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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總女人那么多,我這種路人甲哪敢浪費華總時間?。俊?
華宴如彎下腰,意味深長盯著她:“吃醋了?”
許沅溪:“……”
她翻了個白眼,嫌棄地后退,華宴如卻趁勢逼近:
“我女人很多這種謠。言,誰跟你說的?我撕了他的嘴?!?
兩人氣氛逐漸微妙,謝晚菱伸長了脖頸,露出八卦的眼神,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到身體陡然騰空,視線隨之拉升——
陸明漪將她抱起來,涼涼聲音落入她耳中:“背不疼了?”
看別人就看那么起勁,眼珠子都恨不得黏過去。
謝晚菱回過神,發現陸明漪為了不碰到她后背傷,儼如抱小孩一樣讓她坐在單側臂彎中,另一手只虛攬她后腰。
之前在家里廚房抱那一瞬,謝晚菱還察覺不到什么,此刻發現陸明漪抱著她走路竟然也輕松無比,她不由咋舌,這人力氣怎么這么大?
小說里抱著人一晚上不肯放的故事,陸明漪該不會也能做到吧?
念頭跑歪的剎那,她發現這個姿勢她視角比陸明漪還高,謝晚菱頓時嚇得抱住她脖頸,像出門時使勁拱回主人懷里的小貓:
“姐姐我能自己走,你放我下去……”
陸明漪聞到她身上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香味,猜到小貓晚上要么抱著那串佛珠,要么點燃自己留的線香,才能散出這種被她浸透的味道。
黑發女人喉嚨滾動,將臂彎收得更緊:
“自己走?醫生說不排除骨頭受傷的情況,走兩步傷更重怎么辦?以后不想走路了,想坐輪椅?”
謝晚菱被她嚇到,精力集中到后背,只覺那片鈍痛愈發明顯,登時不敢掙扎,只能把紅透的臉埋進她脖頸中,聲若蚊鳴地哼:
“謝謝姐姐……”
陸明漪黑眸中卷起驚濤,呼吸變重。
她本來很討厭謝晚菱跟她道謝,反正要么是跟她客氣,要么是想推開她,此刻她故意嚇人,卻也得了一聲謝,心中邪念頓生。
該不會以后她找借口把人欺負了,謝晚菱也當她是幫忙檢查身體,在她懷里哭得發抖,也要紅著眼睛對她說這句“謝謝姐姐”?
黑眸愈發幽深,陸明漪幾不可聞地應了聲:“嗯。”
謝晚菱看她進了電梯,卻按下去樓頂的鍵,疑惑:“樓頂也有停車場嗎?”
陸明漪看她乖乖趴在自己身上,心情愉悅地回:“我坐直升機來的?!?
昨天她收到許沅溪的消息,就開始壓縮行程,謝晚菱今早帶錄音筆時,她連上監。聽,聽見劇組那些人對她態度不好,陸明漪抵達機場。
藍祈通知去酒店時,陸明漪已經落地港城,她嫌車開太慢,臨時改成直升機,這才及時趕到。
她現在既慶幸謝晚菱有自我保護意識,又心疼她從前因此吃過的苦,更恨那個不知死活的渣滓,她剛才怎么沒一根根擰斷他全身骨頭?
謝晚菱更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沅沅提前把地址發你了?對不起,我老給你添麻煩?!?
陸明漪透過電梯金色裝修反光,看見她眼中愧疚,驀地開口:
“你沒有錯,晚晚?!?
在謝晚菱怔然不解的剎那,她一字一頓強調:
“是傷害你的人該死,是他們心術不正,你沒有任何錯,你也不是我的麻煩?!?
冷冽聲音,攪得謝晚菱心中一瞬潮汐翻涌。
澎湃的海浪轟然沖上她的心墻,她聽見自己高筑的城防發出搖搖欲墜的潰敗聲!
桃花眼中又泛起水色,她不想讓陸明漪以為她是哭包,只好努力把腦袋壓進女人脖頸,哽咽地發出“嗯”聲。
陸明漪掌心輕撫她后頸,抱著人進入樓頂平臺直升機。
螺旋槳轟鳴著升起,坤城高樓在視野中逐漸下降,蔚藍天際線映入透明玻璃內,謝晚菱在金色日光里慵懶地瞇起眼睛。
抵達醫院之后,她做完檢查,等待報告時,陸明漪遞給她一瓶熱飲料柜里的咖啡。
“謝謝姐姐,但我不喝這個……”
“捂肚子用?!标懨麂魧λ疽猓骸安皇沁€在生理期?熱水袋和暖寶寶你又嫌燙,這個溫度正好?!?
