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殤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踟躕半天動了動唇,卻錯過時機,霍凌霄將她抱進那輛黑色大g,線條硬朗的車內,有著風格迥異的粉色hello kitty方枕。
軟枕塞向她腰后,她想起最初坐霍凌霄的車,里面一切都是給霍凌霄的媽媽南梔準備的。
那次她伏案久坐,腰背又酸又痛,霍凌霄給她墊了軟枕靠著,今天她倒是還好:“我車里也有,就不用南姨的了。”
“這不是買給我媽的。”霍凌霄擰了瓶礦泉水遞給她,黑眸定定:“她不喜歡粉色,更不會坐我副駕。”
她神色怔忪,霍凌霄又道:“不喜歡這款,那我換一個?”
語氣認真。
仿佛……她們已經結了婚,霍凌霄在征詢她家具挑選的喜好。
啊啊啊死腦子不許再想了!肯定又是這根木頭在說胡話,再、再自作多情的話,肯定又會發生之前京郊的尷尬事!
她抬手按著心口,死死壓著那頭小鹿,不許它再胡亂冒頭:
“挺、挺好看的,留著吧。”
霍凌霄眸色漸深,卻沒再往下問。
車剛抵達公寓,手機彈出視頻會議的邀請。
是館長召開集體會議,讓各小組匯報本周的修復進度。
她跟霍凌霄打了聲招呼,趕緊沖上樓,開電腦、進會議一氣呵成,冗長的兩小時后,館長特意問起她帛書的修復思路和進度。
她說了來坤城找嚴教授的事。
館長卻不樂觀地皺起眉:“嚴鴻確實資歷老,但他去南邊多年,離開文物修復系統很久,你也不能把希望全放他身上。”
她咬唇保證:“是,我也有給法國、英國的一些知名教授發去郵件,征詢最前沿的絹帛修復技術。”
館長嘆氣:
“這次大展可是上頭早早通知下來的,指了要看這份帛書的內容,你還是要盡早把修復方案定下,展覽少了它可不行。”
楚音鄭重應下:“這事我一定全力以赴,不會耽誤展覽進程。”
“咕……”
視頻結束,她肚子發出咕咕叫聲。
楚音想起現在是午飯點,匆匆拉開公寓門,怕霍凌霄在樓下等她——
門外,星級酒店的餐盒整整齊齊摞著。
里面是她最喜歡的酸口蘿卜炒肚絲,辣味小炒牛肉,配時令蔬菜和西瓜,甜點有她最愛的乳酪蛋糕。
唇邊瀉出笑意,她端著餐盒進屋,去窗邊想看看霍凌霄點了什么,樓下卻連人帶奔馳大g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嘴角瞬間向下。
易淑然的電話此時回過來:“剛什么情況啊?怎么說著說著就掛了?有急事?”
她蔫蔫地趴在窗口:“本來有,現在沒了。”
“?”
易淑然:“你好好說。”
她盯著樓下空空的停車位,心中也空空的:
“說什么?說我剛才看到又看到那死木頭,以為她開竅了,結果就是跟以前一樣,拿我當隔壁家妹妹照顧。”
說什么想抱她久一點,其實是怕她四肢不協調,走路平地摔,單純想照顧她是吧?
她用牙簽狠狠戳西瓜:
“之前婚約不是她的,她克己復禮,我理解,后來出昏招,是她養女身份作祟,我也能原諒,但是今天——”
“撩完我就跑,霍凌霄,你個性。無能你真的死定了!”
窗戶沒關,怒極之下,聲音傳遍外面小區,在樓房間回蕩。
“性、性、性無能……真的死定了了了了……”
“咔嚓”
公寓離得極近的窗戶,自上下左右推開。
隔壁傳出憋笑聲:“世上人類千千萬,實在不行咱就換,姐妹,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樓上道:“還能治不?我這有偏方?”
對面樓的人卷起紙,作喇叭:“誰啊?是誰惹了美女不負責啊,報上那人渣的名號來。”
她還沒開口,樓下響起汽車轟鳴聲。
留在軍事博物館的白色小轎車,被人開了回來,停進空車位,霍凌霄打開車門,抱著手臂自樓下看她。
隔著那么遠,她都能看見女人挑起的眉頭。
“刷”
她瞬間蹲到窗下,沒想到霍凌霄走是為了幫她開車回來修,欲哭無淚地咬著唇。
很快,公寓門鈴被按響。
她捂住耳朵裝死,門外人卻仿佛開了透視,手機屏幕亮起:
“打算躲我多久?”
“……”
她內心發出尖叫,不想在這時候被霍凌霄看透,磨磨蹭蹭紅著臉開門。
門外的女人一瞬踏過門框,把她逼到玄關處。
后腰抵著堅硬木柜。
霍凌霄帶著外面滾燙溫度,單手穿過她腰側,按著柜沿,把她困在氣息內:“剛才的話什么意思?”
她死死咬著下唇,對上這雙炙熱的桃花眼,猶如被燙到,心跳如雷,錯開視線。
霍凌霄抬手扣著她下頜,不讓她躲:
“昨晚我沒留下,是怕太唐突,嚇到你。”
“剛才是我想著先從其他事為你做起,但你好像不需要?”
她死死壓著眸,不敢和這雙眼對視:
“誤、誤會……”
她反復咬著唇,半晌,鼓起勇氣抬眸看去:“但這誤會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都是你之前的表現,才讓我以為、以為你……”
為了壯膽,她扯住霍凌霄沖鋒衣衣領,女人配合地彎腰,甚至還輕攏著她小臂,縱容她做得更過分。
兩張臉湊得極近,呼吸交錯相融,生出無形的糾纏紅線,空氣逐漸升溫。
“嗯,以前都是我的錯。”
霍凌霄應著,后跟踢向大門。
“砰”一聲,也砸在楚音心房上。
女人掌心順著她手腕下滑,桃花眼濃黑如墨,帶著引力,牽動她的心弦撩出火:
“想好怎么罰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