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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沅溪聽罷揚起下巴,看她態度不錯,眾目睽睽下攬過她脖頸,湊過去獎勵地親了一口。
霍凌霄若無其事轉開頭,看著楚音:“還好我也有……”
楚音臉頰微紅,強撐著害羞看她,逼問道:“你也有什么?凌霄,那兩個字不說完嗎?”
“……有老婆。”
伴娘們肆無忌憚發狗糧,陸明漪坐在床邊,臉頰難得洇上酒意微紅,故作柔弱地將腦袋埋入謝晚菱肩頭,清冷聲音微啞:
“寶寶不想馬上和姐姐洞房嗎?怎么還讓這些電燈泡待著?”
她記掛著昨天裝柔弱失敗,非要找補回來,看心上人心疼她、為她出頭的模樣。
華宴如說沒眼看,謝晚菱卻忍不住笑,對她們道:“求求大家放過姐姐吧,她真的喝不了了,再灌她我心疼。”
華宴如不客氣拆穿:“晚晚妹妹你別被她騙了,她才喝了多少?她就是故意裝的想哄你上當!”
慕雨薇搖頭笑:“老板確實今天喝的算多,當然了,我看老板娘也算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陸枝托著下巴道:“但等我們一走,堂姐肯定立刻變臉翻身做1——洞房花燭夜,她才是最迫不及待的吧?”
“那押一下,今晚到底是誰笑到最后?”
朋友們紛紛出損招。
謝晚菱越聽臉越紅,聽見華宴如問要不要讓霍凌霄幫忙,把陸明漪捆起來,她更是耳朵冒煙。
直到陸明漪湊到她耳邊:“寶寶想捆我,哪里用得上別人?姐姐自己就會把手伸出來,讓你怎么捆都行。”
嗓音不高不低,卻剛好是讓所有人能聽見的程度。
大家直呼受不了,華宴如搖頭帶著人離開:
“行了行了,有人迫不及待想獻。身了,連親老婆都不舍得讓大家看的霸道狂,我們再不走,她恐怕得起來把我們挨個丟出去!”
眾人識趣地退下,把最寶貴的洞房時間留給兩位新娘。
新房的門才高高合上,下一瞬,謝晚菱忽然被一只手按倒進床鋪,她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捂住嘴輕推女人肩膀:
“姐姐,她們還沒走遠,你慢點……”
陸明漪眼神灼灼地看著她,一分一毫都不肯退:“慢什么,我寶寶不是喜歡快?”
她面紅如熟桃,卻主動扣住陸明漪下頜:“我是喜歡快,但更喜歡看姐姐快,剛剛是誰說,會乖乖被我綁住的?”
女人俯身與她貼著的溫度,隔著兩套旗袍仍毫無阻礙燙來,狠狠呼吸,明明有能力將她困在臂彎里,讓她怎么都跑不掉——
下一瞬,卻心甘情愿,躺到她身側,將堅硬有力的雙腕合攏,遞到她面前,任由束縛。
“綁我,寶寶。”
她呼吸霎時一滯!
迫不及待翻身從床頭柜中,找出一捆紅繩,將陸明漪手腕一圈圈纏繞,綁緊,拉上床頭。
再低頭時,大紅色繡被上,女人黑發如瀑般散落,黑眸滾燙,訴說著無盡愛意,唯獨只映著她的模樣。
謝晚菱情動不已,傾身而下,像柔軟堅韌的菟絲花,纏上女人身軀,吻如潮水般落下:“姐姐……終于和你洞房了。”
陸明漪仰起頭,接納她的一切:“寶寶,我也終于能屬于你了。”
她親吻時,指尖順著旗袍側鏈而下,揭開布料,調皮鉆入,卻并不急著撕下一切遮擋。
又故意越親腦袋抬越高,看陸明漪繃緊肩膀、伸長修長脖頸,也追逐不到她的渴求模樣。
“姐姐今天怎么這么著急?”
