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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下頜被陸明漪掐住,女人唇舌闖入,肆無忌憚和她分享嘴里味道。
她皺起小臉:“好苦!”
陸明漪笑出聲:“苦才降火啊,寶寶?!?
說完,舌尖舔過下唇,笑吟吟看著她:“但我怎么覺得挺甜?要不再讓我也嘗嘗你的?”
……喝個藥也能欺負人。
謝晚菱捂著嘴,意識到陸明漪就是阻止自己養(yǎng)生的罪魁禍首,打定主意今天不再理她,轉(zhuǎn)過身去。
悶頭喝完一碗藥,唇邊忽然被抵入一顆葡萄:
“寶寶,別生氣了,這次請你吃甜的?!?
清甜的巨峰葡萄香味在舌尖漫開,她眉目舒展開來,吐出果皮,發(fā)現(xiàn)陸明漪給她挑的是果盤里最大、顏色最深的那顆。
但她仍不吭聲,陸明漪柔聲喚道:
“寶寶,給姐姐也喂一顆好不好?”
“不好,姐姐不是說你那碗藥挺甜的嗎?”她斜眼睨去。
陸明漪舌尖抵過齒序,眉尖輕蹙:“寶寶的味道全吞下去之后,嘴里就又只剩苦味了,要寶寶再喂我點才會好?!?
親一下也能說這么變態(tài)。
不知道的以為她剛喂了陸明漪什么呢……
她耳根又熱起來,說了聲“不喂”,起身快步往屋外去,陸明漪長腿一邁,像叼著繩子主動跟上主人的大狗:
“是誰之前說能照顧我到老?。坎艓滋彀。咸讯疾晃刮页粤?。”
她回頭:“你是想吃葡萄嗎?”
陸明漪眼神自帶透視,在她心口轉(zhuǎn):“是想吃葡萄啊,特別想吃我老婆喂的兩顆葡——”
她沖回去堵住陸明漪的嘴。
這四合院結(jié)構(gòu)四通八達,一個院落一個景,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走出來。
“閉嘴,現(xiàn)在回屋里喂你。”
陸明漪單手緊緊攬住她腰,不讓她再離開,挑眉確認:“回屋里喂我什么?只有葡萄嗎?現(xiàn)在只有葡萄可不夠收買我,寶寶?!?
她脖頸漫開紅霞,眼眸往旁邊一看,倏然道:“媽媽?!?
陸明漪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松開她。
回頭看去,四下無人,只有她小兔子般逃跑的背影,落下肆無忌憚的笑聲。
陸明漪磨了磨后槽牙:“寶寶?!?
她捂著肚子笑,卻見陸明漪突然變了臉色,捂住右手背,轉(zhuǎn)過身去,日光下,背影隱忍又沉默。
她笑聲驟止,“姐、姐姐?”
陸明漪不說話,朝來時的房間大步折返。
她頓時慌了,快步追過去:“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剛剛出門撞到哪里了?你讓我?guī)湍憧础?
話音未落,靠近的她被女人攔腰按進懷中,薄唇含住她耳垂,懲。罰啃咬:
“這次你叫破嗓子,我都不會放開你。”
她臉色發(fā)紅:“你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快讓我看看手。”
陸明漪低笑:“放心吧寶寶,這只手就是斷掉,安假肢,也照樣能讓你爽上天的?!?
“……”
琥珀瞳惱怒瞪去,警告女人閉嘴,不許再亂說話。
陸明漪卻愈發(fā)過分:“干嘛?不信?我們維寧旗下的假肢技術(shù)挺發(fā)達的,連接神經(jīng)信號,看著和真手沒區(qū)別,體驗也沒區(qū)別哦?”
懷中人不吭聲。
陸明漪得寸進尺:“要不改天試試?”
話音剛落。
院落側(cè)面落下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明漪,你的手……傷這么重嗎?”
陸明漪驟然側(cè)頭,看著霍山岳推著南梔輪椅,似剛從外面散步回來,兩人意外地看著她。
懷中小孩已經(jīng)低著頭,社死到不想吭聲了。
陸明漪:“……”
腦海中回蕩著剛才的虎狼之詞,她表情定格兩秒,若無其事回神:“爸,媽,下午好?!?
南梔憂心忡忡地看來:“下午醫(yī)生怎么說的?你昨天來的時候不還說沒事嗎?怎么現(xiàn)在就……就……就聊到假肢了?”
謝晚菱紅著耳朵,報復她剛才亂說話: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突然嚴重了,媽媽,怎么辦啊?她這右手反正是不能用了?!?
陸明漪幽幽覷她。
在岳父岳母面前,陸明漪端正神色:“沒這么夸張,爸媽,我這就是小擦傷,過幾天就好了?!?
南梔輕蹙眉尖:“什么就小傷了?你們現(xiàn)在年輕人就愛逞強,等以后老了吃虧怎么辦?”
陸明漪還要開口,謝晚菱忍著笑,搶先開口:
“沒事的媽媽,我年輕,我照顧她就好了,不管姐姐變成什么樣,我都會喂她吃飯,喂她吃葡萄,喂她喝藥,好好照顧她的。”
被她公然調(diào)戲回來的陸明漪:“……”
霍山岳虎著臉看過來:
“怎么就到這一步了?這就已經(jīng)沒治了?下午醫(yī)生怎么說的?不行,這是個庸醫(yī),我再找倆國手過來,明漪你別灰心!堅持??!”
