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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被短暫安撫的女人沉沉盯著她，吐出一口氣道：

“有華宴如擋著呢。”

“……”

那更丟人了?。?

她臉紅透了，捂著嘴不肯再讓陸明漪親，女人便故技重施，掌心順著她腰身探入裙擺，直到她肩背水晶墜晃得糾纏在一起。

又慢條斯理從西裝口袋拿出一條手帕，替她擦干凈裙擺下痕跡，末了手帕一疊，抵進(jìn)她裙擺最后一層薄布料里。

“！”

她腰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圓，陸明漪自下而上看來，沖她挑眉：“濕漉漉的那層，貼身穿著不難受嗎？”

難受。

可、可是現(xiàn)在更難受！

謝晚菱眉尖蹙起，剛要抗議，陸明漪起身后又咬著她耳朵：“回家檢查，敢掉下來，寶寶，你一星期都別想下床?！?

她喉嚨艱澀滾動，知道女人向來說到做到……一星期，陸明漪還不如直接說弄死她得了。

她哆嗦著膝蓋，任由女人極具耐心替她重新涂好口紅，末了在她唇瓣上一吻，烙著同樣色跡，率先回到宴會中。

幾分鐘后，她艱難地邁步挪出去。

賀淇蘭舉著酒杯過來：“晚晚你剛干嘛去了？找你半天了，來來來，這邊有個同行介紹你認(rèn)識……你腳怎么了？”

“剛剛不小心扭了下?！?

賀淇蘭聽罷提著裙擺要俯身查看，將她嚇了一跳，趕忙擺手：

“不不我沒事，淇蘭姐姐我緩一會兒就好！”

她哪敢把腳尖探出裙擺，陸明漪那手帕塞得亂七八糟，萬一讓賀淇蘭抬頭看見……

身后陡然落來一道幽深目光。

謝晚菱回過頭，見到宴會還有源源不斷的商界大佬涌入，全圍在陸明漪身邊，頭發(fā)半白的男人，帶法令紋的職場女老板——

統(tǒng)統(tǒng)簇?fù)碓陉懨麂羯砼浴?

英語、法語、西班牙語，種種語言交織在一起，其中最具辨識度的仍舊是陸明漪那道清冽嗓音。

不知是誰說得激動，紅酒不小心灑在陸明漪手背，匆忙向女人道歉，她輕微搖頭，找侍者要了條毛巾，不緊不慢擦拭著。

想到女人原本貼身的手帕此刻放在自己身上……謝晚菱在她冷感理智的專業(yè)交談中，再度紅透了耳朵。

她剛要跟著賀淇蘭走，又見陸明漪對她招招手，等她慢吞吞挪過去后，女人便輕易將她推到話題中央，變成全場焦點。

為陸明漪而來的富豪們見她對這位美麗畫家推崇備至，有心探聽她們關(guān)系，卻只能聽見陸明漪對她的贊賞。

他們本來順著恭維，但見到她本人，聽見她對作品的詮釋后，出展的作品在短短時間內(nèi)被富豪們統(tǒng)統(tǒng)定下。

宴會結(jié)束時，他們還在打聽謝晚菱新作什么時候拍賣。

彼時她剛跟著陸明漪進(jìn)入電梯，眼尖地瞥見賀淇蘭朝這邊趕來，趕緊抬手高聲道：

“淇……師姐再見！”

賀淇蘭還要往這邊走，被華宴如給攔住了。

電梯門順利合攏，她緩緩松了一口氣，聽見身邊女人慢吞吞道：“寶寶，好不容易和師姐碰面，不約頓飯敘敘舊嗎？”

她拒絕釣魚。執(zhí)法，抬手挽住女人胳膊，面頰親昵地貼過去：“可我現(xiàn)在只想和老婆貼貼。”

陸明漪挑了下眉稍，沒吭聲。

回家的一路她都在車上對女人又親又哄，試圖讓人消氣，直到踏入家門之后，她沒走兩步，被按倒在沙發(fā)上。

“之前答應(yīng)過我什么來著？”

她腦袋壓在抱枕上，看著南梔那間緊閉的房門，心臟都嚇得發(fā)麻，小聲道：“給、給姐姐檢查手帕，求你回、回房間好不好？”

“不好，想讓媽媽也出來聽聽這件事的話，你就盡管拖?！?

“……”

她咬著唇，紅透了臉，緊盯著那間屋子，動作緩慢地掀起裙擺，將卡著的手帕一寸寸拽出。

下一瞬，后腰下落來“啪”一聲響！

她緊張到彈起的剎那，聽見陸明漪嘖了聲：“手帕全弄臟了，你說，該怎么罰？”

謝晚菱指尖攥緊裙擺，心尖直顫，小聲哀求：“回、回房間吧姐姐，怎么罰我都可以，我、我會聽話的……”

瓷白小臉回眸去看，琥珀瞳溢滿楚楚可憐的哀求。

陸明漪再無法忍耐，俯身將她抱起，卻特意繞路去廚房，從廚具里抽出一支之前放錯的金屬棒。

厚毛巾鋪在床間，陸明漪用消毒濕巾擦著那根細(xì)長的金屬棒，點了點毛巾位置：

“衣服疊好，跪過來?！?

