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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下來池聆覺得腦袋滿是收獲。
她問:“你下次什么時候回來呀?!?
陳靳淮:“怎么?!?
池聆不好意思地說:“我可以把其他題也整理整理,如果你有時間——”
她翕動著眼睫,后半句不說完,充滿期待的語調也能聽出什么意思。
“想我回來?”
問這么直白,如果她也回這么直白會不會顯得非常圖謀不軌。
于是池聆說:“還好啦。”
“你如果忙就不用管我呀?!?
倒是挺貼心的。
池聆耳朵闖進幾聲淡笑,陳靳淮拿起檸檬水喝幾口,和她看著他的目光對上,不知道為什么,池聆覺得他笑的不是好事。
陳靳淮已經放下水杯,手指纏繞把玩的是她剛剛丟在桌上的皮筋,轉身,聲調如常。
“我考慮再說?!?
好的。
池聆心里默默回應。
**
池聆這一覺睡得格外好,次日早司機送池聆和陳靳淮到學校。
池聆下車前又觀察了陳靳淮幾眼,他在閉眼補覺,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她欲言又止實在是不知道他怎么困成這樣。
也就是這會兒,陳靳淮掀開了一只眼。
無聲,對視,詢問。
池聆怔怔移開視線。
她拉開車門下車,揮手:“哥再見。”
陳靳淮嗯了聲,也比了個拜拜手勢。
池聆照常檢查著裝進校門,不想今日卻遇上幾名不速之客。
身后有人吹著上揚的口哨,池聆開始沒當回事,也沒多想。
直到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開口調笑:“這不是我們班那誰嗎,喲,下來的車不錯啊?!?
“哎哎哎,前面那個,怎么不理人。”
“叫什么來著?!?
“忘了,好像叫吃什么...”
聲音一直不遠不近恰好能讓她清晰聽到,隱約聽見了自己的姓,再加上第六感,池聆顰眉,抱著懷疑的態度回頭。
這張臉。
張詮。
參加童樂霏生日那個人。
他們就是朝著池聆在說話,仰仰下巴,吊兒郎當問:“誰的車,你爸的?”
她下車的路口人不多,偏不湊巧,被這些人看到了。
“關你什么事?!背伛鰧@個人印象不好,不想和他說話。
可能是她外表太柔和,唯一顯露出來的光芒也不領人,給了他們她應該是個軟包子的錯覺,愣了下,驚奇:“還帶刺啊,不就問一句?!?
“就是,不就問一句。”另個男生叫孫大川,高二和池聆一個班,但池聆也沒印象,她對無關人員一直很淡。
孫大川特有興趣:“真是你爸?不對吧,去年家長會你家可沒人來,我們還都以為你沒爸呢。”
惡意很明顯,也很低級。
可池聆心臟就是被針扎了一下似的,她不是第一次聽這種話,一次次空缺的座位,同學都會好奇地打量她,竊竊私語,她學習那么好,為什么不來,家里沒人管嗎。
池聆不想再和這種人說話,回過頭繼續往前走,加大了步子。
她快,身后的人也就快。
女生步子怎么大也快不過男生。
他們在背后重復反復:“不會是哪個情哥哥吧,看你養的真挺好的?!?
話真惡心,池聆本來不想理,但這些人沒完。
池聆邁上樓梯不解回頭。
“我又不是你。”
輕飄一句話把兩個人打的措手不及。
我又不是你。
倆人開始沒反應過來,琢磨幾秒才發現:“草,罵我們呢。”
池聆先回到教室,童樂霏今天值日,在室外打掃衛生,一般七點三十值日生就會回來,今天四十多童樂霏才回到原位。
臉色也不好。
“怎么了。”
“張詮這個傻逼?!?
“啊?”
童樂霏狠狠往后瞪了一眼,池聆跟著她回頭,
應該和她差不多時間回教室的兩個人現在才慢悠悠踱步轉悠回來。
童樂霏暗罵:“有病的東西,不知道發什么瘋,到衛生區撒了一堆土和葉子,害我重新打掃了一遍。”
池聆問:“你和他們鬧掰了?”
“早掰了,幾個見錢眼開的狗東西,下課我就去找老宋。在學校抽煙以為沒人知道嗎。”
池聆抿抿唇,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壓低聲音:“我覺得他們人不太好,你去舉報會不會更被報復。”
“我怕他們?”童樂霏朝后面比劃中指:垃圾。
說不上為什么,池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說:
兩個人吃不到一口鍋里很萌有人懂嗎
v后大概能恢復日更 不能我再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