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殤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再給我下。毒。”
謝晚菱錯愕兩秒,雖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卻破涕為笑:“好。”
她溫和應(yīng)許:“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姐姐。”
她取下浴室掛的干凈浴袍,對陸明漪莞爾:“換上干凈衣服,我再喂你喝一次解藥,好不好?”
陸明漪冷著臉想,果然如此。
這衣服里是又藏了生。銹的針?還是撒著細(xì)小毒。刺?又或者是特意撩過野外植株絨毛?宋清涵教出來的人,怎么總這樣毫無新意?
她抬手握住浴袍細(xì)帶,黑眸戾氣叢生,有一瞬間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用這條危險布帶勒死襲擊者,再勒死宋清涵。
唇舌卻不合時宜泛起方才攫取解藥的回甘。
好甜。
好熱,好軟。
想再嘗一次。
攥緊浴袍的手背泛起青筋。
謝晚菱不解地小聲發(fā)問:
“怎么了?不喜歡這件衣服是不是?我去給你拿別的好不好?姐姐想穿什么?”
陸明漪一言不發(fā),接過浴袍。
她沒興趣再探究那些層出不窮的新奇手段,只要能解心臟處的毒,一件加料的衣服,她還能忍。
掌心一寸寸撫過柔軟布料,始終沒探索到尖銳物,她失去耐心,威脅質(zhì)問:
“蟲,銹。鐵釘?這次到底藏哪了?”
謝晚菱看著她的動作。
想起她總是這樣替自己檢查陽臺上收取的衣物,回南天早就過了,她卻從來沒想過陸明漪為什么依然仔細(xì)確認(rèn)。
心像是被人緊揪,她連呼吸都感到疼痛:“沒有。”
謝晚菱紅著眼應(yīng)答:“以后都不會再有了。”
沒有人能再對陸明漪做這些。
以后陸明漪入口的食物,她會先嘗,陸明漪要穿的衣服,她會仔細(xì)檢查,陸明漪住的地方,她會幫忙把攝像頭裝滿每個角落。
女人冷著臉,不信。
似乎為了拆穿她謊言,當(dāng)她面一顆顆解開西裝紐扣,襯衫也被粗。暴拽下,從前謝晚菱只能窺見一點半點的美景,如今清晰呈現(xiàn)。
鎖骨猶如刀劈斧砍,冷硬清晰,內(nèi)衣烘托的曲線,飽滿也暗含力量,同謝晚菱純粹柔軟奶白的軟肉不同。
視線再往下,她終于看清陸明漪腰腹,未發(fā)力時線條若隱若現(xiàn),同健身房刻意練出的僵硬肌肉不同,側(cè)面沾染銹色血跡,是戰(zhàn)勝的徽章。
謝晚菱呆呆看了會,才依依不舍地彎腰替她擦干凈。
血。腥味被水沖走,她看著穿上白浴袍、重新變得整潔干凈的女人,再度拉起對方手腕,哄著人往臥室走。
中途,陸明漪停下腳步,幽幽提醒她:“解藥。”
哦對。
謝晚菱拿起牛奶,撕開側(cè)面紙盒口,往廚房走,陸明漪卻忽然奪過牛奶,另一手握住她下頜,將牛奶灌入她口中——
下一瞬。
冰冷的唇再度帶著炙熱的吻落下。
謝晚菱仰頭承接她的吻,做好了又要嗆到的準(zhǔn)備,卻發(fā)現(xiàn)口中的牛奶,連同唇齒其他痕跡,全被陸明漪一絲不剩地卷走。
迷迷糊糊間,她抱怨衣服會臟,要重新擦身體,陸明漪的吻就從她唇畔輾轉(zhuǎn),將她下頜、脖頸、鎖骨滴落的奶香味統(tǒng)統(tǒng)清理干凈。
如果不是睜開眼,又看到那雙警惕冷漠的黑眸,謝晚菱以為是那個對她溫柔的陸明漪回來了。
她輕。喘著氣,明明人就站在她眼前,她心底卻瘋長出思念。
想念那個會撫摸她腦袋,喜歡單手將她抱來抱去,舍不得她磕磕碰碰到半點的陸明漪。
她垂眸,遮住眼中委屈,按照計劃帶人進(jìn)臥室,想要早點哄人睡著、恢復(fù)神智。
推開次臥的剎那,謝晚菱一怔。
……這里的布局,怎么和她房間一模一樣?
陸明漪平常總愛關(guān)著次臥門,起得比她早,又每天都先等她回到房間,因而這是謝晚菱第一次見到陸明漪屋內(nèi)景象。
床頭柜位置,臥床與四件套顏色,就連擺著的玩偶姿勢也一模一樣,她怔怔看向身旁女人。
陸明漪為什么這樣做?和她一樣的房間更有安全感?還是躺在一樣的床上,可以當(dāng)作是和她一起入睡?
良久,她輕聲笑:“姐姐,你好多秘密啊。”
但她卻迫不及待,想要探索更多更多,陸明漪喜歡她的痕跡。
謝晚菱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將人哄到床上,轉(zhuǎn)身要走時,卻被一股巨力拽進(jìn)床鋪,她發(fā)出一聲輕呼。
“想跑?”身后人攔腰抱來,喑啞聲線貼著她耳廓落下:“是想半夜偷。襲我?溜出去找同伴合謀?還是想通風(fēng)報信,找更多人來?”