謝晚菱看得臉熱不已，卻記得剛才的承諾，主動拉開禮服裙拉鏈，忍著羞恥褪下所有裝束疊好，乖乖地跪到那片白毛巾上。

“姐、姐姐……”她回頭看著那支泛著銀光的金屬棒，有一瞬間明白了它的用途，想出聲求饒。

腦海中瞬間想起奶茶店里的一款經(jīng)典招牌，暴打檸檬水。

店員們手持?jǐn)嚢璋?，為了做單速度，狠狠將檸檬片搗得稀爛。

可現(xiàn)在她是檸檬片qaq

“噤聲。”陸明漪黑眸沉沉警告：“忍不住的話，給你塞個口球？”

她眼尾發(fā)紅，搖頭。

嘴里要是真的被塞東西，她就真的一點開口求饒的機(jī)會都沒有了，她乖乖咬住下唇，重新?lián)魏檬直邸?

屬于金屬的冰冷涼意掠過肌膚時，她就忍不住輕顫，圓滾滾的金屬球來回碾過她身軀，被染上她的溫度。

窗外獨特的夜風(fēng)吹來，卻無法令她降溫，她知道今晚難熬，膝蓋不安地左右挪動時，突然聽見一陣震動。

她嚇了一跳，才發(fā)現(xiàn)是裙子里自己的手機(jī)。

陸明漪走過去拿起來，瞥見來電，冷笑了下，將屏幕翻給她看，上面赫然是“賀師姐”三個大字。

她使勁搖頭，用氣音求她掛掉別接。

下一瞬——

女人劃過接聽，體貼地把手機(jī)放到她枕頭邊。

與此同時，緊貼她肌膚，浸染她體溫的金屬球，忽而寸寸消失。

“！”

她撐在床鋪里的手掌剎那間攥緊，五指用力到發(fā)白，腦袋一片嗡然，喉嚨使勁吞咽下所有聲音。

為什么在這時候……好過分……

眼淚無聲滑落眼睫，賀淇蘭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喂？晚晚？在嗎？剛剛怎么走得那么著急？”

大廚陸明漪好整以暇地將攪拌棒放進(jìn)杯子里，慢條斯理攪動這杯檸檬茶。

她忍不住往前爬了兩步，才勉強(qiáng)找回聲音：“師、師姐找我什么事？”

“又叫我?guī)熃悖俊辟R淇蘭笑著跟她抱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嗎？今晚后半程你不搭理我就算了，又不叫姐姐了？”

謝晚菱剛要說話，腳踝忽然被一只有力掌心拽住——

下一瞬，她被拖回原位。

踝骨緊按的同時，陸明漪手中修長金屬棒更加放肆。

她再逃不開，趴在床間咬著被子哭，聽見陸明漪幫腔的聲音落在耳邊：“是啊，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使勁搖著頭，思緒也被攪得七零八落，再不敢在賀淇蘭面前亂叫姐姐，直到陸明漪微緩，她才壓著哭腔回答：

“師、師姐，我想過了，我們關(guān)系也沒那么親密……叫、叫姐姐不好……”

明明是有意安撫身后女人。

但說到“姐姐”兩個字，女人還是故意加重力道。

她唇齒間泣音一顫，聽得賀淇蘭沉默片刻。

“晚晚，你在干嘛呢？”

她不肯再開口，抬手想抓語音掛掉，明天再跟師姐道歉，卻被陸明漪轉(zhuǎn)而抓起兩只手腕，自身后并攏。

她脖頸如瀕死天鵝般一抬，膝蓋也再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女人肆意妄為。

陸明漪炙熱氣息貼在她耳廓：“寶寶這么有禮貌，怎么不回答師姐的話？”

她快被陸明漪惹瘋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掉，目露哀求，直到賀淇蘭等了會兒，以為她沒聽見：

“晚晚？你在聽嗎？是在廚房做飯？還是在浴室洗澡啊？”

謝晚菱腦袋被陸明漪攪成了一團(tuán)漿糊，無意識選了個答案：

“在、在做飯……”

話落，聽見陸明漪一聲輕呵。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她臉紅得滴血，當(dāng)初把玩這根金屬棒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廚具，現(xiàn)在確實是……弄她的廚具。

賀淇蘭“哦”了聲，往下道：“你忙你忙，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個事，感覺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今晚宴會的時候，我看那維寧的陸董老圍著你轉(zhuǎn)，我在外面聽見她不少糟糕的傳言，她那人好像有凌。虐美人的愛好，你長這么漂亮，可得小心點?！?

嗚嗚嗚說晚了。

她現(xiàn)在就在被陸明漪凌。虐……

但她咬住唇忍住聲音已經(jīng)竭盡全力，只能由著賀淇蘭在那邊唱獨角戲，又對她道：

“我仔細(xì)想過了，她那種人一般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要不這段時間我假裝你的女朋友，幫你擋掉她這個麻煩，你覺得怎么樣？”

話落，謝晚菱只覺攥住她雙腕的掌心一緊。

與此同時，她脖頸揚(yáng)到極致，在女人醋壇打翻的動作中，眼淚飛濺到雪白毛巾上，死咬著嘴唇的齒序剎那間發(fā)抖，猝然松開。

在她發(fā)出尖叫的剎那，身后覆來一只手，直接堵進(jìn)她唇齒中，把她所有聲音按回喉嚨深處。

等她癱軟著跪不住，倒進(jìn)床鋪中，陸明漪一手慢條斯理捏著她舌尖，另一手拿起電話，應(yīng)答道：

“你好，賀小姐，我就是那個麻煩——陸明漪?！?

電話那頭的賀淇蘭：“……？！”

抽氣聲猛地響起，陸明漪垂眸看著失神后無意識伸出舌尖，舔著她手指的小孩，心情愉悅地開口道：

“抱歉，她恐怕演不了你的女朋友了，因為她是我的妻子——想看我們結(jié)婚證嗎？”

賀淇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