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那碗粥,又抬頭看陳靳淮,表情流露出了驚訝。
倒是陳靳淮面色平平,好像對他來說是件很尋常的事,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她嘴邊,冷酷的眉眼和動作反差極大。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張嘴:“啊——”
池聆不習慣被人喂,忙不迭要接過碗:“我自己來吧。”
換來一聲干脆利落的不。
陳靳淮坦蕩直白:“我喜歡干這事。”
他喜歡,她就不能拒絕。
池聆沒了話,只能由著他一勺一勺地喂,陳靳淮很耐心,粥也確實很好喝,溫熱的沿著喉嚨滑下去身體都跟著暖洋洋的舒服。
可池聆卻忽然生出了一種非常明顯的自厭情緒。
她不喜歡這樣。
她不喜歡自己這種順從。
更不喜歡她在陳靳淮面前毫無作用的拒絕。
**
池聆吃過飯就離開了陳靳淮公寓,因為她下午要參加學院的一個講座。
推開宿舍門一眼就看見岑霓盤腿坐在椅子上啃桃子,看到她進來立刻起身大喊寶貝,人眼睛亮晶晶地湊過來:“你可算回來了!昨晚你知不知道嚇死我了!怎么一個人跑了啊!”
知不知道她腦袋里上演了一大出小燕子丟了紫薇,就一扭頭的功夫,人真不見了。
池聆低頭換鞋小聲解釋:“不好意思啊霓霓,我當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聽見我哥來了就跑了,忘了和你們說。”
“還好哥哥來了!不然你這個酒鬼怎么辦!”
池聆不好意思笑笑,實際上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因為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哥哥是陳靳淮。
她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與陳靳淮有聯系。
更何況是現在這種解釋不清的關系。
曾經主動退讓糾正的問題再次回到原點。
她和陳靳淮兜兜轉轉不到幾個月又回到了隱秘的開不了口的。
真是有意思。
想到這里,池聆也忍不住嘲諷笑了笑。
岑霓拿起桃子啃了一口,還想說什么,但感覺池聆臉色不太好,體貼道:“你先休息休息吧,感覺你眼睛紅紅的。”
池聆點了點頭,真心真意說了謝謝。
下午的講座在學校禮堂,十月的風從窗戶灌進來帶著桂花的芬芳。
岑霓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喬西楠附和著,池聆跟在后面低著頭今天興致一直不高。
禮堂人已經到了不少,尤其是后排已經快滿了,只剩下中前部分三三兩兩空著位置。
“完蛋,來晚了。”岑霓拽著池聆的胳膊往里走,目光快速搜尋著座位,她可不想坐前排。
池聆也跟著找,只是她抬頭,目光卻極其詫異的停在了第一排靠過道位置上的人影。
黑色西裝筆挺闊拓,男生背頭打理得利落,骨相飽滿眼窩深邃,此時正側著頭在和旁邊的人說話。
池聆的步子頓了一下,懷疑是自己眼花,陳靳淮?
早上還見過,可他從沒說自己要來。
心跳忽快,像有人在胸口敲了一錘砸開不安的罐子。
他來干什么。
岑霓拽著她往前走了兩步,也看到了那個人。
下意識的她張大嘴:“那個是誰啊?好帥。”
喬西楠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還真知道:“好像就是金融的陳靳淮。”
“你怎么知道?”
“他很出名啊,我開學前就在論壇刷到過。”
喬西楠看著兩張茫然的臉沒辦法開始補課,“這人很厲害的,不止是長相的厲害,他家里也厲害,具體做什么的沒人說得清,有權有勢那種,但聽說他大一就住學校外面那棟公寓,你們知道那地方一個月租金多少嗎。”
岑霓眨了眨眼。
“嘿嘿,其實我也不清楚,反正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
“……”
喬西楠往那邊瞥幾眼繼續悄悄說,“而且他不止家里有錢,自己也是真的能打。去年那個量化投資大賽,全國頂尖高校都有人參加,題目是大摩出的,他一個人拿了金獎。金融那幫人一個比一個傲,但私下叫他少爺,你們品。”
岑霓倒吸一口氣,不過,“什么叫大摩?”
“摩根士丹利。”
岑霓聽不懂:“感覺是挺牛的。”
“哎?他旁邊那個是林院長吧?”岑霓知道這個,“我天!林院長不茍言笑的一個人對他還笑瞇瞇的呢。”
池聆跟著望過去,兩個人不知說了什么,林院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靳淮不卑不亢點頭回應,禮貌矜貴,然后他狀似無意轉了下頭,不經意掃向斜前方,又不偏不倚落在了穿著淡藍裙子的池聆身上。
“……”
這一眼被岑霓敏銳捕捉。
“他好像往這邊看了。”岑霓小聲說。
“看你吧。”喬西楠語氣平靜,“你剛才聲音那么大。”
“我沒有!”岑霓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剛剛禮堂試音忽然安靜,陳靳淮偏頭淡聲開口的話落在靜謐空氣里,低沉的,松散的,尾音下沉疏冷,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金屬磁性,意外在這片區域擴散開來。
作為聲控的岑霓猛地抓住池聆的手臂,指甲差點掐進去。
她一臉震驚,池聆吃痛一瞬,心提起來緊張問:“怎么了。”
岑霓盯著陳靳淮好幾秒發現新大陸似的,比喬西楠說那一堆虛頭巴腦的名號有用多了:“這個人的聲音好好聽!”
“和你哥的一樣好聽!”岑霓猛然轉向池聆忘了講,“對,上次我聽到這么適合做cv的聲音還是在你哥的電話里!”
什么東西?節奏跳的太快池聆沒反應過來,干巴巴一句:“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