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迅速扣門鎖脫下褲子檢查,面色忽白,紅色血跡有深有淺。
完蛋。
真是最糟糕的情況。
她的生理期到了。
池聆生理期基本是準的偶爾不準,可能準三個月亂一個月,沒想到偏偏趕上今天,她是真沒想到。
還好褲子上沒有。
池聆巴掌大的小臉略微嚴肅,收拾好自己又去重新接了杯熱水暖身。
她低頭吹吹溫度,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其實感覺還好,只是偶爾痛那么一兩分鐘,應該可以跑完。
“池聆你手機一直在響,你看看誰的消息吧。”
“啊?好。”
她還沒注意,拿過來才發現是陳靳淮。
找了個空地給他回過去,喇叭第二遍催促四百米決賽檢錄,池聆捂著話筒小聲問:“干什么呀,我在學校呢。”
她做這個動作只是為了更好的收音。
可對面人可就不這么覺得了。
但也沒說什么。
陳靳淮語調微微拖長:“要跑一千五?”
這事她跟他說過,也就是隨便提了一嘴,沒想到這時候他能來問:“對呀。”
長跑項目一直都是固定在下午,陳靳淮問:“準備好了嗎?”
池聆頓了頓:“差不多。”
那邊笑了,低而平緩,像是青綠色湖水泛起的漣漪,有撫平人心弦的能力,陳靳淮漫不經心地問幾點。
池聆估摸了個大概:“可能四點左右吧,一般都是最后。”
“祝你好好表現。”
池聆還是那句:“好的呀。”
不知道是不是陳靳淮這通電話轉移了注意力,回來后身體幾乎所有不適感都消失,池聆在邊上拉伸預熱。
沈心怡早就注意池聆小動作了,摸了肚子好幾回,她眼神微動,撥開前排人跳到池聆邊上湊她耳朵邊說話:“你不會是不舒服吧。”
池聆驚訝她能發現這種小細節,沈心怡也驚訝:“那還跑嗎?”
“可以的,現在沒什么感覺。”
“需不需要我去給你買點東西。”
沒等池聆回答,廣播忽然提醒:“請女子組一千五百米到檢錄處檢錄。”
沈心怡:“這么快?”
體委剛從四百米那邊跑回來,氣喘吁吁襯衫都濕了,過來說狀況:“四百米有兩個人計時出錯了,分不出名次,在討論解決辦法呢,讓跑一千五的先上。”
“池聆準備準備,走,我帶你過去。”體委看了眼沈心怡,嚷嚷著:“你也別閑著,去另半圈等著,池聆跑過去你就接她。”
沈心怡:“哎你等等,池....”
池聆低頭別上號碼牌,沖沈心怡說沒事,能跑。
“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下來啊。”
池聆系好鞋帶,把頭發扎高,檢錄處簽到后站在了內圈第二個跑道。
她調整呼吸,槍聲在天空中爆開小蘑菇云,隨風飄然散開,同一時間,起跑線上的人竄了出去。
這一組有十幾個女生,池聆開跑沒有拼全力,后面還有好幾圈,得留著點,她調整好自己呼吸目視前方。
周邊是鋪天蓋地的加油聲,經過一個班級就有一片麥浪似的起伏,十七班的人在大聲喊:“池聆!池聆!加油加油!”
跑完八百米池聆已經追到了前五的位置,她之前經常被陳靳淮抓起來拉練,體能還不錯。
但今天到底是生理期,腿有些發軟,身體也輕飄飄的用不上力,池聆適當放緩一些速度,咬著牙保持節奏。
加油聲震耳欲聾,自己班的同學在草坪上跟過來問怎么樣,不想別人失望,她說還好,心里默數著還剩多久到終點。
沈心怡看她這樣堅持,也不想說放棄的話,跟在池聆身邊陪跑:“快了,還剩最后一圈,可以的!”
事情的轉折也就在那一圈。
喉嚨的鐵銹味侵占口腔,池聆大腦發脹,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小腹的不適感愈發明顯,下墜感撕扯,像一只手將她揉來捏去。
池聆晃了晃頭,試圖清醒點,沒有注意腳下變形的塑膠跑道有塊凸起。
人突然被絆倒。
“池聆!”
池聆手掌重重的擦過地面,痛感來襲,應該是出血了,她蹙眉想爬起來,卻沒有半點力氣,天旋地轉,冷汗直冒。
七嘴八舌的聲音蜂擁而至。
“快去找老師!”
“老師!這邊有人暈倒了!”
“同學你沒事吧!能起來嗎?”
“快送去校醫室!”
直到一聲格外清晰的——
“讓開,我背她!”
這是最大聲也最靠近她耳邊的一句,撥開人群,半跪在她旁邊。
池聆被幾人一起手忙腳亂地扶到男生背上。
男生甩開人群焦急地跑起來,喧鬧和哨聲隔絕背后,風擦過二人臉頰,他跑得很快,卻又背得她很穩。
此時是下午三點,最毒辣的太陽即將向西緩緩降落,她聞到了一種很清爽的味道。
不知多久,女孩眼睫撲閃撲閃,池聆睜開眼瞇了瞇。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側臉。
他們曾并肩坐在一起無數次看向對方這個角度,眉眼深邃,薄唇輕抿,漆黑的瞳孔也是這樣沉沉,好像永遠都有很多心事,和記憶中幾乎等比放大。
霎那間,池聆心臟好像停掉了。
血液翻涌,好似幻覺。
干澀的唇微張,她聲音艱難顫抖,不可置信。
“....應潮?”
作者有話說:
下章v,明晚零點發,會發紅包,希望大家捧捧場~
《臉紅》預收求收藏qaq
立冬,氣象臺發布預警。氣溫驟降,風刮的臉發紅。
夏邇和游述在小賣鋪老舊貨架前僵持住了他們的第一面。
為了最后一捆紅色老式蠟燭。
夏邇抬頭,看見黑色鴨舌帽遮住的冷淡煩躁的眼。
臨島小鎮像九十年代,連停電都是毫無預兆。
老板咬著煙慢瞥過一眼,喊高挑少年:“阿述,別跟剛來的小姑娘搶了,你過來跟我湊合。”
少年未置可否地扯了下唇角,轉身把蠟燭丟給了她。
后來,在微弱燭光照映的出租屋內。
夏邇熄滅她曾經贏下的戰利品,狠狠咬上游述的唇。
少年扣著她的腰,笑得輕狂。
“夏邇,用點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