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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謝老師寶寶,你聽到了嗎?好寵好寵好寵!”
“謝老師喂陸董吃蛋糕也好蘇啊,天吶,她倆能不能親一個給我看看?”
“你說咱倆湊近點聽她們能發現嗎?我們女人就是要每天看點這個才有力氣討生活啊!”
謝晚菱把那幾個年輕學生的大聲密謀聽得清清楚楚。
面頰紅透,她轉頭想讓她們消停點,陸明漪卻攬著她的腰,落落大方地跟她們打招呼:
“你們好,我是陸明漪,謝老師的內人。”
說著,她晃了晃脖子上進場時的工作牌,這次研討會允許攜帶學生,謝晚菱還不是研究生導師,沒有學生,牌子就給了陸明漪。
同款工作證到了陸明漪脖子上,就成了家屬證。
兩人站在一塊時,陸明漪身形頎長,剪裁合體的黑西裝讓她氣質冷肅,偏偏她看向謝晚菱的眼神又格外溫柔,自帶反差。
謝晚菱燦金裙裝耀眼,五官深邃卻偏清冷,唯獨在陸明漪身旁無意識撒嬌,像一只漂亮驕矜的小博美,依偎著一頭冷酷德牧。
那幾個本來就尖叫的學生,見狀更是捂不住嘴:
“啊啊啊啊!好配好配好配!”
“天吶,陸董是不是故意說的內人啊,逗得謝老師都臉紅了!特別像故意使壞!”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她們你推我我推你,湊近跟陸明漪打招呼,臉還因為興奮而紅著,又見陸明漪垂眸與她們道:
“跟我開玩笑沒事,但謝老師臉皮薄,辛苦大家在她面前收斂點,要不下次她該不讓我來了。”
學生們瘋狂點頭說好,有膽大的直接道:“陸董是妻管嚴嗎?”
陸明漪挑了下眉頭,看著身邊耳朵快冒煙的小孩,莞爾道:“是我逼著晚晚管我的——寧當妻管嚴,好過妻不管。”
她們聽完又是一陣磕生磕死。
不知哪個老教授路過,見狀冷哼了聲:“教書的不整天琢磨教書,凈搞些歪門邪。道風氣,也不怕上梁不正下梁歪。”
氣氛驀地一滯,學生們頓時有些不安,唯有陸明漪神色倏然冷下來,瞥了老頭一眼,面無表情道:
“我和夫人感情恩愛,受法律保護,什么時候當老師的感情生活和睦,也算是對學生的錯誤引導了?”
老教授噎了下,被她冷硬氣勢所攝,一時忘了詞。
有學生偷偷彎起唇,悄悄為她豎起大拇指。
謝晚菱也定定看去:“您要是對我的教學水平有疑慮,歡迎提出討論,但您沒資格對我的感情生活發表言論。”
老教授撐著拐,說現在年輕人不懂尊老愛幼,氣鼓鼓地走了。
有學生嘀咕了句“明明是他為老不尊”,聽得謝晚菱無奈,恰好研討會結束,她與感興趣的同行加上聯系方式,拉著陸明漪退場。
等電梯時,恰好又站那堆學生后頭。
背著她們的年輕人討論聲愈發熱烈:
“你說剛才陸董吃謝老師給的小蛋糕,有沒有偷偷舔她手指?”
“這么能做飯?命令你速速給我寫萬字同人文!”
“我有理有據,你看陸董一出現,眼睛就黏謝老師身上,她這種精力旺盛的狗系欲望可強了,舔手而已,我還沒說私下里舔哪……”
“嘿嘿,你要這么說,我之前看網友傳的勞斯萊斯,有個扶手設計特別適合doi,你說她倆試過嗎?”
“噫!你們敢說我都不敢聽!受不了了,我今晚能不能趴她倆床底啊?”
謝晚菱才要受不了了!
完全沒想到這年頭學生膽大到會在公共場合聊這個,電梯“叮”一聲抵達,學生們陸續進入轉身,她忙不迭拉著陸明漪沖入消防門。
昏暗樓道里,女人將她一把拽回懷中,低笑聲在樓道回響:“跑什么啊,寶寶?聊的人不心虛,你心虛了?”
她耳根通紅,眼前浮現陸明漪吃小蛋糕時,緋紅的舌尖,有意探來,又被她給瞪得乖乖收回去。
簡直不敢想,要是當時陸明漪得逞了,那些學生得把她們編排成什么樣,她轉身咬女人脖頸,惡狠狠命令:“閉嘴。”
“這里又沒人,為什么要閉嘴?”女人炙熱鼻息落在她脖頸間,公開場合收斂的唇舌,在這無人的樓梯間,肆無忌憚落下:
“現在難道不是我想舔哪兒,就舔哪兒?”
下一瞬,陸明漪抽了聲涼氣。
她捏著女人右手紗布傷處附近,語氣幽幽:
“姐姐舌頭這么有勁,不如舔舔你的傷口,加速它愈合,讓它早點干活?起碼晚上洗澡的時候自己來?”
陸明漪加重懷抱力道,低頭咬她鎖骨:“是誰說愿意幫姐姐洗澡,才幫了幾天,就反悔了?”
