說,不要遷怒別人。”
遷怒。
玩夠了嗎。
陳靳淮扯唇,逐字逐句在心底復述這段話。
他如池聆愿停下,陰沉的氣壓驟低攏在眼底,好笑:“這就是你要說的話。”
“我以為你有點長進了,不至于那么傻。”陳靳淮抬眉,冷懨的臉龐顯著些不耐,“我要是生氣了,會這么幼稚的和你玩?”
池聆微微仰頭,和他平視:“不是嗎。”
不是。
是想問你,還記得他的存在嗎。
作者有話說:
陳靳淮os:不回國,也不理我t t
那個環抱照片的姿勢你們能想象到嗎,我看有寶寶發在#冷島超話了,好奇的可以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