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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捉摸不透,其實也更讓人寒從心生。
然而,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了。
尊嚴她都豁出去了,她已經沒心思再去顧及其余的細枝末節。
她只是想在事態沒有失控前找到林疆,僅此而已。
她不想聽到林疆稀里糊涂當替死鬼喪命的噩耗,這個噩夢已經整整折磨她個把月了,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要他改變下主意,她興許會有一半的把握先于他人找到林疆。
“試試就試試!”她說完直接抬頭去親他,男人臉上微蓄的胡渣拂過她的唇舌臉頰,她像是渾然未覺。
然而,也是白費功夫,因為他還是毫無反應。
“就這樣?”男人繼續冷笑,看著她把玩三腳貓功夫。
她重新咬了下下唇,忽然重新攀上他的肩側就把他往床上摔去。他特意不設防,甚至還有幾分配合她這點伎倆的意思,任憑她把他往床上摔去,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一把脫掉身上的睡裙,姣好的身材立馬現在他的面前。
他雖然平躺在床上,眸間噙著淡淡笑意,從下往上打量著她,然而眉宇間睥睨于人的氣勢卻更是為甚。
下一秒,她俯身下來,近身湊到他胸前,在他耳邊開口,“我不信你沒有動過這個念頭!”
“林簡,老濮熱好飯菜了趕緊過來吃!”前面傳來姚喜報的聲音,腳步已經近在門口了。
林簡學著他們這邊的習慣折好的豆腐塊被子放在床尾處,就這分秒時間完全來不及抖落被子出來。她自己驟然聽到姚喜報的聲音看了下大開的門口,剛才壓根沒注意到這事,她受驚下直接往他里側翻身過去,隨手要去撈她自己剛才脫下的睡裙,手忙腳亂中居然都沒撈到。
電光火石間,他忽然翻身壓過來,他身材要比她高大許多,加之穿著衣物,這樣貼身壓住,她近乎被他嚴嚴實實地遮在下面,“滾!”
姚喜報這會剛邁進屋里一只腳而已,都還沒仔細看清楚屋里的具體情況,就被陳淮氣勢洶洶的一個滾字給吼出來了。
多年來服從命令的慣性使然,他聽后甚至都沒問個究竟,直接轉身往外面退去,一直退回到門外面背身而立了,姚喜報才后知后覺的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
他剛才就帶了一眼,似乎看到陳淮俯臥撐式的趴著,下面好像有個人,有只胳膊沒被遮住,白生生的顯眼,地上扔著件說不出款式的面料。
姚喜報在心里兜了一圈,忽然就捂住了嘴巴。
天、天啦嚕……
陳隊這是和林簡……
他又驚又喜,本來都已經走出去一小段路了,想想還是背著身子后退幾步回來,在門外面清咳了下嗓子,“那、那個陳、陳隊,我、我要不要幫你們把門給關上?我可以背對著倒退回來的……”
“關你個大頭鬼!”里面立馬傳來陳淮氣勢洶洶的答復。
“哦、那、那我先去吃飯了!”姚喜報得令后又繼續往前面走去,可是走了幾步又還是不放心,他略微轉身看了下林簡屋里大開的房門,又皇帝不急太監急地替陳淮擔心起來。萬一被方陽偉何騰龍那幾個老油條撞上了,那還了得。
姚喜報想到這里,干脆站在原地,遠遠的替陳淮和林簡放風起來。
姚喜報前腳一走,他就利索的從她身上翻下,而她捉住他的手往她自己胸口處放去,他由著她,下一秒忽然側身過來,原本被她捉過來隨意放在她胸口上的右手忽然握住她的。。
她定定看著他,她賭他會動搖會改變主意。從她剛才冒出這么個瘋狂的念頭后,她就已經走上豪賭之路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林疆的性格是真的像。
就連豪賭的脾性都一樣。
他忽然湊到她耳邊,吐息在她耳窩處上下流竄,她無意識地側了下腦袋避去。
下一秒她忽然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男人有力的掌心驟然收緊,她覺得自己的。。近乎要被他徒手捏爆,她痛得整個人弓起,手上直接去扇他,一次沒扇準,胸口處的痛覺還在持續,她被鉆心的痛覺攪得眼前發黑,忍不住喊痛出聲,男人已經俯身過來堵住了她的唇,她的吃痛聲就硬生生地被吞回在嗓眼里了。
隨著他的掌心驟然松開,她這才像是撿回一條命,巨大痛覺過后,胸前的那片區域已經疼得發麻,緩緩鈍鈍,不像是她自己身上的發膚。
“這就是隨便在男人面前主動脫衣服的代價,希望你不會忘得太快。”他說完后利索坐起,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她一側的。。周遭留下的殷紅手印,和她身上瑩白如玉的膚色相比,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林簡蜷在原處,臉色煞白。
“對了,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男人的喜好,一般男人是不會選擇浴。血。奮戰的。本人雖然偶爾重口,不過也還沒重口到浴。血。硬。上的地步。你也不虧,至少沒交學費就給你免費上了這一課。”他戲謔開口,每一句都像是最狠戾響亮的巴掌,扇在她的臉上,繼而是心上。
字字誅心。
他說完后彎身,從地上撿起她的睡裙,看也不看就朝她身上砸去。睡裙輕飄飄的,即便落下來,也是發輕的。然而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殺人于咽喉之處,他果然是深諳其道的。
從她一開始打定這個鬼迷心竅的豪賭主意,他就算計好了眼前這一出,而她不自知的做著跳梁小丑,費勁力氣。
這個場景,如他所愿,足以讓她惡心到自己。
她依舊蜷在原處,一動未動,像是死過去了似的。
其實她倒是希望自己真能死掉,在剛才的自取其辱之后,痛痛快快地死掉。
可是,她還得等林疆回家。
陳淮已經背身朝門口方向走去。
門口邊的電腦桌上忽然傳來手機鈴聲。
這么久以來,他頭一回聽到她的手機響起。
果然,她嗖得一下坐起來,全然不復前一刻的奄奄一息。
他正好走到桌子邊上,看了眼她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
“***公安局。”他停下腳步,拿起手機往她在的方向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