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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漪莞爾親她額角:
“姐姐不覺得辛苦,我喜歡做這件事,一想到以后除了我,這世上還會多兩個人特別愛你,我就期盼著她們快快長大。”
在皮皮和呱呱的陪伴下,時間飛快流過,從寶寶們學會翻身,學會爬,從百日宴到周歲宴,兩個娃娃成長得愈發冰雪聰明。
周歲宴之前,謝晚菱定制了一堆抓周的小擺件,商家還附贈了很多可愛的動物玩偶,她坐在兒童房挨個拿起來,教孩子認。
“這個是羊,這個是牛,寶寶們,記住了嗎?”
兩只粉團子一個坐在她懷中,一個坐陸明漪懷里,她開始問:“哪個是小羊呀?”
懷中皮皮一身奶白公主裙,抬手指向小羊時,袖口蕾絲花邊像蝴蝶飛舞,琥珀色杏眼軟軟望著她。
她滿意親皮皮額頭:“對啦,真棒!”
陸明漪懷中的呱呱開始扭動,黑色大眼睛使勁看她,她忙不迭地問:“那呱呱回答,哪個是牛呀?”
呱呱迫不及待抓住玩偶的牛角。
陸明漪低頭要親,她已經從女人懷中爬出,扒著謝晚菱大腿,使勁抬起腦袋,非要和姐姐得到一樣的獎勵。
陸明漪:“……”
謝晚菱笑著親她額頭,把她和皮皮一起攬入懷中:“呱呱也棒!果然你們都和媽媽媽咪一樣聰明呢。”
兩個寶寶乖乖在她懷中坐好,她騰出手去拿新玩偶:“那我們再學新動物好不好?這是狼,這是小羊,記住了嗎?”
兩只小團子對視了眼,皮皮沖她點頭。
她問:“哪個是小羊啊?”
皮皮轉身抓住她衣角。
謝晚菱:“?”
與此同時,呱呱抓起大灰狼玩偶,丟到陸明漪身上,扭頭看著她,臉上寫滿了等表揚。
她呆住,陸明漪沖倆團子挑眉:“什么意思,說我是狼,說你們媽咪是羊?嗯?”
皮皮眼睛轉了轉,鮮見地從謝晚菱懷中爬出去,在玩偶玩具里挑了半天,找出一只狗,跟陸明漪懷中的狼比了半天——
把狼推開,把狗留下。
謝晚菱這次看懂了,笑彎了腰:“什么意思啊皮皮,說媽媽是狼還不準確是嗎?怎么還從狼降級成狗了啊?”
皮皮搖搖晃晃走回她懷中,抱著她,眼睛眨啊眨,含糊不清開口:“媽咪,媽媽,大狗……”
是說她們經常聽見謝晚菱罵陸明漪是咬人的大狗,所以她們也認為陸明漪是狗?
陸明漪黑了臉:“輪得到你倆罵我狗?好好認玩偶。”
皮皮抱著謝晚菱胳膊望天,假裝沒聽見,呱呱左看右看,又去翻出一只漂亮博美塞進謝晚菱懷中。
瞧見這只博美小狗,謝晚菱腦海中倏然閃過一幕,是陸明漪把她抱在懷里,咬她耳朵,哄她“乖小狗,聽話”。
她臉頰倏然通紅。
與此同時,呱呱給自己和姐姐,各挑了只漂亮的馬爾濟斯和西施犬玩偶,跟代表謝晚菱的博美放在一起。
三只可愛小狗組團,排擠陸明漪這只大狗。
陸明漪:“……”
現在把這倆小混蛋塞回去還來得及嗎?
見她冷臉,等小孩都被保姆抱走吃飯,謝晚菱紅著臉過去捏她耳朵:“都怪姐姐總是忘記鎖門,讓她們亂七八糟聽了什么啊……”
陸明漪收起冷臉,從善如流低頭:“是,我錯了,以后堅決不像大狗一樣在老婆身上留印,也不叫老婆’乖小狗‘。”
說完,忍不住笑罵:“倆小屁孩,鬼精。”
謝晚菱嗔瞪她一眼:“孩子聰明還不好啊?哼哼,今早她們看到我的時候,跟我說’媽咪早早‘,超可愛!”