倒也不至于用上堅持。
陸明漪噎了下,試圖解釋:“不是,爸……”
霍山岳急的調(diào)頭就走,只留下南梔憂慮地看過來。
“明漪小時候在港城吃了很多苦,這次是不是引動了什么舊傷?手傷得這么嚴重,你之后生活能適應(yīng)嗎?”
“……”
叫不住霍山岳,還得面對南梔心疼的眼神,陸明漪難得頭疼:“媽媽,我真的沒事?!?
她還要解釋,霍凌霄從另一側(cè)院落走過來,通知她們晚餐做好了,謝晚菱推著南梔去餐廳,她只得先按捺下這事。
吃完飯,南梔拉著謝晚菱去房間聊天,問起她最近的創(chuàng)作與事業(yè),又關(guān)懷她在坤城和港城呆得舒不舒服。
陸明漪單手端著餐后水果,踏入花房時,恰好聽見南梔欲言又止地問謝晚菱:
“寶寶,媽媽方不方便問你個問題……就是,我聽說你們女生在一塊,分那個上下位,你是上面還是下面那個?”
謝晚菱面色倏然紅透時,又聽南梔道:
“當然,哪個都很好,媽媽只是擔心,明漪右手以后用不上……你要有需求的話,你倆還方便嗎?不影響感情吧?真要裝假肢?”
南梔背對著花房門,女生卻朝向這邊,早就看到了她。
在她幽幽警告的視線里,謝晚菱清了清嗓子,重重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啊媽媽……她要是右手不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畢竟我挺看重這個的?!?
陸明漪:“……”
南梔倒吸一口涼氣,拍拍謝晚菱肩膀:“沒事、沒事啊寶貝,我現(xiàn)在就去催你爸趕緊把大夫請來,絕對不能讓明漪落下病根!”
“沒事的媽媽,讓醫(yī)生多給她開兩幅補藥,越苦越好,說不定姐姐喝著喝著就好了呢?”
眼看女生從花房離開,她倏然將人拽到角落。
危險的氣息落下,狠狠咬住嬌軟唇瓣:“用不了右手,影響感情是吧?挺看重這個是吧?寶寶,你今晚回不了房間了?!?
謝晚菱嚇了一跳,見到她,眼中泛起狡黠笑意:
“不是你先拿右手嚇我的?姐姐,你提的假肢,還說假肢也能讓我快樂,我順著姐姐的話說也有錯嗎?”
她咬得更重,更在意地強調(diào):“是你先丟下我要走?!?
懷中人輕呼:“那也是姐姐先騙我喝苦藥……”
話沒說話,意識到她不安的啃咬愈發(fā)嚴重,懷中人主動抱住她脖頸:
“好嘛是我錯了,錯了姐姐……別、別在這……我明天和爸媽解釋好不好?”
“晚了。”
她俯身,單手穿過小孩膝窩,將人抱起,回房壓入床鋪:“背過去,跪好。”
謝晚菱臉紅透了,攥著床單回頭看她:“姐姐,醫(yī)生說得、得節(jié)制——”
她湊近堵住嘴,扯開裙擺:“說點好聽的,就放過你?”
謝晚菱紅著眼睛看她:“姐姐要聽什么?”
“說,’陸明漪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不管她貧窮、富貴、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對她不離不棄?!?
還沒到婚禮就說起的誓詞,讓小孩紅了臉,小聲咕噥:
“陸明漪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大變態(tài),不管她是用左手、右手、兩手都不行,還是只能靠道具,我都會對她不離不棄。”
她氣笑了,喉嚨滾動,喑啞逼迫:“再不好好說,信不信我把箱子里帶的那些今晚全用了?”
謝晚菱渾身一抖,在她利齒咬住好幾片塑料,暴力扯開的動靜里,顫著聲音開口:
“陸明漪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不管她貧窮、富貴……啊!疾、疾病,還是健、健康……我都、都會對她不……不離不棄!”
“不許停頓,再說一遍。”
“陸、陸明漪,是我這輩子唯一愛嗚嗚嗚……”
“繼續(xù)。”
“陸明漪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不管她貧窮、富貴、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對她不離不棄……”
哭著的嗓音,使勁忍耐著,卻乖乖在房間一遍遍重復愛她的話,哪怕抖得渾身哆嗦,也在念。
她一顆心猶如潮汐翻涌,將汗流浹背軟倒的人抱入懷中,拿出手機,點下錄音,輕哄道:“寶寶,再說最后一次,好不好?”
懷中人啜泣了聲,含糊罵她變態(tài),閉著眼睛,將那句已經(jīng)用身體記住的誓詞乖乖道出。
次日。
霍山岳過來敲門,說叫的醫(yī)生到了,讓明漪趕緊去看看。
謝晚菱迷迷糊糊也起來,抓著手機跟過去,想在醫(yī)生說出結(jié)論后趕緊澄清昨晚的誤會。
眾目睽睽下,陸明漪手機來電,響起一段錄音:
“陸明漪是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不管她貧窮、富貴、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對她不離不棄……”
謝晚菱:“?!”
她震驚地盯著陸明漪手機,這人居然把她昨晚說的話錄下來,還設(shè)置成了手機來電鈴聲?!
頂著家長們的目光,她臉色羞臊不已,陸明漪將她愛吃的煎蛋推給她,淡然自若:
“怎么了?這不是你昨晚說過的?”
她支支吾吾:“我、我昨晚沒對手機說……”
陸明漪給自己撕開一盒牛奶,故作乖巧地看了爸媽一眼:
“是我現(xiàn)在沒名沒份,又沒過門,連婚禮也還沒辦,受了傷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那天,一聽見就太高興了,忍不住錄下來反復聽——”
“寶寶,你不會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