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圖上就可以看出包鼎選的交易地點地形錯綜復雜,進可攻退可守,陳淮他們如果想要硬攻的難度系數會加大很多。
往目的地開去,經過陳淮他們的派出所,林簡開到派出所門口時突然急剎車,一下車就往張耀祖留守的辦公室跑去。
“林簡你可終于回來了!”中午林簡開車出去后,張耀祖就一直擔驚受怕到現在,生怕她會出點什么意外,到時候陳淮回來他可是交不了差,眼前雖然看到她渾身上下滿是臟污狼狽的可以,好歹是平安歸來,他這才松了口氣。
“渴死我了,有水嗎?”林簡走到張耀祖的辦公桌前癱坐下來。
“你跑去哪里了?我去給你倒杯茶。”張耀祖說時走到辦公室的側邊角落上,背對著她去拿一次性杯子要給她倒水。
她趁著他背身過去,直接拉開他辦公桌的抽屜,飛快拿了里面的*槍和幾發子彈就往外面跑去,早上她過來找他的時候就看到了的,那時抽屜還沒關嚴實。
平時他們鮮少會動用槍支,估計今天是怕有特殊情況才先備著。
張耀祖杯子里的水還沒接到一半,突然察覺到他自己辦公桌上的抽屜有聲響,他立馬反應過來,手上接滿半杯的一次性杯子被他隨手甩掉,腳下立馬被灑得濕漉漉的,張耀祖直接追著狂奔出去了。
然而林簡的動作比他快多了,他剛跑到院子里,她已經重新發動車子開了出去,張耀祖還不放棄,繼續追著車尾狂追出去,沒過一會,林簡還是甩掉他了。
林簡的車技算不上太好,今天卻是開得出奇順利,盡管她的手心一直在冒冷汗。
等她按著導航開到董緒標記的目的地,天色早已漆黑。
月色微暗,等到適應這邊的光線后,還是可以看清這邊的地形。
林簡平生所有的格斗或是用槍經驗都是林疆好幾年前教她的,她知道如何操作,但是并沒有實戰經驗。
在此之前,她本來還對自己的身手頗為自負,至少在同性或者同齡中,應該算得上是佼佼者。都說書到用時方恨少,身手也是。
剛才一路開車過來的路上,她一直在后悔以前林疆抽空教她的那些要領沒有爛熟于心。也許那時的她再努力下,再多堅持一會,就不會驚惶擔憂成眼前的光景。
林簡怕自己操作不熟練容易走火誤傷,把子彈從彈。匣里拿出放到口袋里,停好車后就帶著槍往前面翻去。
在夜色里行走了大半個小時,鼻翼間隱約能嗅到槍火的氣味。林簡深吸了口氣,看到前面一小處的坡底前有好多人,月色下隱約可見周遭的草木亂倒在地,估計這邊不久前剛發生過激戰。
“給我蹲好!”是何騰龍的聲音。
地上蹲著好多個被手銬拷著的顯然是對方人馬,今晚的行動目測還算順利。
她心頭莫名松了口氣,跑過去,“陳淮呢!”林簡說時爭分奪秒的在周邊尋找陳淮的身影,旁邊還有好多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光看軍姿士氣就要遠在何騰龍他們之上,估計就是陳淮昨天特意去申請的增援。
“他去前面追人去了,我們在后面負責收尾。”方陽偉過來解釋。
“喜報呢?”林簡繼續發問。
“他擔心陳隊,我一不留神他就不見了,肯定是追陳隊去了。”
“陳淮追得是誰?”
“目前還不清楚,可視條件不好,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只漏了一個人而已。”
“為什么不多幾個人跟過去?”林簡質問。
“陳隊擔心前面地形有陷阱,人多反倒不好使,特意叮囑我們在這里等著。不過你放心吧,依著陳隊的身手,區區一個人,肯定問題不大的。”何騰龍一邊說著,手上拿著從旁邊林間弄過來的藤蔓去捆綁其中一個不法分子,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買家,現場抓獲的人員遠遠超過他們的預期,這次行動大獲成功,不管是文物販還是非法購買的買家都近乎一鍋端,帶來的手銬不夠用,只能就地取材先將就下。
“他往那邊追去了嗎?”林簡抬手往右前方指去。她之前看到董緒的地圖后,看到右前方繪制的地形直覺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現在看來,右前方入口處看似尋常的山間應該另有玄機,否則對方逃跑不會跑入看似死路的方向。
“你咋知道?”何騰龍反問一句,其實已經變相承認了林簡的揣測。
林簡沒有應答,轉而晃悠去看被制服的不法分子。
就著月色,她逐個看過去。
那些人估摸著也知道自己干了觸犯法律的事情,被抓獲后瑟瑟發抖不無驚惶,也有個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樣。
有幾分匪氣,但是都沒有她想找的人,何騰龍口中逃走的人應該是包鼎。
林簡想到這里,趁著方陽偉他們不注意,往前面摸索著過去。
地形生疏,好在她之前研究過董緒的地圖已經記在腦海,所以夜色下行走,方向也還算找得準確。
林簡小心攀爬潛入右前方的林間,隨著越往山間深入,她才察覺到地勢愈發險峻。
也許是夜風拂動,周邊草木發出點細微的窸窣聲響。
林簡吞咽了下干渴的嗓眼,把口袋里僅有的那幾發子彈裝回去,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擔憂的成分更多一些,她手心早已被手汗浸濕,握槍柄的右手打滑得厲害。
越往前面走去,她的腳步愈發小心翼翼。
“叫陳淮是吧?有點能耐,攪黃了老子這么多筆單子,害得老子不得不親自出馬跑這一趟!”前面終于傳來陌生人的聲音,嗓音陰鷙,透著森寒殺氣。
林簡心頭狂跳,呼吸忍不住粗重起來,然而還是要盡力讓自己屏氣凝息。
她小心翼翼地扒開擋在前面的草木,趁著那點空隙朝前面望去。
一個身形敦實的男人手上拿槍抵在另一個人的脖子上,“給我老實點!”被他用槍威脅著的是喜報。
聲音有些熟悉,這人應該是很久前他們住過的那家民宿店的店老板馮竟。
剛才對著陳淮出聲的是另外一人,身形削瘦,臉上面容看不清楚。
這人,應該就是包鼎。
何騰龍說錯了,漏掉逃走的不止一人,有兩人。
而陳淮手上空空如也,離他稍遠的地上扔著一把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