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簡有點抓狂,發梢上有泡沫滑下來,激入眼睛,她抬手揉了下眼睛,立馬連眨數下有眼淚水飆出來。林簡在黑暗中摸索好久才摸回到她自己的背包方向,她從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機想要照明應急下,沒想到手機早已電量耗光開機都開不起來。
林簡深吸了口氣,豎起耳朵去聽附近房間的動靜。理論上如果方陽偉他們還在擼。片的話,突然斷電,他們肯定是會發出動靜,比如起來去檢修下路線什么的,而她,只要安心等著就好了。
林簡等了好幾分鐘,耳邊還是毫無動靜。
這邊晚上溫度本來就低,她身上濕漉漉地,凍得直打哆嗦,一身的泡沫都還來不及沖洗,整個人身上都是滑膩膩難受得很,估計是之前的姜茶喝多了,過期歸過期,腹部還是隱隱有暖流襲來,原來凝滯寒邪的血氣已經順暢不少。
林簡著急得不行,隨手拿了睡裙套上,又在外面裹了件沖鋒衣,她這才開門,準備去敲姚喜報的房間問下幾時來水來電。
結果她剛從門口走出來幾步,就看到迎面疾步而來一個黑乎乎的人影。
林簡差點被嚇得心臟病發作,幸虧在她尖叫之前陳淮已經開口,“蠟燭,先將就用一晚。”
林簡狂拍她自己的胸口,數秒后心情平復點了才去接,“差點被你嚇死。喜報他們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邊電壓不穩,停電是常有的事,他們習慣了。”陳淮說完后轉身準備回去。
林簡也是如此,她轉身還沒走到門口邊,腳上還沾有沐浴露的泡沫,她穿的又是喜報給她部隊里發的男士塑料大拖鞋,鞋碼起碼是四十幾號,腳底沾了沐浴露的泡沫一打滑,整個腳尖直接沖出大拖鞋開著的鞋頭就往身后栽去。
糟糕!這地還是水泥地,估計要摔成腦震蕩了。林簡大腦一片空白,摔下去的時候只冒出這么個念頭。
她摔得猝不及防,陳淮本來都已經轉身,突然聽到身后拖鞋溜滑出去的聲響,電光火石間,他直接飛速回身,一手墊在林簡的后背上,不過他自己回身太急,光線漆黑,光憑動靜去摸索她摔出去的方向,也不確定會不會一接就中,他自己前傾去接的幅度太大,本來就沒怎么站穩,林簡這么往后摔,他也被林簡帶得一起往地上摔了出去,落地前他又往她身上墊了一把。
悶聲落地,后腦勺沒有磕碰到想象中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不過這猛摔的力道還是讓她整個腦袋都有點發懵。陳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只手還墊在林簡的后腰上,還有一只手也不知道墊在她身上的哪個部位,手感不可思議地滑溜,還有點濕漉漉的,下一秒他就已經松手。
林簡幾秒后就猛地坐起來,只不過剛才摔得七葷八素的,她已然摸不清東南西北,更加判斷不了自己摔在陳淮身上的方向。
林簡側身,右手摸索到水泥地上一撐就打算起來,夜色漆黑,兩人都沒留意到剛才摔出去,其實是調頭斜反方向的姿勢。
她還半彎著沒有站直,陳淮摸黑也準備起來。他就知道一停電林簡準會大驚小怪地瞎摸出來,剛才突然斷電,他也是正在沖澡,過來的匆忙,里面都沒來得及穿衣物,只是披了件外套而已,他這會本來打算先去拉一把敞開的外套拉鏈,旁邊冷不防丁踩過來一腳,還好他已經坐起來雙腿微弓自然往兩邊分,要不然這會被踩到的就是他的老二了。
陳淮察覺到林簡落腳的位置,就已經明白剛才兩人是反方向斜摔出去的。夜色漆黑中,他右手輕輕碰了下林簡裸。露的小腿,示意她挪下腳,只不過他沒料到林簡被他突然出現的手心嚇得汗毛豎立,過度反應抬腳趕緊要避開,這一踩,就被他閑擱在一邊的長腿給絆住。
陳淮生怕她亂踩到他身上,抬手擋了下她的小腿處,示意她挪腳到別處。
林簡這會暈乎乎的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被他手心一擋,驚嚇中踉蹌了下腳步,整個人重心不穩地直接往他坐著的方向摔過去,她還想在虛空中撈點什么支撐物,雙手朝前方胡亂抓去,手上無意中攀抓到他的肩處,身體被絆摔的力道帶得直往他身上撲去,倒像是結結實實的投懷送抱。
也不知道她身上抹了什么見鬼的玩意,腿上滑溜溜的,他本來提醒她挪腳的手心被出乎意料的滑膩帶到,正好她自己又迎面朝他身上跪摔下來,陳淮混亂中破天荒沒及時收住手上的力道,她是膝蓋先落地,而他被這股慣性帶的自她膝蓋一路向上幾秒內就沖到了見鬼的部位。
不單是他的手僵在原處,林簡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仗著停電烏漆嘛黑的,她剛才出門時都沒來得及穿內褲……
夜風吹過,她身上沒沖掉的沐浴露香味拂過他的鼻翼。
她保持著剛才摔跪下來的石化姿勢,只是自衛地夾緊雙腿,咬字出聲,“你大爺的,還不松手!”