陸明漪聲音喑啞:“寶寶,多親親我,多摸摸我,姐姐才能快點讓你滿意。”
“讓我快點滿意的辦法其實有很多……”
她拉長了語調,掌心魔術般,變出一個小小的黑瓶,擰開瓶蓋,將兩滴倒在女人寬闊鎖骨上:“比如這個。”
陸明漪只覺一股微涼后,灼意泛起:“寶寶……”
她眼神狡黠,面頰湊近,瓶子卻往下挪:“姐姐總說,神經不敏感,沒辦法像我一樣潮p,用上這瓶快樂液,姐姐就能做到了吧?”
女人喉嚨滾動,眼眸半闔,漆黑眼眸如鏡,映出她掌中黑瓶倒懸,涼液肆無忌憚倒上自己大腿的畫面。
“倒多了……”
陸明漪喃喃著,不敢想這股短暫冰涼化作火燒的感覺。
她丟掉瓶子,如玉的指尖覆上薄膜,游走到乖乖喝下快樂水的地方,變本加厲挑動女人神經:“那姐姐多回饋我幾次,好不好?”
陸明漪呼吸一滯,聲帶剎那收緊,只發出一聲“呃”。
短促回應,卻沒有激發她任何不滿——
她已經看到她最想看的景色。
比小區花園的噴泉動力更足,水柱更高,澄澈潔凈,瞬間將她拉回上次在馬島追鯨時看見的鯨魚噴水記憶!
“好漂亮……”
她夸贊了聲,旋即,仿佛要彌補追鯨時只看過一次的遺憾,在陸明漪還沒反應過來時,誓要再看第二次、第三次!
女人掌心無意識握著床頭木柱,黑眸難得失神:“晚、晚晚!”
她的吻凌亂落下,哄道:“再一次嘛,再多點,姐姐,等會兒跪到窗邊、到浴缸邊、在地毯上,都讓我再看幾次好不好?”
陸明漪額角細密汗珠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晨露,聲音啞得不像話:“寶、寶寶……多不了……”
就算用上快樂液,閾值短暫拔高,但同樣的程度維持太久,就沒辦法像最初一樣輕易獻出美景。
她順著鎖骨往下咬,年少時沒有得到的哺育,全從新娘身上討回來:“可以的,姐姐,等會兒讓我用小皮。鞭,就又可以了……”
唇齒貼近的肌膚下,女人心跳如擂鼓響徹在她耳邊。
陸明漪氣息凌亂,縱容溺許:“好……”
紅繩與床頭繃緊又松開,垂落的紅線讓她牽在手中,走到浴室,又系在浴缸旁的水管上。
粉色的可愛皮。鞭落下時,不光濺起浴缸里的水花,也將陸明漪同樣的顏色融入其中——
在浴室頂光照耀下,女人肌膚從不近人情的白,逐漸為她綻成害羞般的粉,又變成熱烈明媚的紅。
“寶寶……”
陸明漪置身浴缸中,聲音卻干渴得不像話,她從身后貼近,與女人嚴絲合縫鑲嵌,柔聲問道:“怎么啦,姐姐?”
“要抱得更用力,寶寶。”
她吻上女人后頸,從善如流:“遵命,女王陛下。”
獨特的稱呼,又激得陸明漪再度情動。
浴室水霧迷漫,海水氣息與女人獨特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迷得她頭暈目眩。
水汽凝結成水珠,攀附著玻璃滑落,朦朧玻璃上,陡然映上一只骨節分明的寬大掌心。
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卻只能隱忍地彎起,連指節用力,都只敢向內繃向自己。
她太愛看陸明漪為她無條件忍耐的模樣,洗澡結束時,連替女人擦干的活都做得粗糙,就想拽著她的大狗去到窗戶邊。
還是陸明漪回頭吻她,啞聲低哄:“寶寶,不要急,今晚姐姐都是你的……”
她將新買的冰感塑料片塞入陸明漪口中,聲音軟糯:“很急,姐姐現在熱得不得了,最適合現在讓你冰火兩重天!”