陸明漪睨去:“說我又狼又狗,可愛?”
謝晚菱推她腰:“她倆一個認領馬爾濟斯,一個認領西施,不也加入狗狗大家族了?就算你是狗,她們也想要當你的寶貝呀。”
陸明漪嗤了聲,捏她臉。
隨著兩個小寶貝日漸長大,伶俐聰明勁兒更盛,在謝晚菱這里愈發可愛的同時,折騰陸明漪的功力也更上一層樓。
兩個寶寶三歲多的時候,有一回陸明漪去外地出差。
手機忽然收到一條文字消息,來自謝晚菱:
“媽媽,什么時候給我買新玩具呀?”
她神色怔愣,黑眸柔軟,忍不住發了條語音回去:“寶寶,你好久沒叫我媽媽了,喜歡什么新玩具?我發款式給你選?”
她登陸情q用品公司官網,截圖了一堆新產品,發到聊天框,那邊高冷地回復:
“[章魚.jpg]這個”
“[馬鞭.jpg]這個”
“還有[電流筆.jpg]這個。”
她迅速下單,迫不及待帶著一堆新品飛回家。
連著行李箱一起推進書房,將正在工作的謝晚菱撲倒。
女生被她劈頭蓋臉親得茫然,懵懵地回應著:“姐、姐姐,怎么提前回來了?”
她氣息炙熱,動作火急火撩,抬手將女生衣裙扯破:“你都那么想我了,我能不回來嗎?”
謝晚菱面色紅透,小聲咕噥:“你怎么知道我想你……”
她黑眸更燙,吻得愈發情動,連薄膜產品都不想找!
“咚咚。”
臥室門被重重敲響,宛如魔童降世,塑料玩具大喇叭響起:“開門!開門!你被捕啦!!”
刺耳的聲音震動耳膜。
陸明漪才剛叼著塑料片撕開,聽見刺耳聲,臉色霎時一黑。
“……???”
幾點了,這倆小混蛋還不睡?
謝晚菱剛伸出指尖,套上薄膜前,紅著臉推她:“她倆怎么半夜上來了?是不是有事啊?我去看看。”
“不許去,她倆能比我這事重要?”陸明漪按住她腰身:
“飯是阿姨喂的,覺是阿姨哄的,倆小屁孩一天到晚光拆家玩了,能有什么事?”
可喇叭聲還在持續,謝晚菱直笑:“不行,姐姐,聽見這聲音我沒辦法來感覺,你讓我去看看吧……”
“……”
陸明漪臉色難看,按她回床上,撿起床尾長風衣,腰帶隨手一系,過去開門——
兩只臉蛋圓嘟嘟的同款電燈泡,站在門口,
穿著同款白底印花草莓睡衣,一個領口掉了顆扣子,另一個就也不系,連身上掛著的小水壺,也非要雷同到摔出一模一樣缺口。
“干什么你倆?”
她黑著臉,眉眼一壓,才發現旁邊還站著笑瞇瞇的南梔。
南梔溫柔摸摸倆孩子腦袋,笑著解釋:“她倆非說你答應給她們買的玩具沒給,鬧著要呢。”
她黑眸空白一剎:“?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呱呱期待地眨巴著眼睛,用嘹亮的大嗓門報道:“要禮物!你不是說了給我們禮物嗎?章魚,小馬。鞭,電流筆!”
皮皮小聲反駁:“章魚是我選的哦。”
陸明漪:“???”
她神色一頓。
跟謝晚菱聊天時,那些高冷回復,還有心上人害羞又納悶問她“你怎么知道我想你”的話語,響起在耳邊。
再看此刻,兩雙期待大眼睛,猶如惡魔般沖她眨啊眨,以及旁邊聽到“電流筆”后,朝她看來的南梔微妙眼神。
陸明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