鎖骨疼痛令她心跳如雷,她想起陸明漪這幾天洗澡的故意搗亂,氣息凌亂,卻有了主意:
“沒反悔啊,今晚也會幫姐姐好好洗的,姐姐等著吧?”
陸明漪笑著應下,直到當晚,她拿著兩副銀色手。銬進入浴室,干脆利落地把陸明漪手腕扣到了高處衣物架上。
“寶寶……”
女人黑眸幽暗,因為衣物架在淋浴間靠墻的位置,與花灑隔著一段距離,為了不拽斷架子,她不得不傾斜上身。
修長有力的腰背儼如獵豹的曲線,在浴室燈光下泛起暖意光澤,全落入謝晚菱眼底。
她拿起一旁的浴球,擠滿泡沫,笑瞇瞇地說道:“姐姐不許亂動,以后我們就都這樣洗吧?”
陸明漪轉頭,看她并未換下一身的燦金長裙,被水淋濕后,布料半透明濕漉漉掛在身上,緊貼細腰、長腿。
布料吃了水,重量拖長肩帶,順著鎖骨下墜,她卻渾然不覺,用雪白泡泡時輕時重,擦過女人身體。
蒸汽升騰時,陸明漪眼底滿是猩色,握住纖細衣物架的手背青筋暴起,聲音渴求:“寶寶,非要故意惹我是不是?”
“是。”她笑瞇瞇應答,見夾子夾不住女人長發,又替她重新攏了攏,湊近安撫:“姐姐乖乖忍完洗澡,等會我用嘴服務,好不好?”
陸明漪呼吸比花灑水聲更重:“不夠。”
她欣賞著這頭猛獸心甘情愿收斂力量,被她束縛折磨的景象,哄道:“那你指定,我怎樣幫你都行,現在站好哦。”
黑眸極具進攻性地看來:“這是你說的。”
于是接下來,不管她怎么用泡沫在陸明漪身上打圈,故意用身上粗糙的布料湊近貼貼,陸明漪忍出滿額的汗,也沒再動一下。
擦身體時,她用干凈毛巾輕拭過那片氤氳額角,笑了聲:
“現在幫姐姐松開,我自己要洗澡了,姐姐不許胡來,傷口沾水我會生氣的。”
陸明漪喑啞地“嗯”了聲,在手。銬松開后,乖乖離開浴室,不像前幾天還要硬賴著留下觀摩她洗澡。
……怎么這么乖,該不會是憋壞了吧?
她反思是不是剛才將人玩弄得太過火,洗完澡匆匆披了件浴袍想去道歉,跨出浴室門的剎那,驚得陡然止步!
陸明漪穿著她的同款浴袍,先前她隨手幫忙系的腰帶如今松垮垂落,坐在床邊,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
聽見動靜,黑眸霎時間沉沉看來,猶如鎖定獵物。
但比那視線更恐怖的,是陸明漪腳邊的一塊粉色軟地毯,是她們從家里帶來的,而地毯上,擺著一個靜靜的……白色打。樁機器。
顏色再和善,模樣再袖珍,都無法讓人忽視它電量開啟后的恐怖狀態。
她輕輕咽了口口水,試圖著問:
“姐姐想體驗這個?我、我幫你?”
陸明漪扯了扯唇角,下巴朝低處示意:“寶寶剛不是很熱心要幫我?那就坐這,好好幫我。”
“……!”
看了眼床鋪高度,她坐在地上確實正好跟陸明漪此時大腿高度齊平,但是坐在普通地面,跟坐那地毯上……不是一回事啊!
她眼睛下意識瞄向房門:“隔音、隔音不好,姐姐,我們別用這——”
“我會堵住你的嘴。”陸明漪眼中濃黑愈發翻滾。
她心口一窒。
光是想到自己崩潰到無處可逃的時候,嘴也沒法閑著的模樣,她的頭皮就跟著發麻。
她眼尾可憐地沁出淚:“姐姐我錯了……”
“過來。”
“我不該在你洗澡時欺負你——”
“要我說第二次?還是讓我起來逮你?寶寶,你敢跑一個試試?”
她心跳如擂鼓,明明還沒跑出一步,就已經想到被陸明漪當場抓住的代價,過往每次試圖逃的結果,身體都記得清清楚楚。
幾分鐘后,機器通電,開始運行的聲音響起。
她雙膝發軟,跪在粉色地毯上,趴在女人膝頭,眼睫簌簌地掉著淚,紅唇發抖,撐著陸明漪的腿想起來。
“姐……!”
一聲求饒還沒出口,一側大腿被對方抬起的腳掌踩住,逼得她一寸寸跪回去。
無法抗衡地狠狠跌坐在地時,聲音咽回,眼淚卻失。禁地涌出,偏偏后頸在這時被陸明漪捏住。
下一瞬。
女人將她腦袋按低,堵住她唇舌尖叫的剎那,炙熱警告貼著她耳廓親昵落下:
“舌頭伸出來。”
“寶寶,好好表現——”
“你也不想哭著在這上面坐一整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