陸明漪乖乖銜住一角,由著她另一手用力撕開,眼底赤紅:
“寶寶想新婚夜就把姐姐弄壞嗎?”
她覆上新薄膜,咬住陸明漪后頸:“放心,姐姐很耐造,壞不了。”
因為她要讓陸明漪永遠忘不了今天。
窗外,馬島的海浪聲聲陣陣,為她們今夜愛意激烈鼓掌。
粉色皮。鞭,紅繩,黑瓶,伴著零落的塑料片占據新房滿地,她休養兩個月,精力十足地又把陸明漪綁回婚床——
女人承受越多,越難控制自己,無意識將床頭木柱攥得咯吱咯吱搖晃。
猶如搖籃,她也在里面跟著晃,不由咬住女人肩頭:“姐姐,別用力了,床要被你搖散了……想讓大家都聽見嗎?”
陸明漪背對著她,蝴蝶骨如同振翅欲飛的雙翼:“婚床我確認過……沒那么容易散架……”
這樣啊?
她聞言,又去柜子里翻出更多用品,包括陸明漪曾經讓她坐過的白色器械,還有其他新型的,能搭配一起外用的類型。
她玩得愈發瘋狂,肆無忌憚,女人明明受不了,將床柱掰得越來越響,還哄她:“不會有人聽見的……”
她只顧從后面將人逼到床頭,緊貼墻壁:“姐姐喜歡我這樣嗎?”
滿屋子嗡嗡聲中,陸明漪話都說不出,聲音啞得不像話,臉貼著冰冷墻壁,卻以炙熱愛意回她:
“……喜歡。”
直到陸明漪結實有力的大腿也泛起輕顫,她松開手,將兩樣輔助用品丟到床鋪,拽住女人脖頸項圈,將人按進被窩。
下一瞬,她撲到陸明漪身上,興高采烈問道:
“姐姐,還有力氣嗎?輪到——”
話沒說完,耳畔忽聽一陣巨震:
“咚!!!”
猶如地震般,接住她的人條件反射護住她腦袋,抱她入懷。
四目相對間,她反應過來什么,抱住陸明漪:“姐姐,你剛不是說不會塌……”
陸明漪渾身汗涔涔,神色明顯閃過意外,卻忍不住親親她額頭,夸贊:“寶寶好棒,好有勁啊。”
別在這種時候夸她啊!
她羞紅了臉,看著屋內統統矮一截的視野,輕咬陸明漪面頰:“現在怎么辦啊……”
陸明漪緩緩調整呼吸,哄她交給自己解決,她看了眼陸明漪頭上未干的汗,咕噥道:“還是我偷偷去找個沒人的房間吧。”
她躡手躡腳地起身。
這層樓大家特意空出給她們,其他樓層都被家人占據,想了想,她往一樓走去,記得有個音樂房有空床。
誰知。
開門的剎那,卻對上外面無數道目光!
同樣有幸在這棟別墅入住的南梔、洛湘等家長齊聚一堂,霍凌霄正在給楚音吹眼睛,華宴如和許沅溪齊齊打著哈欠。
她當場僵在原地,紅透了耳朵!
“晚晚,剛才什么動靜啊?”
她:“……”
她若無其事抬手摸脖子,發現手指油油的,又藏到身后,若無其事道:“沒、沒什么,吵到你們了嗎?”
許沅溪歪頭打量她,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你倆對新房不滿意,大晚上不睡覺重新搞裝修呢。”
華宴如摸著下巴:“對哦,你倆洞房花燭夜,老陸竟然舍得放你出來?你出來干嘛?”
“呃。”
她愈發尷尬,不知手腳該往哪放:“就……找個房間。”
“房間?什么房間?你們這屋不住了?”
南梔關懷道:“是靠窗太吵了嗎?”
霍山岳篤定:“肯定是有蚊子!”
迎著他們疑惑卻充滿關懷的視線,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吭哧道:
“……是床,不小心,被我搞塌了。”
對上她纖細柔弱的身板,想到剛才的“轟隆”聲響——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