謝晚菱舉手投降:“那我不走,我在這陪你,好不好?”
也是,陸明漪正是生病時期,最需要人陪了,她剛剛怎么會想著將人單獨留在屋里?萬一這人有其他變化怎么辦?
謝晚菱從善如流,伸手拉被子。
光著在家里走了那么久,肌膚終于貼到布料,她后知后覺地渴求安全感,謝晚菱做好心理準(zhǔn)備,陪這位病人熬過這一宿。
但難熬的方式……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唔!”
被窩下,她的身體被薄被遮掩,激起陸明漪強(qiáng)烈不安。
寬大掌心從身后沿著她肩頭,一寸寸用力撫過她肌膚,謝晚菱這時才發(fā)現(xiàn)陸明漪手掌有輕微薄繭,刮得她又癢又疼。
她咬著唇,強(qiáng)忍著放松身體,等陸明漪搜完她的身。
直到那只手掌沾染她體溫,在她心口處反復(fù)流連徘徊,她呼吸逐漸急促,不受控制地想起生理期,陸明漪替她緩解酸脹,力道溫柔。
下一剎。
與回憶截然相反的冷酷力道,驟然降臨在她心口。
陸明漪神色狐疑,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夾住一粒堅硬石子,她在懷中獵物蜷縮的顫抖中,無情質(zhì)問:
“這是藏的什么?為什么這么石更?”
謝晚菱:“!”
她張了張唇,說不出話,過度刺激下蹬了蹬腿,掌心抬起,還沒來得及扒開女人動作,對方力道卻慢慢加重。
“老實點。”
陸明漪猜到她會抵抗,半天沒聽見她的回答,決定自己拿出隱藏的襲擊暗。器。
軟肉被拉長,謝晚菱抑制喉嚨深處的尖叫,帶著泣音答:“別扯……不要扯,姐姐,我讓你看,讓你看好不好?”
被迫順著對方力道挺起胸口,她掌心痙攣且倉促地扯下被子,再度將身體展露在陸明漪視線中。
謝晚菱甚至不必低頭,就能看見被陸明漪無情捏到紅腫的地方。
比平時膨脹一倍。
顏色也成了深紅。
她輕拍陸明漪手背,想哄人松開,顫意卻順著皮肉相連處傳遞,猶如她自己在輕拍兩只薄皮氣球。
畫面沖擊力十足,謝晚菱腦袋冒煙,連什么時候被松開都不知道,軟軟癱倒在被子上,手背蓋著眼睛,絕望地想:
今晚睡覺,是不是不能再蓋被子了?不對,她真的還能睡著嗎?
陸明漪卻仍未放過她,把她翻來覆去檢查。
指甲刮著她右后肩那顆紅痣,這次她趕在疼痛降臨前搶答:“這是痣,求你了姐姐,我真的沒有藏東西。”
可惜。
剛才那兩顆疑似堅硬的石子,讓陸明漪對她毫無信任。
陸明漪反復(fù)撥弄過那顆紅痣,又將蜷縮起來的人重新展開,翻到正面,自胳膊、小臂、手掌,檢查到腰腹。
見她雙腿緊繃著,陸明漪掌心用力分開她膝蓋,握住膝彎按向兩側(cè)——
“姐姐你別這樣……別看那……”
謝晚菱快被她逼瘋了,五指羞恥地抓緊,最后只能選擇自欺欺人,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再發(fā)出夸張聲音,被屋外人聽見。
眼淚濕漉漉滾落眼角。
她羞恥到手肘都泛紅。
陸明漪面無表情地看著掌中肌膚從白到粉,連膝窩也如此,她黑眸卻緊盯著獵物一側(cè)腿根的顏色。
那里也有一粒紅。
……也是痣?
她警惕,騰出右手,用指尖確認(rèn)。
“哼唔……”
謝晚菱指縫漏出的細(xì)碎聲中,陸明漪收回手,盯著指腹氤氳。
又是這人身上的液體,卻不像之前落下的毒,讓她心臟疼痛,反而令她喉嚨發(fā)緊,猶如干渴。
陸明漪討厭這種被人支配感官的失控,再度伸手,這次卻曲起食指指骨,狠狠刮過那顆紅痣周圍濕潤柔軟的皮膚。
謝晚菱:“!!!”
琥珀瞳瞬間發(fā)直,她無意間繃緊身體,腦海中有煙花炸開!
軟腰輕懸又落。
隨后。
大地裂開縫隙,泉水汨汨冒出。
她抬起模糊朦朧的淚眼,看見陸明漪黑發(fā)下仍是那張無動于衷的冷臉,食指收回時,牽連走一線銀色細(xì)絲。
隨后,她眼睜睜看著陸明漪瞇了瞇眼,將手指含入唇中。
——裹滿她氣味的,沾滿她痕跡的手指。
下一秒。
“咕咚”
陸明漪喉頭滾動,發(fā)出清晰吞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