“我大爺好著,不勞你掛念!先松腿!”男人不像她這樣氣急敗壞,居然還條理清晰地提醒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已經是變態污的尺度了……感腳這個趨勢下去,空空快壓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要成為老污王了腫么破?
科普下,藏紅花有活血行血的功效,平時喝可以調養身體,不過經期喝會有血崩的風險,所以乃們get到淮哥在開頭時的小心思了吧嘿嘿。淮哥為啥懂辣么多,因為淮哥在沒有淪落成糙漢前是個牛掰壞了的學霸,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_→
ps:親們有空來微博找空空玩啊(@空空如氣),小天使們求留言求冒泡讓老透明沖下月榜試試看哈哈\(^o^)/
第28章
被他提醒了下, 林簡才僵硬地松開雙腿,下一秒男人略帶糙礪的手心就已經抽了回去。
林簡到這會了身上才后知后覺的狂涌熱意出來,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剛被點著的炮仗, 噼里啪啦火星四濺,全身都在滋滋冒熱氣。
兩人在黑夜中不動聲色起身。
大腦短暫放空后,她懷疑他手上應該會沾了點。。。,這種場景若是擱她自己身上都覺得惡心得很, 更何況是個大老爺們, 還是陳淮這種沒個正行的大老爺們,她簡直無法想象他待會回屋親眼看到手上沾到的東西, 最好眼前烏漆嘛黑就把他手上的。。處理干凈, 林簡頭一回結結巴巴出聲, “我、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下手——”
她說完后甚至都沒等他有什么反應,直接摸黑回到屋里, 飛快的往最里側的浴室方向跑去。
沒幾秒屋里就傳來清脆響亮的哐當聲響, 是被椅子絆倒的動靜, 聽聲音, 估計她自己也摔得不輕。
陳淮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他沾了點。。的右手低垂著僵在身側, 還是看不過去,他左手別扭的去右邊的褲兜里撈到打火機,啪嗒一下,他用左手點著打火機,往門口晃了一下, 屋里就能看清大半狀況,林簡果然摔得無比狼狽。
被門口方向的打火機光亮一照,她利索起來,顧不上去揉幾下磕疼的膝蓋,飛也似地往浴室方向跑去。
沒幾秒她就抓了條毛巾出來。
點了這么久,打火機機身的熱度已經越來越燙手,他看了眼還剛從浴室里跑出來的林簡,微皺了下眉梢,繼續頂著那燙手的溫度按著打火機。
數秒之間,她就已經飛奔到他前面,氣喘吁吁,也許不單是狂奔的緣故。
林簡在他面前落腳,他適時收了打火機。
眼前重新恢復漆黑,不過于她,好歹是比兩人面面相覷親眼看著陳淮去擦手要好一些。
夜色幢幢,他伸出左手從她手里接過濕漉漉的毛巾,擦拭了好幾下遞回給她,頭一回沒有嘴欠,言簡意賅開口,“好了。”
“嗯。”還好沒有光亮,她知道自己此刻應該都紅到脖子上了。
啪嗒一下,他重新點著打火機,彎身下去把摔成幾截的蠟燭點上一段,立馬有昏黃的燈火晃悠,他遞到她的手上,“可能哪處的水管老化斷了,明天早上我會查下。廚房里的水缸應該還有水,我去打水過來你再沖下。”顯然,他清楚了剛才她腿上出奇滑膩的原因。
她接過蠟燭,再也不復以前的唬人架勢,輕聲嗯了一聲,自知的可恥感時時刻刻都在作祟,她開口音量軟綿發虛,像是睡前嚶嚀的小夜貓。
陳淮前腳一走,林簡拿著這截小婕蠟燭回到房間里,在椅子上呆愣坐下,度日如年。
她本來以為陳淮去打水,幾分鐘內就會回來的。