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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菱喜出望外,沒想到自己事業還能再攀高峰。
從領導們的辦公室離開后,她才發現夜幕已經全黑了,這才想起答應過陸明漪下班跟她說,一邊往外走一邊匆匆拿出手機。
上課的地方離北門近,她剛走出大樓,忽見一輛勞斯萊斯庫里南高調地停在樓前,極具特色的歡慶女神立標泛起冷銀色光芒。
低調奢華的車身霸氣屹立,像是靜靜匍匐的一頭草原獅。
周圍學生全在圍觀:
“嗷嗷嗷!是庫里南!最新款定制的庫里南!”
“哪位霸總來咱們這捐款了?還是茍富貴畢業光榮返校啊?”
“我好像看到星空頂是定制的畫,是謝老師的畫吧?好眼熟啊?”
“是陸董啊!是陸董!!這么高冷的臉!這么帥的西裝!她是來接謝老師的嗎?”
在學生們熱切的討論下,司機替陸明漪拉開車門,她剪裁合身的西裝自然垂落,不帶一絲褶皺,手中卻拎著份打包的烤紅薯。
紅薯香味沖淡她一身的精英氣,卻給她添了幾分人間煙火,一雙黑眸看向大樓內,霜色霎時間化開。
謝晚菱呆了兩秒,風一樣跑向她:“姐姐……你等我多久了?”
“也就等到烤紅薯冷了吧。”陸明漪故意抿著唇,見她露出愧疚,又抬手揉揉她腦袋:“逗你的,說好等你下班,自然是多晚都等。”
她看著女人指尖勾到面前的烤紅薯。
琥珀瞳溫軟一片,想起這個好像是自己昨晚在餐桌旁提過的。
彼時陸明漪做得太過分,她發脾氣說不吃飯了。
陸明漪哄著她問她想吃什么,她瞟了眼餐桌故意說了桌上沒有的烤紅薯,陸明漪打電話要叫人送,她又說紅薯現烤才新鮮。
等到陸明漪哄她換衣服出門,她又不肯,哪知道昨天故意搓磨人的理由,竟然被陸明漪放在了心上。
她眼眶微紅,接過烤紅薯,發現還是坤大附近手藝最好的那個攤子,心中更是感動。
周圍學生見她們恩愛,看得更來勁,甚至還有人張口一聲:
“謝師娘!師娘好呀!你接謝老師真的好準時哦,等人等得好有耐心哦,之前有個開邁凱倫的總愛遲到,讓謝老師等呢!”
“對對對,我們師娘就是跟謝老師最登對的!站一起好養眼啊!”
“師娘下次什么時候來呀?”
學生們都跟著嘴甜起哄,謝晚菱紅著臉本來在制止他們,陸明漪卻笑了聲,轉頭讓司機去給他們買奶茶。
他們發出激動的“啊啊啊”叫聲,讓附近路過的其他學院學生跟著探頭探腦,很快,喊“師娘”的聲音此起彼伏,蔓延至大半片校園。
她聽紅了臉,陸明漪卻十分坦然,落落大方地道:“大家學習辛苦了,下次有空師娘請你們吃飯啊。”
隨后,陸明漪對他們揮揮手,拉著謝晚菱上車。
她坐在車里,輕咬著烤紅薯,瞥見女人上揚的眉梢,忍不住湊近:“姐姐很喜歡被叫’謝師娘‘嗎?”
“喜歡。”
陸明漪捏捏她的臉,湊近在她咬過的蜜薯牙印上,也跟著輕咬下去,黑眸炙熱地凝視她:“跟你有關的名分,我都喜歡。”
她很快就身體力行地感受到陸明漪有多喜歡,女人甚至等不及回家,車還停在地下車庫,就讓她仰望著車頂的星空,神色眩暈。
一整個夏天,謝晚菱穿的漂亮裙子越來越少,身上要遮的吻痕和牙印倒是越來越多。
她就在這種腰酸腿軟中,慢慢穩定畫廊流量,配合學校招生宣傳,又埋頭進評職稱的相關努力中。
《畫罪師》第二部定檔的時候,劇組給她發來了更為豐厚的報酬,與之有關的行業創作也紛紛朝她發來邀約。
深秋時節,陸明漪又一次奔赴海外考察市場出差,這次不僅特意沒換枕套,給她留了諸多衣服,還給她留了整整一箱小玩意。
臨出門前,她被陸明漪按在家里大門上,女人滾燙的吻從鎖骨一路碾下:
“寶寶按時吃飯,出門注意安全,實在想我,可以暫時用那些玩意……但不許背著我,用的時候記得跟我打視頻,嗯?”
她玉白掌心倉促推拒:
“不……不想……不會想的姐姐你放心吧——啊!”
鎖骨被狠狠咬了一口。
陸明漪瞇起眼自低處看她:“不想?寶寶什么時候學會口是心非了?”
她嗚嗚含著眼淚,才不是口是心非,陸明漪體力太變態了,每天忙得連軸轉,晚上還有力氣折騰她到半夜,她真的要被掏空了!
她現在只想禁。欲,過幾天安生日子,但見女人眼神愈發危險,只能嗚咽改口:“會、會想姐姐的,姐姐你要遲到了。”
陸明漪掌心扣住她后頸,氣息全撒在她唇間,黑眸低垂:
“不想和寶寶分開。”
她看得心中一軟,主動攀住女人肩頭回吻:“姐姐回程的那天,我去接你,好不好?”
