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殤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華宴如玩游戲,只會淪為她的玩具。
她見好就收,毫不猶豫拒絕,跑向其他工作人員,忽略身后那道意味深長的凝視。
這次獲得錄制資格的還有卞柔,她早就認出自家老板,聽見華宴如手中還剩一張字條,含羞帶怯地走到華宴如面前:
“我,我來挑戰可以嗎?”
華宴如漫不經心抬眼:“我說一句話,你復述出來算你贏。”
卞柔一聽沒有肢體接觸,滿心失落,還好也算為組里帶去收獲:“您說吧。”
華宴如啟唇,一串嘰里咕嚕的聲音飄過。
卞柔:“?”
周圍工作人員忍不住“噗嗤”一聲,竊竊私語:
“華總剛說的是法語?”
“好好聽的小舌音,一下跳進我耳朵里了。”
“聽說華總是勝負欲很強的類型,玩游戲很討厭輸,卞柔想贏很難吧?”
許沅溪剛贏下一輪猜拳,回頭去看,見到卞柔漲紅了臉跟華宴如說只學過英文,求她換成英語。
華宴如敷衍點頭,一口氣說出長達十五秒的長難句。
卞柔:“……”
許沅溪捏捏耳朵,夢回托福聽力考試,都聽不懂,華宴如聲音比考題悅耳多了。
看著卞柔難堪到濕潤的眼眶,她眼睫輕顫了下……華宴如好像對她放水了。
可惜她努力贏下五場游戲,她們小組還是輸了。
她和兩位主咖嘉賓站在那桌生苦瓜面前,一人笑嘻嘻端起生榨苦瓜汁:“我選這個行嗎?”
另一位主咖苦著臉:“我好討厭吃苦瓜,受不了苦味,我選苦瓜涼粉行嗎?”
剩下就是那盤冰鎮苦瓜刺身,要一片片脆嚼著生吃。
大咖明星能自如表達喜惡,選擇權更多,她這種節目鑲邊的小卡拉米卻不行,許沅溪微笑點頭:“好,我吃剩下的。”
她對著那盤苦瓜做心理準備,卞柔湊過來:“我聽說冰鎮苦瓜配芥末醬油味道會好很多,許老師要不要試試?”
其他人也好奇:“真的嗎?是什么味道,許老師先嘗嘗?”
她要開口,卞柔端起一盤芥末醬油,淋上苦瓜刺身,夾起來送到她唇邊。
芥末刺鼻味道混合著生苦瓜澀苦,在鼻尖雙重炸開,更糟糕的是,她對芥末過敏。
但這時提過敏,很像她為了拒絕這盤生苦瓜找的借口,她輕吸一口氣,拿起筷子夾起一片,嚼也不嚼生吞下去了。
“還可以。”她對其他嘉賓笑著說。
小組吃過受罰食物,另一組大度地邀請她們一起去分享熱騰騰的苦瓜宴,她卻已經沒心思吃。
喉嚨還有芥末的濃烈氣味,又泛起微癢,她在鏡頭死角伸手撓了撓,總算熬到這段拍攝收工,卸下設備,悄悄溜出餐廳。
剛要問詢工作人員,手腕卻被橫里拽住:
“你怎么了?”
華宴如剛換回西裝,單獨吃完午餐,一手拉著她腕,另一手指節曲起,抵起她下頜:“過敏?你吃桌上芥末了?”
不等她開口,華宴如轉頭吩咐身邊人:“拿過敏藥來,再倒杯溫水。”
她杏眸怔然,巧克力不是巧合,華宴如果然知道她的喜惡。
下頜卻毫不猶豫挪開,與女人拉開距離。
她走到長廊盡頭無人的窗邊。
就著藥服下溫水,許沅溪喉嚨緊繃感松開,面上殘存丁點紅意,臉色卻比先前冷。
華宴如端詳片刻,微微俯身:“你這是什么表情?”
她面無表情睨去:“坤城站取消,選在這,是你故意的吧?”
論海景,江城在省內排不上號,論美食傳統,好幾座名城都歷史悠久、美食豐富,還真是難為華宴如特意為她選這座苦瓜城。
女人長而卷的黑發落在白西裝肩頭,黑與白之間,艷麗面孔是第三種絕色,漆瞳自高處垂下,洞察笑意如星火:
“逗你吃點苦瓜降降火,就把什么黑鍋都往我這甩?”
華宴如指尖繞著她玫瑰金耳墜,輕拽:“小妹妹,我要真想喂你吃芥末,我能用它填滿你每張嘴,你信不信?”
耳垂在女人指尖發紅。
許沅溪想起小時候不聽話,媽媽氣急就這樣捏她耳朵,逼她好好聽大人講道理。
她從華宴如神色中看出自己誤會,脖子仍梗著:
“誰知道你有沒有什么變態愛好,給人當眾制造危機,又以救世主姿態出現,就喜歡當別人生命唯一的光之類的?”
華宴如聽笑了。
長指捏著她耳朵,另一手卻發了條消息:“之后行程別把芥末擺桌上,避免誤食。”她讓人備過敏藥,只是以防萬一,不想真用上。
手機收起,她貼近女生耳廓,黑眸漸深:
“我只有一個愛好——”
“把特別硬的嘴草軟,草到說不出話,只能流水。”
許沅溪抬眸,走廊這頭靠近廚房,只有一扇半透明屏風,隔著屏風也能見到外面大廳聚集的群眾,和對角長廊外一堆工作人員。
她杏眸像是小鉤子,語氣故作懵懂:
“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