謝晚菱攥著溫熱咖啡飲料,不知她怎么總能記住自己喜好,資本家背調,也不可能事無巨細到這種無聊小事吧?
陸明漪對她該不會演著演著,開始走心了吧?
她不知陸明漪的答案,她的心跳卻先在這個念頭里漏了一拍。
直到她發現,陸明漪對她太走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兩天后,謝晚菱背后淤痕漫開,伸懶腰時抽了口涼氣,被陸明漪當場撞見:“藥你沒涂?”
她尷尬放下手,任衣角落下,不想讓女人再為自己操心:“涂、涂了呀?!?
陸明漪剛替她收了衣服放進屋里:“你沒拆包裝。”
謝晚菱左右亂看:“那藥我大學崴腳的時候開過,沒用。沒事的,我過兩天就好了?!?
誰知飯后,陸明漪拿了瓶藥酒,坐到沙發上,對她拍了拍大腿:“過來。”
明亮燈光下,剛洗完澡的女人發梢仍帶水汽,淡黃色真絲睡袍隨意系著,領口敞到腹部線條也若隱若現,謝晚菱恍惚看見了腹肌。
她燙著般挪開目光,磨磨蹭蹭走近:“我自己擦就好了?!?
掌心伸向藥酒,手腕卻被攥住,陸明漪一把將她拽進懷中。
“腿分開,坐上來?!?
謝晚菱腦袋轟一聲響,耳朵冒煙地抬頭,結結巴巴地找話題:“擦、擦藥我我我趴著不行嗎?”
話剛說完,臉紅得更厲害。
不對啊死嘴,趴著也很讓人誤會啊啊??!
陸明漪輕笑出聲:“我力氣大,平著按容易按傷你,就得用我不方便使勁的姿勢?!?
謝晚菱好想捂住耳朵,她懷疑自己憋久了變態了,聽陸明漪說什么話都覺得是顏色。
忍著羞恥面對面坐到陸明漪腿上,她驚覺不對,掌心搭在女人肩頭,她小聲辯解:“可是這樣你看不到……”
“能看到。”
陸明漪示意她回頭,電視柜背景墻裝飾的鏡子正好映照沙發,女人指尖掀起她衣擺,一寸寸往上,露出她纖纖細腰與后背夸張淤痕:
“看,這不是很清楚嗎?”
謝晚菱瞄見自己丟人的紅臉,腦袋抗拒地扭回,自欺欺人地催促陸明漪快點,直到女人手掌沾上冰冷藥酒,在她傷處緩緩使勁——
“疼!”
謝晚菱瞬間弓起腰,想逃,又被陸明漪按著坐回去。
“淤血得揉開,乖,忍一忍。”
她嗚咽出聲,再想不起什么丟人不丟人,在陸明漪懷里扭來扭去地躲:“姐、姐姐……啊!輕、輕點嗚……求你……”
她弓著腰身,眼睫被淚水打濕,卻一次次被陸明漪壓回懷里。
冰冷嗓音染上喑啞,對她保證:“已經很輕了?!?
饒是如此,擦完藥時,她的眼淚也打濕了陸明漪睡袍前襟。
陸明漪替她將衣服重新拉好,掌心輕拍了拍她后腰,絲毫沒有剛才揉開她淤血時的無情力道,黑眸深不見底,語氣卻似輕哄:
“好了,擦完了?!?
謝晚菱眼中都是淚,趴在她懷中緩過那陣被大片碾過的疼,唇齒含糊地應:
“謝、謝謝姐姐……”
陸明漪再度聽見這句,眼眸危險輕起。
垂眸,看見自己被她蹭到凌亂的睡袍,她忽然想起許沅溪轉述的那句“她沒勾引過我”,此刻抓住機會,輕笑道:
“不客氣。不過姐姐特意幫你忙,晚晚,你又在做什么?”
謝晚菱不明所以,眼睛眨動,淚意掉落,世界重新清晰,她先是被一片白花花的光給晃到,繼而才反應過來這片雪色是什么——
她竟然把陸明漪睡袍蹭開了!
想起剛才被一次次按回來時,臉龐撞上的柔軟,羞赧從頭漫到腳,謝晚菱不知所措,緊急道歉,抬手要幫她系好,手腕卻再次被抓住。
陸明漪挑眉,慢條斯理問她: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