陸明漪輕啄她的唇,溫柔笑道:“寶寶乖乖在家等我就行。”
等她送人上了車,謝晚菱再回到空落落的家里,心中后知后覺泛起思念,干脆趁此機會,投入到新畫作的創作中。
她本來一畫畫就會忘記時間,架不住陸明漪聲音總是準時準點地從攝像頭里傳出:
“寶寶,等我回去檢查體重秤,你敢掉一斤,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畫布前面坐多久了?還不起來活動?這么喜歡這張椅子?改天讓你坐上面一整晚好不好?”
“手怎么用力的?謝晚菱,你又偷懶用壞習慣是不是?”
本來被打斷創作會有的壞脾氣,她隔著鏡頭卻發不出來。
甚至因為陸明漪話語威懾性太強,她一聽見老婆兇的聲音,指尖就本能一顫,強行從創作狀態中抽離出來。
直到這天——
“噠!”
一支畫筆倏然在創作中折斷,她愣了下,攥著斷成兩截的畫筆,轉身去換工具時,無意間瞄了眼時間。
午飯點……姐姐今天怎么沒出聲?
與此同時。
陸明漪剛從工地緊急轉移到醫院,右手掌纏著一圈圈的紗布,卻還在一滴滴往下滲血。
剛才工地遇到突發情況,有木條高空墜落,她本來避開沒問題,余光卻瞥見跟在身邊的助理,不是從前身手極好的callie。
電光火石間,她改變念頭,抬手攔著人擋了下,木條一端狠狠砸在她手背上,刮出恐怖擦傷!
“對、對不起陸董,對不起!”跟著callie見過世面的助理,此刻對著她的傷仍是嚇紅了眼睛,瘋狂跟她道歉。
她淡淡說沒事,有條不紊地讓人安排醫生,直到視頻突然響起,她瞥了眼,讓人先退下,鏡頭只對著自己的臉,露出笑意:
“寶寶,畫完了?”
女生好奇地問:“姐姐今天在忙嗎?飯點怎么不跟我說話了?”
她挑眉:“想我了?”
“……想。姐姐在哪里啊?怎么墻是白的?我記得你住的酒店沒這么樸素啊。”
她剛要找借口,房門卻在這時被敲響,醫生護士匆匆進來,對話毫無阻礙傳遞到手機另一端。
謝晚菱嚇壞了:“姐姐!怎么會受傷啊?什么木頭砸的?你是不是還想騙我!”
她柔聲安撫,不想讓心上人擔憂,只說自己好好的,很快就能恢復了:“乖,真的沒事。”
謝晚菱卻不信。
自從知道她受傷的消息,也沒心思畫畫了,在她飛機落地港城機場那天,就急匆匆等在外面。
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白最亮眼的小孩,哪怕戴著帽子,只穿一身休閑裝,旖麗面容與美人氣質卻擋也擋不住。
她黑眸一軟,剛要開口,女生已朝她飛奔過來。
“姐姐!”
她抬起左手,攬住小孩肩膀,笑應了聲,懷中人小心翼翼的探究視線,卻落在她右手的厚紗布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怎么會這么嚴重啊?是不是很痛啊?”
久別的心上人一見面就哭成這樣,她顧不得場合,低頭輕吻女孩眼尾,軟聲哄道:
“不疼。寶寶,你再哭,我只能在這里親你了。”
謝晚菱濕漉漉的眼睛抬起瞪她,才發現她周圍那些維寧的高管和員工還沒走,臉在剎那紅透,淚意總算收了回去。
她回頭吩咐了幾句,攬著人上車。
受傷的手背不算影響行動,但她每有一個動作,謝晚菱眼神就下意識黏過來,想攙她,也想扶她,甚至恨不能把她抱起來。
她看得心中軟到一塌糊涂。
她主動拿起手機,把醫療報告和結果都遞過去:“看,醫生都說沒事,最多三個月就能好。”
謝晚菱小小聲哽咽著,看了眼報告,又看了眼她,嫣紅唇瓣委屈地抿了抿:“嗯……”
她猜到什么,無奈地應許:“傷在手背上,我已經用了最好的外用愈合藥,要是不小心留了疤,也保證不亂動手術,嗯?”
謝晚菱咬著唇,點頭,瞥著她手背,臉上憂慮仍未消失:“唔……”
她想了想,耐心安撫:“也不痛的,第一天就吃了止痛藥,現在已經在恢復了,沒什么動作都不會痛,別擔心了好不好?”
謝晚菱嘟囔了聲“好”。
軟軟的琥珀瞳卻仍盯著她的傷手。
陸明漪瘋狂反思,筋骨、皮肉、疼痛,所有傷勢有關的她都交代了,她不知怎樣才能打消小孩的憂慮,只能道:
“寶寶,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姐姐都告訴你?”
“什么……都行嗎?”
她在小孩小心翼翼的模樣中,笑著應許。
謝晚菱動作很輕地低頭湊近,珍惜愛憐地吻了吻她傷手的指尖,最后沒忍住,期期艾艾地望著她:
“姐姐,右手是你的慣用手,你這三個月的恢復期,是不是我都沒得吃了啊?這么短時間夠你把左手練出來嗎?”
陸明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